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瑟瑟发抖的木叶F4(1 / 1)

木叶医院。

“止血钳,快!”

“准备缝合伤口!”

穿着白大褂的医疗忍者满头大汗,即便额头已经被汗水浸湿,也不敢慢下手中的动作。

只因他们医治的人身份特殊。

忍之暗。

团藏!

她和水户门炎刚刚得知这件事情后,就火急火燎赶到火影楼。

做完这一切,波风未来衣服上甚至没有沾染一丝尘土,崭洁如新。

就好像随手为之一样。

这种屈辱!

此刻的他,只能通过触觉和听觉感知外界。

像“日斩,伱会后悔的!”“团藏,我才是火影!”之类的对话,就没有在他们二人身上出现。

医疗忍者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猿飞日斩只觉得自己头疼欲裂,像是有根筷子插进去狠狠搅拌似得。

当波风未来失踪的消息传来时,他们都暗暗松了口气。

左眼伤势严重,几乎丧失全部的视力,右眼眼眶中的写轮眼被厚厚绷带包裹,也无法看到物体。

即便是波风水门在位火影的时候,也没有做过这般过分的行为。

“那家伙的性格和水门截然不同,如今水门和玖辛奈都已经死了,如果他真的闹腾起来,就麻烦了。”

火影室安静下来。

在根部一番火之意志教导下,那个平民深受感动,感叹团藏为木叶鞠躬尽瘁,愿意拱手献上自己的眼球。

“混账!连治疗都做不到,要你们有什么用!”

转寝小春一脸阴沉。

彻底瞎了!

团藏现在的状况,他们尚不了解。

没了这个难缠的弟弟,水门在权利的斗争上,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周围其他的医疗忍者,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就是这样一股不俗的力量。

“以我对团藏的了解,他伤好后未必会善罢甘休。”

波风未来此举,完全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

好在,在根部的不懈努力下。

如果不是他一意孤行,事情绝对不会弄到这个地步。

另一方面,团藏两只眼睛都瞎了。

两根手指扶着额头,另外一只手用食指按揉着太阳穴。

到底是怎样恐怖的敌人,能够将这个男人伤成这样……

波风未来走后,他派暗部探查过那片战场,得到的情报让他心悸。

三年前他或许能做到这一步,但绝对不会如此轻松!

这三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的实力又有了巨大的进步?

“日斩,团藏情况怎么样了?”

转寝小春有些忧虑的问道。

对此,猿飞日斩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这股压迫下,几名做着手术的医疗忍者不敢有丝毫懈怠。

波风未来一回来,许多事情都乱套了。

听着下属的呵斥,团藏的表情虽然没有任何变化,但攥着床板的手指,却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尸骨无存!

本身就缠了一只眼的绷带,这下连另一只眼也缠上了。

如果不能让这个男人满意,他们的下场将会很惨。

某个平民的眼球和团藏适配。

但那种屈辱!

那种被玩弄、被戏耍、被折磨的屈辱!

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身体上!

“您的左眼眼球,需要摘除掉……”

“左眼眼球已经彻底坏死,没有治疗的价值,只能摘除了。”

三年前波风未来没有失踪时,就常常借着水门的势打压他们。

但这次却不太一样。

水门也没了。

死一般的压抑中,犹如凝固般的空气,让转寝小春几人喘不过气。

按理说,像手术室这种重要的场所,是不允许不相干之人进入的。

整个人从鼻梁往上,都缠上了厚厚的绷带。

他瞎了。

波风未来和水门之间的关系。

无影灯惨白的光线照在男人受伤的脸上,让他那本就狰狞的面容,此刻看起来更加渗人可怖。

“什么意思?你是说团藏大人要变成瞎子吗?”

毕竟,他要是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团藏就得永远闭着眼了。

自从十几年前在战争中丢掉右眼,现在,他连左眼也丢了!

虽然可以移植。

听完猿飞日斩的话后,炎愤愤不平的开口道。

还是找到了合适的移植来源。

火影室。

“大人……有件事情,必须通知您……”

生怕下一秒,这些根部的忍刀就会斩在自己身上。

近十名戴着面具的根部将手术室围的水泄不通,统一的制式装备,背着忍刀,冷冰犹如机器。

“日斩,做好准备吧!”

只是不同的是,作为亲兄弟,水门要和未来亲密的多。

猿飞日斩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干涩。

一方面,他对团藏的莽撞感到愤怒。

保存最完好的一个,大半被轰成肉沫,只剩下一小截躯干。

波风未来,老夫与你势不两立!!!

“他比三年前更强了。”

说这话的时候,猿飞日斩的语气相当复杂。

他们大多听过眼前男人的事迹,深埋于地下的根,手中沾满不知多少鲜血。

“当务之急,不是团藏的伤势,而是怎么应对波风未来。”

“至于水门的遗产,村子需要重建,将这部分遗产用在村子上,水门在地下知道应该也会欣慰吧!”

就像是团藏和猿飞日斩之间的关系。

十名根部,其中五人都是上忍,另外五人,也都是精通封印术的特殊上忍。

只是没想到,几个月后九尾之乱爆发。

与往日不同,今日火影室中气氛异常的沉重。

没有费任何力气。

只知道受到不轻的伤势,正在木叶医院治疗。

“这个波风未来!好歹也是水门的弟弟,居然下这么重的手!”

畏惧中,又不禁升起一丝好奇。

最让猿飞日斩感到恐怖的是。

团藏阴沉开口。

……

“什么事?”

主刀的医疗忍者,吞咽着口水,颤颤巍巍望着躺在手术床上的团藏。

但那并不是他们现在需要考虑的事情。

三人再度陷入缄默。

火影室的门,也没有更换的这么频繁。

“他一直认为我亏待了鸣人,扪心自问,我对水门的遗子算是尽心尽力,在生活费上一直没有亏待。”

医疗忍者在根部的逼迫下瑟瑟发抖,但团藏的眼球已经彻底损毁,根本没有修复的可能。

已经有多久,有多久没有感受到……

全灭!

“只是没想到,他会因此记恨于我。”

“一场风雨要来了。”

转寝小春恳切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