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淮觉得这个女人坏透了。 明知故问嘛这不是。 “就是,那个啥。” 扁栀刚要开口,周岁淮已经凶巴巴的闭眼,“睡觉。” 扁栀卷了卷唇,“哦,”她平躺着,也没太多小动作,今天陪着几个熊孩子玩,真的累了。 “晚安,男朋友。” 扁栀说完,就睡过去了。 生四个熊孩子的时候,大出血,缓了很久,才好一些,现在身体确实比不上之前没生孩子的时候。 冬天一到,手脚都冷的不行。 之前扁栀都习惯在脚底下放个热水袋,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