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图元!
谁能想到,郁廷之竟然真的把那图元带过来了。
此言一出。
别说希卡利。
就连宋修威都愣了下。
他本以为......
本以为今天宋婳会失去双腿。
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司玥站在一旁,眯了眯眼睛。
眼底全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就郁廷之这个废物,他怎么可能会找到那图元神医?
那图元是谁?
他可是素问的亲传弟子!
不。
不可能。
这个人肯定是假冒的。
但宋修威没有任何怀疑。
既然郁廷之都这么说了。
那这个人肯定就是那图元。
宋修威看向那图元,就像落水濒临死亡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神医,我是宋修威。求求您一定要救救小女,她还年轻,以后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她不能失去双腿的!”
那图元并未多言,而是道:“人在哪里?”
他要在看到患者之后,才能下结论。
“您跟我过来。”
就在此时,希卡利接着道:“宋先生,阿诺斯病症全球只有几例。都说一病不烦医,若是您今天选择这位那先生的话,那我就只能退出。”
简短的一句话,却充满了威胁。
阿诺斯病症除了罕见之外,也没有解药,
除了她。
还有谁能治好宋婳?
“原来是希卡利小姐,”那图元在这个时候回头,“听闻希卡利小姐擅长制毒,不知何时也走上了行医救人这条路?”
这句话不轻不重,却让希卡利的脸色变了变。
希卡利是p国的神医不假。
但早期的希卡利是靠制毒出名的。
须臾,希卡利笑看那图元,“那先生,听闻您师傅素问前辈仁心仁术,一手金针可医死人而肉白骨,不知道,您是否也得到了您师傅的真传?”
这句话就有些扎心了。
那图元虽然近得素问的真传,却未曾学到半点关于金针度穴的本事。
许是跟童年阴影有关系,尽管那图元医学天赋颇高,却拿不稳金针,只要一拿上金针,双手便会不由自主的颤抖,额头冒汗。
语落,希卡利接着道:“对了,不知素问前辈今日来了没?”
有一个消息外界可能不清楚。
但是在他们圈子里,却已经传遍了。
那便是素问早就不在人世了!
这也是为什么众人倾尽全力都找不到素问的原因。
闻言。
那图元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皮笑肉不笑,“多谢关心,我师傅最近正在闭关。”
希卡利点点头,“哦,原来是在闭关啊。我还以为......”
说到最后,她留给那图元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听着两人的对话。
司玥皱了皱眉。
难道......
难道眼前这个身材矮小的男人真的是那图元?
现在怎么办?
万一宋婳被救活了,那她所做的这一切,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
不。
不行。
那图元没有再多说些什么,转头看向宋修威,“宋先生,麻烦带我去看看宋小姐吧!”
“您跟我这边来。”
宋修威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那图元跟上宋修威的脚步。
“且慢!”
就在此时,希卡利接着开口,“宋先生,您确定您想好了吗?”
宋修威转头看向那图元,“我相信那神医。”
那图元毕竟是素问的高徒。
跟那图元比起来,希卡利就是个旁门左道。
甚至连旁门左道都算不上。
希卡利面带笑容,点点头道:“那先生,我十分理解您的心情,宋小姐毕竟年幼。但有一点我要说在前头,如果那先生无法确认宋小姐病情,的您再回头找我的话,我可能就没有时间了。”
机会只有一次。
端看宋家人能不能把握得住。
闻言,宋修威微微蹙眉。
语落,希卡利接着道:“生命只有一次,如果我是您的话,我肯定会优先选择保住宋小姐的命。宋小姐的状况不能再拖下去了,若是再拖的话,就不是两条腿能解决问题的了!”
说完这句话,希卡利转身就走。
司玥看着希卡利的背影,压低声音朝郑湄道:“阿姨,我觉得希卡利神医说得有点道理,当前情况下,还是保住性命最要紧。万一,万一那图元没有把握的话,婳婳怎么办?”
“阿姨,现在性命要紧啊!”
郑湄咬着唇,没说话,现在的她也非常纠结,不知如何选择才好。
司玥说的很有道理。
什么都没有命重要。
可双腿也同样重要。
宋婳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果失去双腿的话,郑湄无法想象,她以后要如何面对生活。
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将何去何从!
云诗瑶站在一旁,也听到了司玥的话,她微微蹙眉,一向不爱发言的她,接着开口,“阿姨,其实我总觉得这希卡利有些不怀好意的样子。要不您先让那神医看看,希卡利毕竟是p国人。两国医道不同,中华医术博大精深,我觉得还是那神医要靠谱点。”
说到这里,云诗瑶顿了顿,接着道:“而且,这那神医是郁先生好不容易才请过来的,咱们不能白费了郁先生的一番好意。”
也不知为何,从希卡利出现的那一刻起,云诗瑶就对这个人充满了敌意。
尤其是希卡利提出要截肢的这个方案时。
闻言,郑湄点点头,“瑶瑶说得对。中华医术博大精深,那神医肯定有办法!”
她原本有些动摇的心在此时坚定下来。
不管怎么说,那图元都是素问的弟子。
神医素问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教出来的弟子,自然不同于凡人。
司玥不着痕迹的蹙眉。
郑湄爱女心切,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原本想借机挑拨郑湄的情绪,让郑湄来阻止这件事,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这件事跟云诗瑶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云诗瑶的话,此时郑湄肯定会站在她这边。
司玥看向云诗瑶,眼底全是恨意。
同时,司玥还有些着急。
她在着急,若是那图元真的医好了宋婳怎么办?
这边。
那图元跟随医生来到重症监护室。
宋婳就躺在病床上。
脸上带着氧气罩。
心跳监护仪正在发出着规律的滴答声。
那图元坐下来,给宋婳把脉。
他面色凝重,神情也有些不太好看。
倒是他低估了宋婳的病情。
这跟他想象中的很不一样。
那图元微微蹙眉。
须臾,他松开宋婳的手腕,看向主治医生,“我能看看宋小姐的病历本吗?”
“可以。”
医生将宋婳的病历本递给宋婳。
那图元接过病历本,仔细的看着。
十分钟后。
他离开重症监护室。
看到那图元出来,宋家人立即拥过去,“那神医,我女儿的情况怎么样?”
那图元道:“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
“好的。”
走到休息室内,那图元再次开口,“宋先生,郁先生我想跟二位单独谈谈。”
宋博琛秒懂这番话的意思,立即带着其他人离开。
转眼间,休息室内就只剩下那图元宋修威和郁廷之。
宋修威有些着急,“那神医,请问我女儿的病情到底怎么样?”
那图元的表情很是凝重,接着道:“初步断定,宋小姐应该是被人下毒了而不是所谓的阿诺斯病毒。”
“下毒?”
闻言,宋修威皱着眉。
他无法想象,在宋家,究竟谁会有机会给宋婳下毒!
郁廷之不动声色的眯了眯眼睛。
他一直觉得宋婳这次生病有些突如其来。
但是他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对她动手。
宋修威接着道:“那婳婳还有救吗?”
“有是有的,就是有些麻烦,”那图元叹了口气,接着道:“以我现在的医术,我只能控制住毒素蔓延,暂时让宋小姐清醒过来,若是要彻底排除毒素的话,必须要以金针度穴之法。可惜,我师傅不在!”
这个时候,那图元才能深刻的体会到不会金针的痛苦。
他只能看着一条生命就这么的香消玉殒。
“婳婳也会金针度穴,”郁廷之看向那图元,“只要你能有办法让她清醒过来,我相信婳婳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闻言,那图元楞了下,金针度穴可不是说说而已,其中牵扯了太多东西。
须臾,那图元接着问道:“宋小姐也是学医之人?”
“嗯。”郁廷之微微颔首。
那图元微微蹙眉。
对宋婳的医术抱有怀疑态度。
如果宋婳真的会医术的话,就不会轻易被人下毒。
学医之人五感超常。
别说毒药,就算是普通的一味草药,她也能轻易分辨出来。
宋修威也点头,“小郁说的对,婳婳的医术还不错。那神医,请您先控制住她体内的毒素吧!剩下的,我们自己想办法!”
能让宋婳清醒过来,总比让她一直躺在病床上的要好。
那图元点点头,“好,那我明天就安排手术。”
“麻烦您了那神医。”
“医者的责任。”那图元道。
闻言,宋修威看了眼那图元。
那图元注意到了宋修威眼神里的打量,接着问道:“您为何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就是觉得,您在某些方面的行为有些熟悉。”
熟悉到让宋修威觉得,他以前好像认识那图元一样。
那图元笑了笑,没说话。
好半晌,休息室的门才开了。
郁廷之送那图元回酒店休息。
宋家的其他亲戚也回到酒店休息。
他们也累了一天。
宋修威看向助理,“小汪,你安排司机把李妡还有瑶瑶她们四个送回去,记得一定要安全送到学校。”
目前她们几个还没有正式放寒假,因此还不能离校。
“好的。”
李妡、瑶瑶?
听到这句话,司玥心里全是讽刺。
她是有多人微言轻,所以宋修威才没有提及她的名字?
想来。
宋家人应该都不认识她吧?
毕竟。
她要什么没什么,如果不是她小时候就认识宋婳的话,或许,她连跟宋婳当朋友的资格都没有。
一旁的周紫倒是没有在意这个事情,她走到郑湄身边,“阿姨,包子和馒头今天又什么都没吃,再这样下去的话,我怕它们会撑不住。今天晚上您记得多关注下它们俩,要是出现什么问题的话,就立即送到宠物医院去。”
包子馒头已经三天没吃没喝了。
就这么的守在手术室门口,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
郑湄点点头,眼底满是担忧的神色,“好。这两个小家伙就是太通人性了!”
“那我们先走了。”周紫道。
“嗯,”郑湄接着道:“你们到宿舍记得给阿姨来个信息,这几天谢谢你们这么关心婳婳,每天都来医院陪着婳婳。”
人生能有这样的朋友,也值了!
“阿姨,您太客气了,婳婳值得我们为她这么做!”李妡接着道。
其他三人皆是点点头。
众人走后。
郑湄看向宋修威,询问那图元刚刚跟他们说了什么,宋婳的病情到底怎么样。
宋修威将那图元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中毒?”郑湄的脸色很白,“这、这怎么可能呢?”
她一直以为宋婳被保护的很好,怎么也没想到,宋婳居然会被人下毒!
下毒的人是谁?
比起郑湄和宋博远的一脸惊讶,宋博琛只是皱皱眉,接着道:“爸妈,其实,我们早就怀疑婳婳是被人下毒了。”
闻言,宋博远瞪大眼睛,“大哥,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还有。
宋博琛说的是‘我们。’
这件事出了他以外,还有谁知道?
闻言。
宋修威和郑湄也非常吃惊。
宋博远接着道:“其实这件事婳婳的好朋友云诗瑶最先发现的......”
说到最后,宋博琛接着道:“具体过程我还在调查,这件事暂时还不能透露出去。”
郑湄眯着眼睛,“这么说,婳婳那几个好朋友都有嫌疑?”
真的是太可怕了!
这一瞬间,郑湄几乎站不稳。
她一直都觉得宋婳身边的朋友个个都是挚友。
没想到人心险恶。
平时最好的朋友竟然成了害宋婳变成现在这样的人。
“不止婳婳的好朋友,还有咱们家里的佣人!”宋博琛接着补充道。
“那个人到底是谁!”
此时的郑湄只想快点把下毒之人抓出来。
千刀万剐!
如果不是宋婳出事的话,宋家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宋博琛道:“妈,您先冷静点,我相信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
郑湄叹了口气。
宋博远对宋婳的朋友还不是很熟,问道:“云诗瑶是四个女孩中最胆小的那个吗?今天穿着淡黄色羽绒服的那个?”
宋博琛点点头,“是她。”
宋博远有些惊讶。
没想到看起来胆小的云诗瑶,竟然有这样的大智慧。
须臾,宋博远接着道:“我觉得还有一件事也挺重要的。”
“什么事?”宋修威问道。
宋博远眯着眼睛道:“那就是奶奶为什么会昏迷在雪地里!”
还有,宋老太太身上的那些伤是怎么来的!
目前,宋家人只知道宋老太太是去九龙寺为宋婳祈福,还并不知道三跪一拜的事情。
闻言,宋修威点点头。
“难道奶奶也被人下毒了?”宋博远猜测道。
“你们奶奶没有被下毒,”宋修威接着道:“我让那神医看过你们奶奶的情况了,那神医说,你们奶奶是因为年岁过高在风雪中吹了太长时间,才导致现在身体的各项身体器官开始衰竭。”
于此同时。
一条短视频火了。
暴风雪中,一名白发苍苍的耄耋老人走在路上三跪一拜。
身影坚定。
路上有人劝她不要这样,可她却充耳不闻。
【老人家这是在三跪一拜在为家人祈福或者还愿呢!】
【估计也是没办法了!谁愿意在这样风雪天三跪一拜?】
【希望老人家的家人早点好起来。】
【伟大的亲情,泪目了!】
【谁知道这位老人后来怎么样了?】
宋博阳最近在研究短视频带货。
忽然,他在短视频中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
“奶奶!”
宋博阳原本是躺在沙发上的,见此,直接惊得坐直身体。
视频中,这个正在三跪一拜,十分虔诚的老人居然是宋老太太。
宋博阳的心里顿时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家里肯定是出事了!
要不然,宋老太太绝对不会三跪一拜。
毕竟宋老太太是上过战场的人。
她从不相信象鬼神之说!
能让宋老太太做到这种地步,必定是发生了什么现代科学解决不了的事情。
宋博阳立即去联系好友,让他帮忙打听宋家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毕竟已经被赶出宋家了。
有些事情,他并不方便直接出面。
很快,好友就打来电话,“博阳,都查清楚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宋博阳迫不及待的问道。
好友有那么一瞬间的沉默,然后道:“博阳,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不要激动。”
这种事情发生在谁身上谁都接受不了。
“你快说!”宋博阳一刻也等不了了。
好友接着道:“你妹妹和你奶奶都出事了。”
“什么!”
宋博阳的脸色一白。
好友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妹妹现在正在重症监护室,你奶奶......生命可能随时会走到终点。”
虽然事实很残忍,可宋博阳却不得不面对。
成年人总归都是要经历生死的。
啪!
宋博阳的手机直接掉在地上。
脸色从苍白转至惨白。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奶奶,小妹......”
宋博阳双手抱头,痛哭不已。
他甚至还没有好好跟宋老太太和宋婳说一声抱歉。
命运为什么要跟他开这样的玩笑?
好半晌,宋博阳的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跑到小区外,拦了一辆计程车,往医院赶去。
目前以他的状态并不适合开车。
二十分钟后。
计程车到达医院门口。
宋博阳随手拿出一张百元大钞,“谢谢师傅,不用找了。”
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宋博阳整个人都变得沉稳了很多。
从前,他是绝对不屑于跟一个司机道谢。
他觉得全世界都要围着他转。
师傅接过百元大钞,看了宋博阳一眼,下意识的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眼熟。
就好像......
在哪里见过。
可是仔细去想时,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司机一边道谢,一边踩油门离开。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宋博阳是个明星。
不仅是明星,从前还是影帝级别!
司机非常激动,后悔刚刚没有多跟宋博阳聊几句。
这边。
宋博阳来到医院服务台,询问宋老太太和宋婳的病房在哪。
而后,他先来到宋老太太的病房。
门是半开的。
站在外面可以看到宋博远正和宋博琛正守护在宋老太太的床前。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兄弟俩都趴在了床边浅眠着。
宋博阳想进去看看宋老太太,但是又害怕被人发现。
若是被发现的话,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家人。
毕竟,从前他的所作所为,就连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宋博阳就这么的站在门外看了好久好久。
他非常后悔。
若不是他一步错,步步错的话,现在他也可以守在宋老太太的病床前,尽孝送终。
不多时。
宋博阳又来到重症监护室旁。
宋修威就这么的坐在门口的蓝色塑料椅上。
而郑湄正蹲在包子和馒头之间,哄着它们吃饭,“乖宝,吃点东西好不好?你们这样下去身体会撑不住的!”
说到最后,郑湄的声音里已然带了些哭腔。
包子和馒头就这么看着重症监护室内的宋婳。
叫都没有叫一声。
就在此时,包子的身体摇晃了下。
砰!
就这么的倒在了地上。
“修威!修威!”郑湄赶紧叫醒宋修威。
宋修威从浅眠中惊醒,“怎么了?”
“包子晕倒了!”郑湄道。
宋修威立即跑过来,扛起包子,“宠物医院,咱们马上送它去宠物医院!阿湄你把馒头也抱上。”
三天没有进食,馒头的精神状态也非常不好。
郑湄抱起馒头,跟上了宋修威的脚步,两人匆匆忙忙往医院外跑去。
馒头倒还好,只有十几斤重。
包子原本一百三十斤,最近虽然瘦了很多,但依旧有一百多斤,可此时宋修威扛着包子,却一点也不觉得沉。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包子不能有事。
否则没法跟宋婳交代。
宋博阳看着父母的背影,他也想冲上前去帮忙。
但是他知道。
此时此刻,他已经失去了这个资格。
他只能默默的看着父母。
须臾。
宋博阳走到重症监护室前,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宋婳,眼眶很红,“小妹,对不起......以前都是我错了......”
可有些事情,错了就是错了,无论他说上多少句对不起,也无法修补那道裂缝。
在医院呆了很久很久,宋博阳才离开。
另一边,宠物医院。
经过检查,包子和馒头是因为多日未尽水粮,才导致的休克。
目前正在给两个小家伙打营养液。
两个小家伙毕竟是被饿成这样的,宠物医生看着郑湄和宋修威道:“二位,从你们决定要养宠物的那一刻起,就应该承担起养宠物的责任!你们把两个小家伙饿成这样,还不如找个人领养!”
身为宠物医生,他最看不得别人虐待动物。
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