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给我包扎伤口,那些船医都是大老粗,每次都把我的伤口弄疼,但是我又有些要强,就忍着。”蔡月葭开口。 说到这里,还觉得有些好笑。 姜梨梨看着蔡月葭笑,忽然就明白为什么蔡月葭这么要强的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