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静的山间木亭之内,钱潮与凤游相对而坐。
钱潮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是章益上一次在大闹宗飨的酒宴时所作的那三首诗,那一天凤游也喝了不少酒,但好在他回去之后再醉倒之前将其写在了纸上,这次见面是就将那张纸拿给钱潮看。
钱潮轻轻的念着:
“今有怪客失手足,温柔乡里觅平安……兔死狐悲时,方悟鼠非虎……呵呵,看不出来呀,章益现在还对景桀念念不忘,凤兄,他与景桀的关系很好吗?”
“他们?呵呵,章益与景桀的来往还没有我与景桀来往的多,嗯,这因为景桀那家伙……嘿……算了,不说了,你知道就好,章益不但与景桀相交平平,他与所有的人都是如此,与宗兄也是这样,反正就是每次宗飨设宴请我们喝酒作乐的时候他都在,喝完了他就走,在的时候跟所有人都应酬,但走的时候也没见他与谁同路。”
钱潮明白景桀之所以与凤游来往多一定是因为女人,所以也不再追问,便又说道:
“那这章益平日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