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肆进门,看了眼王珍,又看向扁栀,有些意外,也有些小讨好,声音都叫往日里暖了许多,“今天怎么有空回来了?” 扁栀的回答有些冲,“这不是我家么,不能回?” 王珍胸口憋闷,当场要跳起来。 她此刻就想指着扁栀的鼻子质问一句:你跟谁说话呢,沈听肆可是林家长子。 可不等她话说出口,沈听肆低低扯了唇,笑容有些苦涩,却又带着心甘如怡,“嗯,该回来的。” 王珍:“……” “喝茶呢?之前,茶厂那边给了些上好的碧螺春,是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