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吧，徐浩之前就在采生折割案中想到了一句话。
人都是不长记性的！
人总是会膨胀，对一些明明有了答案的事物，发起冲锋。
比如明明知道那个她不喜欢自己，却又不信邪去追人的……
又比如徐浩。
此时，北江省。
刚来到江城不久的徐浩，站在颁奖仪式上，站在讲台前。
他看着面前这嵌入讲桌，砸出一个小坑的子弹头，陷入了沉思。
玩脱了……
“警戒！”
“所有人都给我警戒！”
会堂随着周虎那道怒吼声，好似黎明划过黑幕，又像晨起那唤醒万物的鸡鸣。
刹那间，整个会堂不再寂静，好似‘活’了过来！
“哗！”
王金没说话，立马站起身，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黑色手枪。
他翻身，立马倚靠在门口，又掏出一个镜子观察外面动静。
不只是他……
几十个警察，全都站起身，速度宛若职业运动员，或飞扑，又或是翻滚，全都躲在掩体后方，时刻观察周围动静。
并且，十多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人，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穿插在会堂外面，手持突击步枪。
甚至说，没多久，一道轰鸣声音传进众人耳中。
“轰～”
徐浩抬头，透过那已然碎裂的玻璃，看到一架武直十，在天上乱飞，那几个导弹头到处乱瞄的画面。
徐浩：……
“不是，这次怎么玩这么大！？”
看着面前的子弹头，徐浩满脸蛋疼的说道。
他就领个奖啊……
就领个奖啊！
颁奖仪式，几十个人，连王超都上去一遍了。
怎么就偏偏轮到他的时候，就出事了呢！？
而且还TM是子弹！！！
好家伙，在炎黄国，对着一位拥有五个一等功奖章，三个二等功，数不清三等功的年轻警察开枪……
不说别的，就算徐浩没死，只要子弹打到他身上……
北江省？
抱歉，叶龙跟它真不熟！
真要是打身上了，周虎也不幻想让北江省脱贫致富，他直接原地喝茶等退休。
“艹TM，张顺，人呢！？”
周虎挡在徐浩身前，他那双通红，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面前的子弹头，随即怒吼。
说实话，当他刚才看到那子弹划过的直线，径直向徐浩射去的时候……
他恨不得自己去挡子弹啊！
不开玩笑的说，如果真要出事，并且给他这个选择……那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挡子弹！
现在看到徐浩没事，他的心也松了下来，沉下心。
但随即的，一股怒火又从胸口涌出。
“老大，没人！”
北江省的一级警督，张顺听着对讲机的汇报声音，脸也绿了，他看着周虎开口。
“内勤那边的同志调取了监控，国安那边的同志也迅速地毯式搜索的查了一遍……”
“暂时没查到人。”
没人？
“放屁！”
“没人哪来的子弹！”
周虎气笑了，他将子弹头硬生生用手扣下，指着这铁疙瘩吼道。
“还是说，你觉得这是狙击枪的弹头！？”
众人转移目光，将目光看向掌心中。
弹头很圆润，粗略来看，和警方打出的子弹没什么区别。
但，若是细细来看……
那这弹头就有点问题了！
“九毫米子弹头？”
“不对，老大，这弹头有点不对啊！”
周顺看着子弹头，有点错愕。
“你看，这明显就是劣质品啊……”
劣质品子弹，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
假设，你若是一个刺杀他人的刺客，你杀人的时候，是会挑最好用的装备来用，还是说，随便找几个破旧小刀凑活凑活？
徐浩虽然级别不高，但背后的意义已然破天！
用劣质子弹来杀他？
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听到声音的周虎，也冷静了下来。
他看了眼子弹，随即眉头皱起，又将目光投向窗外，那里三圈外三圈，搜了一遍又一遍的警察。
“意外？”
徐浩眯了眯眼，说实话如果说，若是其余人，演讲的时候遭遇刺客，归结于意外确实很不合理。
但若是徐浩……
他觉得这两个字挺合理的。
不只是他，李响和王超也觉得很合理，就是有点憋屈。
“就算是意外，也TM给我查出来是谁开的枪！”
周虎气笑了，说实话他是不觉得自己会这么倒霉的。
再者说……
弹头的出现，必然是要由枪来发射的！
就算不用枪，那子弹是如何流传出去的？
又是谁拿到的这些子弹！？
要知道，不论是军里，还是警察系统内，所有手枪，所有子弹，那都是有编号的！
精确到每一发子弹的那种！！！
“劣质子弹，可能是民间流传的。”
徐浩思考片刻，他开口替周顺解了围。
“顺着这查一下，说不准还能查到点什么。”
如果说，04年民间还流传着巨大的军火，那其中相当一部分，都集中在北方。
而集中在北方的这些军火，大多数也集中在北江省这几个地方……
若是能顺着这颗子弹往下查，很有可能能牵扯出一条军火利益链！
“听到了没有！”
周虎瞪了眼张顺。
“还不快去查！”
张顺松了口气，连忙敬了个礼，随后向外奔去。
“徐警官，您放心，今天我周虎的帽子就放在这了！”
周虎又看向徐浩，他眼中满是坚决之色，同时，也蕴藏着愤怒。
他是来求人家帮忙的，结果，还没开始求，在自己的地界，差点让别人被爆头……
憋屈，十分的憋屈！
徐浩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他有蜘蛛感应护身，能提前两三秒预知到危险，只要不是被集火，他是不怕的。
并且……
系统没有给出任何的提醒。
徐浩扫了眼系统的面板。
系统并未显示遇到任何剧情！
也就是说，这真是一起意外？
徐浩保留意见，他不知道是否必须看到死尸才能碰到剧情，就像采生折割案中，他也碰到了被拐孩子抢劫的女人，那时同样未触发。
“不急，先吃饭。”
徐浩笑了笑，不过笑容深处，也有些冷。
虽然并不害怕，但是……
被子弹打在面前的感官，是真的不好受！
泥人还有三分火呢！
周虎听到徐浩这话，也是松了口气，心中知道对方没将火气对准北江省。
毕竟，徐浩要是想换个地方，那可真不要太简单。
要知道，对于叶龙等人来说，他们的要求，可不只有北江省满足。
“吃，早就备好了，就等着徐警官去品尝了！”
周虎脸上扯出一个笑容，说着，就在前方带路，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徐浩也是如此，他踱步跟了上去。
王超和李响对视一眼。
“你跟着，我去查查。”
李响默默说道，言罢，便向王金离开的方向走去。
王超也没多说话，跟在徐浩身边。
……
……
子弹，不论是劣质子弹，又或是军队中流水线出来的精致子弹。
他打在人身上，都是致命的！
无非是，军队的子弹能让你痛快的死，劣质子弹有几率让你痛快死，大概率疼死罢了。
而子弹的背后，同时又代表了枪！
枪，与子弹，再加上炎黄国，以及边界，差点击中徐浩……
这几个因素，直接将这起突发事件的重视程度拉高了不止一个点！
说小，能用意外来解释。
若是放大了说……
西方那边的国家对人油案怀恨在心，派出碟子从边界潜入，并且从内部的内应获取徐浩的行踪信息，之后拿枪，在边界刺杀徐浩……
这种说法够不够大？
捅破天了！
不过……
“找到了！”
下午，四点的时间。
在省厅警力出去大半，配合上国安，进行地毯式搜索的情况下……
仅仅只是三个小时，便找到了一处地点！
“血？”
此时，徐浩来到案发现场，看着地上这摊血迹，眉头皱起。
没错，就是一滩血！
“国安的同志地毯式搜索，有人在附近听到枪声。”
“之后，我们便查到了这个。”
张顺在一旁开口，说话的同时，还打量周围，思考是否有被遗漏的地方。
“中午，有两道枪声响起。”
“但现场只有一道血迹，根据我们的推算，第二发子弹射偏，飞向空中，在最高点又急速下降，碰巧徐警官您那时候在领奖，然后就……”
“然后就差点打到我头。”
徐浩嘴角一抽，接过话茬。
他看着地上的血迹，心中叹了口气。
手抢能将子弹打多远？
以54式手枪为例，这玩意单手持枪，击打出去的子弹能飞一千六百米！
如果说，稍微加点角度，向上而飞，那便能飞更远！
想到这，徐浩又站起身，抬头，将目光瞄向远处的省厅。
那里离这有两公里左右……
周围的人都沉默了。
倒霉。
纯粹的倒霉，没有其他任何一点因素！
徐浩也不知说些什么好。
所幸，他将目光瞄向那滩血渍。
“叮，恭喜宿主触发，d＋剧情……”
d＋？
徐浩眉头一挑，他又看了眼周围。
天上武直十，地上几十个国安，十余位警督，三个白衬衫，一个国安组长，并且这些人人手一把枪，还有几个从军队临时抽过来，手拿突击步枪的人……
这些人，对待一个d＋案子……
徐浩沉默半晌，他觉得，省厅动手，比自己动脑子破案要更快一点。
“周老哥，你们自己看着解决就好。”
说着，徐浩便站起身。
d＋级别的任务会给他带来些什么？
几千的点数，还是那蓝色的奖励？
最多一个三等功！
说实话，徐浩不是那种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这三等功让别人领，明显意义会更大一些。
“放心，徐警官，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周虎深吸一口气，严肃的说道。
等到徐浩离开，他又扭头看向张顺。
“有什么推测？”
“有一点。”
张顺点点头。
“现场没有拖拽的痕迹，代表并没人死亡。”
“从足印来看，双方明显是认识的，并且在看到对方后，停留一会产生了些许的对峙。”
“两者间存有矛盾因素，并且，凶手很有可能对枪械没什么数量感……”
一枪打空，另一枪打偏，这要是还有熟练度，那警察个个都能称得上一句枪神！
“对方大概率是不久前得到的枪械。”
张顺说道。
说话的同时，他脑海中在思索北江省近期是否有警员，又或是军里的人丢过枪械……
“子弹的弹头，应该是仿照九毫米弹药制造而成，手艺很粗糙……”
“所以我们没办法依靠弹头判断枪械的种类。”
张顺想了想，又开口说话，只不过这次说话的声音有点小。
仿照九毫米子弹制作的劣质子弹！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可太深太深了！
常人可能不知道……
这么说吧，枪械，和子弹的制作工艺，哪个比较难仿制？
常人的潜意识，会认为更精密的枪械要难。
但实际确实……
枪械很容易仿造！
难的是能造一把好用且能端上流水线的枪械！
就算是二十年后，一些民间大佬，依旧能手搓枪械！
比方说某小日子岛，就能搓出一把照相机外貌的枪械。
真正难的是子弹！
不论是弹壳，还是打磨工艺，又或是精密程度，都不是普通人能手搓出来的！
它不像枪械，枪械只要明白原理便能在简陋环境中诞生。
而子弹可不能！
这玩意，不是精密设备造出来的，每一枪都要赌他会不会炸膛。
而现在，竟然看到一枚简陋的劣质子弹……
周虎眯了眯眼。
“有人能造子弹！？”
能造子弹，就代表能造枪！
很有可能，凶器的手枪，便同样和子弹一样，被手搓出的。
造型可能千奇百怪，比方说，发射九毫米子弹的突击步枪，又或是射出霰弹的照相机。
“查！”
周虎立即下令，“查出个水落石出！”
说实话，徐浩对这起案子还是挺在意的。
毕竟自己差点一命呜呼。
但系统的判断，他也是很相信。
毕竟，这也已经算是他收集的信息中其中一个较为重要的信息点。
d＋级别的案子……
这是积案的主要案件。
这种案子，用巨量资源来堆积，破案速度将会快到令人难以想象！
运气好，一天的时间破，运气差，一个星期内也能得到个答案！
之所以累计为积案，便是因为此类案件太多，资源不够，只能让有脑子的来。
如此一来，若是智商不在线，那案子大概率破不了，之后便逐渐演变成积案。
所以，这种案子，让省厅来负责明显要好过个人负责！
“啧，浩哥，咱们确定要先搬走？”
下午，六点，王超看着面前整理行李的徐浩说道。
“废话！”
“附近住着个拿枪的非法分子，你确定不搬！？”
徐浩瞪了眼王超，随后自顾自的收拾起行李。
“再者说，咱们是在江城岭下区，今天不搬明天也得走。”
北江省的省会是江城，而江城，则是拥有与他国领土交接边界的地方。
徐浩要去的便是岭下区。
听说那边荒无人烟，鸟在那边拉屎都觉得掉档次。
那边有个派出所，徐浩暂时去那边做个所长。
至于原本的所长……
则是先降级为副所长，等几年再升回去，并且，不出意外的话，徐浩的操作过后，那所长可就不只是升回所长这么简单，而是高升！
“说的也是。”
王超嘟囔着嘴，言罢他也赶紧去到对门，开始收拾起刚拿出的行李。
他们吃过饭，在省厅了解了一下简单的工作程序，之后便被叫去了案发现场。
从案发现场走出，徐浩便没多瞎逛，回到苏月订的酒店，本打算先休息一下，等到明天有精力了再去报道。
但结果……
好家伙，睁眼一看，苏月订的酒店，离案发现场只有一公里！
也就是说，他们睡觉的时候，可能凶手正拿着枪在他房子附近晃悠呢……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毕竟，无论从哪一点来看，和绝命凶徒对上，徐浩都是吃亏的那一边。
半晌后，四人坐上了警车。
现在，时间来到了晚上七点半。
路上，王超的话原本还挺多，但随着车子行驶，没多久，他便被车外的景象，沉默的说不出话来。
北江省，远比他想象的还要落后！
身为省会的城市中，离开了省厅几公里而已，竟然就能看到好几条土路……
这可不是没经过水泥灌溉的土路，而是坑坑洼洼，完全不能行车的土路！
为什么不修路？
因为没人买得起车！
需要从小路段走的人，大多数是乡下人，而乡下人，此时可依旧被下岗的余波所影响。
别说车了，就是能不能吃饱饭活下去，那都是一个奢望！
修了路，也只是两条腿从土路上走变成了从水泥上走。
再者说，北江省哽咽没钱修了……
没多久，众人便感受到这种路段的颠簸。
两辆警行驶进一条勉强能通汽车的路段。
超稍微一低头，向外看去。
结果，窗外那在深夜，赶着驴车走的模样，让他嘴角抽了抽。
“这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有用驴车的……”
驴车，说实话，农村都不常见的东西，他竟然在城市里看到……
刹那间，对北江省的落后状态，王超是有一个直面的感官了。
徐浩也是。
他看着外面的那一个个黑影。
这都是厂子！
北方当时的重工业厂区！
现如今，全部荒废，外面杂草恒生，墙壁挂满藤条一样的杂草，就连厂棚，也已然发锈腐朽。
要是有钱支持重工业，估摸着北江省，就是另一个画面了。
可惜，没有那么多如果。
就在徐浩如此想着的时候……
“噗通！”
随着车子的剧烈颠簸，前面的发动机响起一道异声，随即没多久，车轮便停止了转动。
徐浩：？
“不是，什么情况？”
徐浩退开门，看着下车修理发动机的警员，眉头一皱。
“车出了点问题，一时半会是修不好了。”
警员看了眼发动机，随后回头，直叹气的对着徐浩开口。
在场几人沉默了。
王超忍不住扫了眼这车。
车很普通，鸭嘴型的老款警车，现在的警车大多也是这个型号，只不过……
很破旧！
“啧，这警车的年纪，得比我还大吧。”
王超看着这警车，忍不住开口。
警员讪讪的没说话，继续修理着汽车。
很难想象，这么一辆破旧的警车，竟然是从省厅开出去的……
“怎么办，现在咱们怎么走？”
王超看了眼身后的警车，眉头一皱。
警车的位置有限，他们大包小包的，肯定是缩不进一辆车的。
徐浩看了眼地图。
可惜，这里没信号。
不过他还是判断出了自己的所在地。
“距离岭下区还有……四十二公里。”
徐浩原本想走过去来着，但一看到这个行程，立马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要不我们……”
他本想摇人，让周虎派一辆车，但是……
“踏踏踏～”
一阵密集的踩踏声响起。
没多久，一个速度并不慢，晃晃悠悠的影子出现在众人眼中。
那辆驴车！
徐浩眼前一亮。
汽车的位置不大，可这驴车……
别说是五六个人了，就是十多个，也能轻松拉走啊！
当即，徐浩没犹豫，直接伸手，拦下对方。
“唉唉唉，让一下让一下！”
驴车的主人看到，心里一惊，连忙开始牵引驴子。
可惜，驴子很倔，他越是拉绳子，就越是不听话！
“让开，让一下！”
男人惊恐的开口，就在他大吼时……
“啪！”
徐浩眼疾手快，抽了驴子一巴掌，随后默默发动‘蛮牛之力’，将手按在驴身，让驴子双腿弯曲站不直，同时也顿不下去。
驴子，安稳了。
“三百，带我们去前面的小村子。”
驴车主人本想破口大骂，但那让人心神晃**的三张票票，让他想说的话吞进了肚子中。
他看着众人，又深深看了眼警车，最终还是心一横。
“成！”
三百块钱，足够他一家老小，拮据的生活一阵子了！
半晌后，徐浩等人便感受到了驴车的颠簸。
“浩哥，我算是理解，为什么古代那些被贬的人，会悲痛欲绝，又为什么身体不好，稍微坐坐车就要死的人了……”
下车后，王超晕头转脑，险些吐出来的说道。
“睡觉吧，明天还有四十多公里地要走呢。”
徐浩乐呵呵的说道，他体质好，倒是并没收到颠簸的影响。
只不过……
精神倒是有点累。
从早上被王金嘲讽，到中午看到北江省的心情落差，以及中午那颗子弹……
该说不说的，随便来个人，精神都不会好受。
“咱们也睡吧。”
徐浩看了眼时间，又扭头对苏月说道。
这是个小村子，没有酒店，也没旅馆，众人是寄宿在老乡家的。
老乡家里空房间很多，打扫打扫，打个地铺就应付过去了。
徐浩也是如此。
虽然环境不是很好，但他还是睡的很香。
毕竟，自己都远离案发现场那么远了。
只不过……
……
……
“砰！”
清晨，凌晨五点。
随着一道枪声响起，徐浩从睡梦中被惊醒。
他猛地扭头，错愕的看向窗外。
“不好了，不好了，赵德柱那狗东西打进来了！”
一道较粗的声音响起，从窗户传进每个人的耳中。
徐浩：？？？
还没等他回过神，又是一道清脆无比，极其响亮的声音！
“砰！”
枪声？
赵德柱是谁？打进来又是什么意思！？
徐浩：？？？
“枪？”
徐浩懵了，听着耳边的声音，大脑还有些发蒙。
“不对啊，我不是搬走了吗！？”
“怎么还有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