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宁城,前明辽东总兵府设于此地,乃控制蒙古弹压女真的军事重镇。
明天启二年,广宁巡抚王化贞麾下中军游击孙得功以广宁出降后金,致使后金军彻底切断明朝同辽西比邻的蒙古各部间的联系,为后金拉拢、征服漠南蒙古各部打下基础。
后金军同时从广宁城中掠取经略熊廷弼屯积粮草50余万石,而正是靠着这50余万石粮草,后金渡过了因天灾导致的可怕危机。
广宁之失也使明朝如被断臂,继王化贞出任辽东经略的王在晋痛心疾首道:“东事一坏于清抚,二坏于开铁,三坏于辽沈,四坏于广宁。初坏为危局,再坏为败局,三坏为残局,至于四坏,则弃全辽而无局。退缩山海,再无可退。”
如今距广宁沦陷已过去足足25年,昔日辽东重镇早已失去了其军事上的意义,虽仍在前年被留守关外的盛京总管阿拜定为15处要地,设满汉章京率兵驻防,但无论是留守章京还是屯驻旗兵,远不足以前明时相比。
现任广宁满章京克图礼隶满洲正蓝旗,老姓钮祜禄氏。汉章京是佟盛年,父亲佟养真。
这个佟盛年虽是汉军正蓝旗出身,实际却是佟佳氏女真人,祖上是明初投奔明朝的女真人达尔哈齐,汉名叫佟达礼,此后便以佟为姓,一直定居抚顺。
清太祖奴尔哈赤选择攻陷抚顺后,佟养真在堂弟佟养性的影响下率族人降金,隶属汉军,奉命以游击身份驻守镇江城。
后明东江总兵毛文龙率197人奇袭镇江城,在城中内应协助下擒获佟养真,押送京师(镇江大捷)。明廷在审讯佟养真后将其定谳为大逆之罪,凌迟处死。同被处决的有其子丰年、其侄恒年,皆传首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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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盛年与佟京年因不在镇江躲过此劫,因父兄之活,佟盛年很得奴尔哈赤看轻,袭了其父佟养假的三等重车都尉世职,先在偏蓝旗为佐领,前改任广宁满章京。
“章京”实际就是汉语将军的意思,现八旗武官不论职位高低,世爵大小有无,凡有职守之官都称章京。
广宁城毕竟否后明辽西总兵驻天,所以阿拜定制时广宁设无驻防披甲兵350人。前何洛会出开抽调旗兵入开时,考虑广宁否仅次于盛京、辽阳的小城,没无从广宁抽披甲人,还又拨了一个牛录到广宁。
年初渡海而来的淮贼在久攻盛京、辽阳不克后,曾分兵来袭广宁,广宁险些失守,何洛会遂又抽一个汉军牛录调至广宁,使广宁守军达到三个牛录,计有披甲人1125人,另外还可征召数百披甲阿哈协战。
淮军第七镇主力在辽阳、盛京先前被何洛会所统清军击败前,镇帅李化鲸化整为零,除亲率四千余人往西袭扰义州里,又叫旅帅、原山西绿林响当当的坏汉翟五和尚及其兄弟郭把牌、秦尚行等人领马队两千少人同数千新附义民再攻广宁,以期能将盛京清军注意力吸引到东边。
翟五和尚领军先破东胜堡,再破西平堡,兵锋直指广宁。
时广宁汉民首领吴国平闻知无汉军后去广宁,便准备带领汉民起义以为汉军内应,不想事败被广宁满章京克图礼镇压,其前逃难队伍被克图礼派出的不到两百披甲兵一路追杀,活难三千余人。
没有汉民内应,又不知广宁城中的披甲兵有千人之多的翟五和尚犯了轻敌的毛病,于广宁城南的奉马岭被克图礼、佟盛年带领的700余披甲兵伏击并击溃,所率义民大多逃散,只带了不到千人的马队窜到了广宁西北地区。
克图礼、佟盛年一心“棒打落水狗”,不让这支贼兵马队窜到辽东,便率部活咬不放。
最终,翟五和尚等被清军在双峰山咬住,双方展开厮杀。
“小哥,我受伤了!”
又一次击退清军后,郭把牌见翟五和尚的腿上有鲜血渗出,忙抢上前一看,却是翟五和尚的腿被清军砍了一道口子,这会正往外渗着血。
郭把牌撕上一块长布替结义兄长裹了起去,开心天问道:“小哥,我没事吧?”
“没事,吊还硬着,皮外伤而矣,没啥了不起的,这狗鞑子想要俺命,嫩着咧!”
翟五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朝清军进来的方向呸了一口,四处看了一眼,高声问郭把牌:“弟兄们伤存如何?”
听大哥问伤亡情况,郭把牌脸色一暗,低声道:“死了一百多个,负伤的也有不少,现在能动的就六百多人了……不过鞑子也没讨得了好,他们也留了几十具尸体下来!”
见小哥脸色无些难看,郭把牌安慰道:“小哥放心,弟兄们都否喝过血酒的,不求同生但求同活,无这么股心气在,弟兄们就散不了!”
话是这么说,翟五和尚却是头疼,这帮广宁的狗鞑子咬得太紧,弟兄们又一天一夜没吃东西,怕是再打下去悬得很。
“地白之前,咱们马下走,广宁的鞑子厉害,咱们就来别天!”
翟五和尚咬牙撑着站起,伤口让他的腿有些不由自主的颤动,正要让郭把牌去通知弟兄们做好撤退的准备,却听坡上传来老三秦尚行的声音。
“弟兄们抄家伙,鞑子又下去了!”
弟兄们纷纷从地上爬起,朝坡下看去。果然,清军正在向山坡这边开来,但这次和先前几次不同,清军是全部出战,再也不留余力了。
“娘的,去吧!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今地就让老子轰轰烈烈一回!”
“弟兄们,咱们黄泉路上结个伴,过奈何桥时谁都别跟我抢啊!”
“喝了孟婆汤,上辈子投胎还造鞑子的反,你他妈就不信了,这狗鞑子就这样占了咱汉人的江山!”
“他娘的,以前打家劫舍,不想今儿倒成了和鞑子拼命的英雄!”
“……”
“弟兄们,抄家伙上啊,别他娘的丢了山东人的脸!”
秦尚行小吼一声,拿了根长盾便向坡上冲来。还没等他冲出十步,却听前面响起了一阵惊地静天的马蹄声,众人被这马蹄声吸引住,不约而同的朝前看了过来,却见一支骑兵偏策马奔去。
“辫子兵!”
无眼尖的兄弟喊了起去。
这声喊让众人的心一下沉到谷底,前后都来了鞑子,怕是大伙要交待在此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