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里雾里了大半天,张青脸色有些凝重,并不是很愉快。 他隐约听出来,他和钟曲早夭的儿子很像,连生日都是别人丧期后的第八天。 可这算什么事? 不过也不好多说什么,都是德高望重之辈。 “唉,连不高兴时的神情都像,太像了。” 好一阵后,钟曲用帕子擦干净眼泪后,看着张青叹息道。 张青一时反倒尴尬起来,道:“钟先生,我不是这个……” 不过谎话他又不愿说,没说下去。 见他这般,几个老狐狸哈哈笑了起来,但眼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