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语出惊人,对李子仪的伤势亦无能无力,满脸无奈悲观的神态。
段晴雯悲伤垂泪,痛心万分,激动道:“吴神医,怎么可能,这位少侠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吴神医你想想办法啊,我求求你了。”
玲儿见小姐过分激动,亦随哭泣道:“小姐……你不要这样啊。”
郎中捋着胡须,紧皱眉头道:“小姐,也不是没有办法,待老夫先开副『药』方,通络经脉,『逼』出淤血,最困难的是如何将其服下,此少侠经脉已『乱』,气息虚弱,难以自主下咽。”
段晴雯忙擦拭泪眼,一边道:“这个我自有办法,不知还要如何?”
吴神医接着道:“祛除淤血后,需要大补『药』疗治内伤,补充功力,若有天山雪莲,千年人参,和具有神奇功效火灵芝,三种调配,增强内力,稳住心脉。”
“我段家飞鸿山庄的密室中倒是珍藏许多天下奇丹妙『药』,珍贵『药』材,所以此点也不难办到。”
郎中点着头继续道:“最后老夫可用祖传针灸活脉法,调和经脉,缕清真气,不过这要看他的造化,若真气在体内运行过快,则会心脉破裂而亡,若运行过慢,又会积于血管之中,使心脉逐渐衰竭而死,这亦是唯一的解救之法;若是迟了恐怕难过三日。”
段晴雯含泪汪汪地道:“吴神医,事不宜迟,请您尽快写好『药』方『药』引,我怕晚了他会有危险。”
郎中提笔写好『药』引之方,告之煎『药』配料、火候;段晴雯亲自动手,好象那男子的『性』命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是手中,稍不留神,将可能永远失去他!
『药』引反复煎熬三开,充分增加『药』『性』,盛『药』羹于碗,段晴雯轻轻地用『药』匙儿搅动着『药』汤,边吹着香气,怕汤『药』过热,烫到李子仪。
“玲儿,快扶他坐起”
“是,小姐。”玲儿把李子仪上身扶起,不知小姐该如何喂『药』。
段晴雯觉得汤『药』温度适合后,轻轻地用『药』匙盛起一勺,含在口中,把李子仪扶在怀中,慢慢低下臻首,香唇紧贴李子仪的嘴唇,缓缓将『药』送到李子仪的口中,并且香气强压『药』汤,流入食道,旋被李子仪消化吸收。
片刻后,整碗汤『药』都被段晴雯用艳口送进李子仪的体内,然后拧起湿『毛』巾,为李子仪擦去汗渍尘迹。
由于救人心切,什么女儿家的矜持,羞红的娇态早已被抛向脑后,只是紧握着李子仪的冰冷的双手,期盼着心仪男子早日醒来。
玲儿在旁边傻傻地呆望着小姐,大家闺秀,美若天仙,竟为了这男子放下娇贵的身份,动以真情,难道感情真的会令人如此痴情吗?
段晴雯感到自己确有失态,忙用衣袖擦拭泪痕,问向丫鬟玲儿道:“玲儿,情到底为何物?”
玲儿有些『摸』不到头脑道:“小姐,虽然玲儿回答不了这么深奥的问题,但我想像小姐这样真心痴情地爱着李公子,这就是“情”吧!”
“纵使这样又如何,李公子生命垂危,至今昏『迷』不醒,况且他已经有了----悠站起身来,满面红润道:“思羽公子,你伤的那么重可恢复的速度更是惊人,吴神医曾讲,只有再施针灸活『穴』,通络经脉后,你才会苏醒的,没想到你……”话未说完,俏脸更红了。
李子仪微微起身,舒展一下筋骨道:“看来没有针灸的必要了,我内脉已经调和稳定,只是身体暂时还很虚弱罢了,对了,青霞怎么样,叶掌门没有为难她吧?”
玲儿双手叉腰,埋怨道:“开口闭口就只有青霞,我家小姐辛辛苦苦地照顾你,而且每日喂……”
“玲儿!”段晴雯阻断了丫鬟的话,旋又向李子仪道:“叶姑娘没事,只是一直被叶掌门关在房中,不许她踏出房门,不然她早来寻你哩。”
“恩,小姐,我……”望着段晴雯激动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哎呀,『药』都快凉了,公子尽快服下吧,爹爹不准我呆的太久的,今晚魔教中人将来夺剑,山庄内四处戒备森严,不然我可以救你出去的,可现在……”
李子仪感受着佳人的情意,自从救自己回来的那天起,一直都在帮助照顾自己,从未怀疑过;那份情,那份意,怎不令人感动。
李子仪深情地道:“小姐不用再为我担心,我会没事的,小姐的恩情和香吻,我李…我会永远铭记于心的!”
段晴雯微额低首,含羞转身,一阵香风而过,走出牢房。
丫鬟紧随其后,嬉笑道:“小姐害羞喽,嘻嘻…”
“坏玲儿…”
两位少女追逐在一起,相言甚欢。
忽然一个身影闪过,隔音入耳,顿时火冒三丈,心中暗道:“臭小子,今晚我不把你碎尸万段,难平我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