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鱼思索了会儿,回答道:“其实,你不说我也会照常去的。但我强调一点,我只是去看书,不想干别的。我也不一定每天都去,更重要的是,去或者不去都是我的自由,不受任何人的安排或者强制。” 毕竟,这算是他为数不多能找到乐趣的事情。 闻言,沈念初咬了咬唇。 此时此刻,她才蓦地发现,她自己犯下了一个极大的错误。 太操之过急,也搞错了重点。 当下最重要的事,是先让陈嘉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