“这些日子里,京里来信了没有!”
再次见到徐采宁,江晚总是觉得有些颇为不自在的意思,也就是今天一众人禀报完近来所有的事情,徐采宁单独留了下来,他才忍不住开口问道。
从陛下赐婚到现在,过去了这么久,哪怕前阵子兵危战乱,这个时候,徐采宁也应该收到定国公府邸的来信了吧!
“哦,你是说陛下赐婚的事情么?”
徐采宁抬头看了江晚一眼,却是没有江晚想象当作的羞涩和忸怩:“你觉得不合适吗?”
“合适,合适!”江晚干笑了一下:“当然合适了,就是怕你突然知道这消息后,有些意外仓促!”
“我觉得你也挺合适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京城里像我这么大的女子,还没嫁出去的也不多了!”
徐采宁笑了一笑:“你觉得我为什么非得要随你到军中来,你总不觉得我定国公府上出身的女孩儿,就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