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人族?(1 / 1)

第349章人族?

另外一边,人族的发展已经渐入佳境,虽然只是刚刚摆脱野蛮,但是看上去,并没有任何问题。

人族的发展道路,本就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功可做。

眼下人族的发展,便是这个情况,虽说偶有碰撞,但发展的非常顺利。

至少在那些盯着人族的大能眼里,现在人族就属于无功可做的情况。

他们,都想在人族这一块上面捞取一些功德,可是眼下,他们又没有办法。

他们实在是想不到人族现在还需要他们来做些什么。

只要人族继续野蛮发展下去,他会越来越强盛。

这让这些大能有些无奈。

谁不想证的大道,谁不想把实力再提一提?

当然了,跟这些人不同,江尘自然知道如何在这个时候获得好处。

他虽然闭关了,但是人族的事情,只需要一道分身便可以解决。

毕竟,人族这边,不会有圣人级别的对手跟他作对。

眼下,人族虽然看上去发展渐入佳境。

那些等着做功的大能也找不到任何出手的机会。

但是,江尘毕竟不是普通的大能,他知道的,可比那些人多。

人族如今摆脱野蛮,发展了一阵。

但是一直这样野蛮下去,终究是不行的。

这般下去,跟野兽有什么区别。

无非,吃的东西比野兽要讲究罢了。

江尘自然也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持续太久。

人族发展的路,他是清楚的。

那就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功可做。

这野蛮的问题,在不久的将来,伏羲会看透这一切。

伏羲演八卦,教人礼数。

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距离伏羲看透这些,还有些年头。

而江尘捞取好处的方法也非常简单,那就是加快这个过程,让伏羲在更早的时候做出这些事情来。

当然,天机不可泄露,江尘也不会直接就过去跟伏羲说这个。

如果这样,恐怕那鸿钧老祖便会对自己下手了。

之前的那股感应,非常的清楚。

江尘之所以跟师尊说,自己也不确定鸿钧老祖会对自己下手。

无非是怕他老人家担心摆了。

以师尊的性格,知道这些,说不定当即就要去跟鸿钧老祖说道说道了。

当然了,说道不通,必然会动手。

到时候自己的师尊恐怕会有危险。

而且,自己也不是没有办法对付鸿钧老祖。

只不过需要一些时间罢了。

更因为如此,江尘更不能让鸿钧老祖找到机会,提前对自己下手。

所以,提点伏羲是必须的,但却不能太直接。

走在人族的领地上,一身黑袍的江尘与周围人族显得格格不入。

毕竟刚刚摆脱野蛮,这些人身上还都是用兽皮缝制的衣服。

哪能跟江尘这一身比?

所以,江尘这一身走在路上,很快就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后世说的整条街最靓的仔,恐怕就是形容眼前这种情况吧。

江尘,的确是这条街最靓的仔了。

一众人族的目光解释被江尘吸引,他们一边还开始议论起来。

如此精细的衣服,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平常,那都是听说,或者在一些神话之中听到。

毕竟,他们只是最为底层的人族,并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

而且这些人族也不知道是第几代的人族的。

时间过去那么久,加上早已经不是最开始的那批人,好多事情,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或者说,他们知道,但却并没有去当真。

如今的他们,吃饱饭已经算是混的不错了。

生个病就有可能直接嗝屁。

而且这些年来,那些想要获得好处的大能并没有什么机会显露。

如此一来,他们更加不会相信那些东西。

这些最底层的人族,他们只信吃饱,再后面就是穿暖了。

眼下,江尘的这一身,看上去便不简单。

他们一个个除了好奇之外,心中自然是有着别的打算。

毕竟,江尘并没有显露丝毫的东西,完全就是一副普通人的模样。

而且,还是那种看上去比较瘦弱,比较好欺负的那种。

这些人族虽然摆脱野蛮,但是那种弱肉强食的规则,却依旧存在着。

所以,在江尘再走出一段距离之后,自己有人蠢蠢欲动了。

江尘心中有些好笑。

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这些人就已经有些把持不住,准备出手了。

可见,这些人族,其实仅仅只是摆脱野蛮,却并没有完全开化。

更不用提礼数规矩这些了。

而就在江尘心中思索间,人群之中一名壮汉却直直的冲向了他。

看这壮汉的身板,估计在这一片人族的地盘,属于那种食物链顶端的人物。

壮汉冲出人群,人群之中其他一些蠢蠢欲动的人便安分了下来。

冲出来的这个壮汉,是食物链最顶端的人物。

这种人出手了,他们自然不敢再出手。

当然了,这并不是因为他们这些人懂礼貌,知道君子不夺人所好。

要是这帮人知道这些,那个壮汉也不会冲向江尘了。

他们之所以这样,完全是因为那壮汉的实力。

因为壮汉的力量。

他们并不是懂礼数,而是一种本能的屈从强者罢了。

就普通上古时期,那些低等血脉的东西,会自然而然的屈从血脉高贵的东西。

道理就是这样。

江尘这边,此时并没有任何躲闪的动作,而是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冲来的大汉。

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只被饿狼吓傻的小绵羊。

然而,就在下一刻,那原本向着江尘横冲直撞而来的壮汉,在下一刻,竟然是直接炸裂开来。

就如同一个气球被硬生生撑爆一般。

那名壮汉,在这些人的眼前,十分干脆的化做一团血雾飘散了下来。

轰!

那群在围观的群众,简单这一幕,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直的跪伏在了地上。

砰!

砰!

砰!

干脆,利落,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

甚至,他们在跪下去之后,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跪。

更不用说什么气节之类的东西了。

而唯独一人,此时还是站着的,他似乎在思考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