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扁栀看着周岁淮艰难的神色,“或者,我回头去问沈听肆?” 除了王珍的事情之外,沈听肆对她还是知无不言的。 周岁淮垂了垂眼,叹了口气后,“没不想告诉你,只是觉得,或许是过去的事情了,而且,路遥之前也不像有回来的迹象,所以,不想惹你烦心,既然你现在想知道,那,是可以告诉的。” 周岁淮停了停,看了眼扁栀,见她神色如常,于是,缓慢道: “之前,中医院交到路遥手里,盈利跟管理都在轨迹中,但是后来,你结婚之后……路遥当即就宣布要离开中医院,我猜测……” “他,当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