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 / 1)

密码的女机要员吗?」

郭子仪听了骂了起来∶「娘的!我还以为得了什麽宝贝,共军都换了密码,

审她还有什麽用?」

郑天雄忙说∶「司令,共军虽然换了密码,但只要她供了,以前的秘密我们

就都知道了。咱们的弟兄下山为什麽老失利也就知道了。」

郭子仪似乎动了心,犹豫地说∶「人交给你可以,但不能给我打坏,至少下

身要紧的地方得给弟兄们留着,这妞长得羞花闭月,不少人惦着她呢!」

郑天雄见郭子仪松了口,连连点头道∶「司令您放心,这次局里特意发来了

刑讯方案,让我慢火熬她,不怕她不招。我保证她随时能去伺候弟兄们。」

郭子仪点点头又说∶「这妞白天归你,天黑以后归老金调遣,要是有人告我

她被你弄残了,操不成了,我可不答应。」

郑天雄忙不迭地点头,转身出去了,我的心为林洁提到了嗓子眼。

郑天雄在房里时,郭子仪的手指始终在我的阴道里不停地抠着,他一走,郭

子仪骂了两句粗话,把两根手指一起插了进来,用力抽插,另一只手发着狠地捏

我的乳房。

他两只手同时用力,眼睛盯着我说∶「你要是从了我,我收你作个压寨的夫

人,不用像那些娘们,让千人跨、万人骑。怎麽样?」

我痛苦地闭上眼,头扭向一边。

郭子仪见了气得大骂∶「不识抬举,挨操的东西!」边说着,边下死力揉搓

我的阴道和乳房。他又玩弄了我好一会儿,才悻悻地穿起衣服走了。

我被匪兵架回牢房时,大姐、小吴和施婕都已经被锁在木笼里了。大姐昏迷

不醒,下身鲜血淋漓,禽兽不如的土匪仍不让她坐着,还是被跪爬着铐着。小吴

在一旁哭得成了个泪人,施婕也瞪着失神的大眼睛像傻了一样,两人的下身都是

惨不忍睹。后来我才知道,她们昨晚都被近20个匪徒轮奸。

我紧张地扫了一遍,唯独没见林洁,心里一沉∶郑天雄这个禽兽已经对林洁

下手了,我连给她报个信的时间都没有。

待匪兵们把我在木笼里铐好,出了牢门,我在昏暗的烛光中忽然发现,林洁

竟然「坐」在对面的岩壁上。她背靠岩壁,双手被高高吊起,两腿不自然地向外

分开举起,她的身体离地面竟有二尺。

我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地上埋着一根碗口粗的木桩,林洁是坐在木桩上被

吊了起来。奇怪的是,她的两条腿没有上任何戒具,却吃力地高抬着,我看出她

浑身都在发抖,显然这姿势让她非常痛苦。

我藉着摇曳的烛光发现她本来就高耸的乳房变得细长,显得很不正常,再仔

细一看,我吃了一惊,原来土匪用两根细绳栓住林洁的大脚趾,从房顶上两个铁

环穿过,竟分别栓在她自己的两个乳头上。这个吊法真是阴毒透顶,林洁必须自

己拼命抬起腿,腿稍稍一松懈,马上就把自己的乳房拉长了。

林洁显然被这种姿势折磨得万分痛苦,全身的肌肉绷紧,晶莹的汗珠顺着她

的脸颊流淌,她忍不住轻轻地发出呻吟。我想把早上听到的情况告诉她,但她正

在全神贯注地与自己较劲,我不敢分她的心。

我这时才发现,林洁坐着的那根木桩的头是尖的,狼牙般的木碴已经嵌入了

她屁股上的肉里。她昨晚显然被轮奸得也不轻,阴唇肿得异常肥厚,阴道中淌出

的液体顺着木桩在往下流。

就在这时,牢门铛一声开了,郑天雄带了几个人进来。他用手中的电筒照了

照满头大汗的林洁,哈哈一笑道∶「林小姐,辛苦啊!」

我全明白了,这就是军统局刑讯计划的开始,他们真是一群禽兽,居然想出

这种让林洁自己折磨自己的阴毒的主意。

郑天雄道∶「林小姐,你只要和我们合作,我保证不让你吃苦。」见林洁不

理他,他马上换了一副面孔∶「你知道吗,军统局为你制定了全套的刑讯计划,

没有人能挺过我们的刑法,尤其是女人。」

他好像不经意地用手指拨弄着林洁的阴唇道∶「女人身上有些地方是很脆弱

的,我们对这些地方很有研究,特别是像你这麽年轻的女孩子,身上有很多部位

非常娇嫩。女孩子都很怕痛,对不对?我可以告诉你,你挺不过去。我劝你不要

执迷不悟,你长得这麽漂亮,在你身上动刑我都不忍心。你现在感觉怎麽样?受

不了吧?这还没有开始!你不要等受过毒刑、人都没了形,挺不住了再招。那时

你的美貌、青春就都没了。你昨天看见他们收拾肖碧影了吧,那不过是一群山里

人的儿戏,军统局用刑可没那麽客气!」

郑天雄点上一支烟,吐着烟圈观察着林洁的表情,见她不为所动,把闪着暗

红色火亮的烟头放在林洁肿大的阴唇之间。

见林洁被贴近皮肤的热度灼的一抖,他哈哈笑了∶「林小姐,我真佩服你,

这麽年轻的姑娘如此坚强。可你想过没有,你这样赤身露体被吊在这里,受这麽

大的罪,随时会被男人拉出去干,有谁知道?有谁会来救你?你为谁保守秘密?

我告诉你一个消息∶华南共军3天前已经全部更换了作战密码。」

他说到这,我看到林洁浑身一震,但她仍然低着头一声不吭。

郑天雄接着说∶「你看,你的上级已经不管你了,你在他们眼里已经废了,

就是回去也没有人再相信你了。虽说你号称活密码本,但废弃了的密码还有什麽

用?还值得你为它搭上一条小命吗?我们其实就是须要点材料交差,你随便说点

什麽,我保你没事。」

郑天雄费了这半天口舌,看林洁仍在「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举着腿,根本

就不理会他,眼珠一转拿出一个小铜铃,绑在林洁右侧的乳头上,用手拨拉了一

下,听着清脆的铃声说∶「林小姐一时想不通没关系,你再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句句都是肺腑之言,什麽时候想通了,只要拽一下这个铃铛,我马上就把你放下

来。」说完带人走了。

匪徒们走后,房里一片寂静,只能听见肖大姐在昏迷中偶尔发出的痛苦的呻

吟和林洁粗重的喘息声。

我看巡逻的匪兵转了过去,刚要说话,对面传来林洁压抑着的哭声。我也几

乎哭出声来,压低声音叫着∶「林洁,都怪我害了你┅┅」

我话还没说完,林洁抬起满是泪水的美丽的脸庞∶「小袁,别说傻话┅┅我

的时间不会多了,你要能活着出去,一定要告诉组织,林洁没给47军的女兵丢

脸!」

我刚要说什麽,门外的匪兵闯了进来大声吆喝∶「不许说话!」说完看看吊

在半空的林洁,伸手摸了她下身一把,又捏捏她的乳房,转身走了。

时间过得真慢,我坐在木笼里下身都发麻了,林洁早已是大汗淋淋,两个乳

房被越拽越长,但她只是轻声地念叨过一句∶「真想早点死了。」就再也不出声

了。

大约是下午时分,大概是吃饱睡足的郑天雄酒气喷喷地带着五、六个人又闯

了进来。一进门他命人扳起林洁已经麻木的双腿,她的乳房马上就恢复了原先美

丽的形状,他用手中的藤鞭抬起林洁的苍白的脸问∶「林小姐,考虑好了吗?」

林洁决绝地慢慢摇了摇头,郑天雄脸色铁青着骂道∶「妈的,你个臭娘们,

不见棺材不掉泪,我让你知道知道军统刑法的厉害!」说完摇摇手,两个大汉松

开了林洁的腿,她的乳房立刻被拽得乱颤,挂在乳头上的小铜铃也叮当乱响。

两只大号手电把林洁的阴部照得雪亮,郑天雄命两个匪兵分别捏住她一边肿

胀的阴唇向两侧拉开,将阴道口扯开到极限,露出嫩红的肉壁,自己用右手中指

慢慢插入阴道中摸索。

一会儿,他好像摸到了什麽,手指在林洁阴道中重重地搓了几下,她的阴道

底部在强光下显出一个小小的圆洞口。郑天雄淫笑着说∶「林小姐想撒尿了吧?

不好意思?我帮帮你!」说着接过匪兵递过来的一根步枪通条,照准那个露出的

小洞口就捅了进去。

林洁低垂的头猛地仰了起来,双目圆睁、牙关紧咬,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抖动

着。郑天雄毫不怜香惜玉,手腕一使劲,通条捅进去大半根。林洁的腿一下蹬直

了,她的乳房被猛地拉长,她痛得赶紧把腿又高举了起来。

郑天雄得意地嘿嘿一笑,不紧不慢地扭动着手中的通条,在林洁的尿道中搅

动,嘴里逼问着∶「说不说?你要不说,我就把你这个尿眼捅大,晚上让七爷的

弟兄们专干你这个尿眼,他们保证爽得嗷嗷叫。不过明天你这尿眼就要肿得像你

们肖主任的骚穴,你撒不出尿来,可就憋死了!」

说着他加重了手下的力量,林洁的腿随着他在尿道里搅动的节奏不由自主地

一阵阵绷紧,扯得胸前的铃铛有节奏地震响。一股殷红的鲜血从林洁下身流了出

来,她渐渐支持不住,头垂了下去。

郑天雄看林洁的反应越来越弱,停下手,抓住她的头发掀起她的脸,见她已

经处于半昏迷状态,抬手一巴掌重重抽在她的脸上,五个鲜红的指印出现在林洁

苍白的脸颊上,她的眼睛睁开了,一股仇恨的目光直射匪徒。

郑天雄浑身一震,心虚地指着林洁的下身吼道∶「我叫你硬,我叫你永远见

不得人!给我把这臭娘们的骚毛都拔乾净了,一根也不要剩!」

我看见林洁脸部的肌肉一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郑天雄揪着林洁的头发不放,两眼死死地盯着她的脸,想从她的表情上寻找

出破绽。一个匪兵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铁夹,夹住林洁油黑茂密的阴毛就往下

揪,林洁阴阜上的肉被揪了起来,接着又弹了回去,仍插在她尿道里的通条随着

抖动了一下,一撮乌丝飘落地下。

匪徒一撮一撮用力揪着,林洁双眉紧皱一声不响,郑天雄看着火起,抢过夹

子,狠狠地夹住林洁的阴毛往下猛揪,插在林洁下身的通条和栓在她乳头上的铜

铃都在不停地抖动。不一会儿,林洁的下身已是光秃秃一片,原先神秘的芳草地

荡然无存,本应洁白的皮肤却是殷红一片,已经红肿的阴唇更加醒目地凸现在两

腿之间。

郑天雄抚摸着林洁毫无遮掩的下身威胁道∶「林小姐,就凭你这麽漂亮的身

子,七爷的人也得多干你几个来回啊!你就甘心变成一条任人插的母狗?」见林

洁像没听见一样,他气得一把拔出插在林洁下身的通条扔在地上,朝匪兵喊叫∶

「把她卸下来,给她换换口味!」

栓住林洁乳头的细麻绳被解开了,她丰满的乳房立刻恢复了原状;匪兵们把

她放下来,双手铐在身后,按着她跪在地上,两个匪兵一边一个抓住她的臂膀将

她紧紧夹在中间。

郑天雄搬过一把椅子在林洁面前坐下,伸手托起她柔嫩丰满的乳房,盯着她

的眼睛说∶「这奶子可真是人见人爱啊!可惜要毁了!你再仔细想想,现在说还

来得及,等你身上这几样要紧东西都毁了,你最后还是得说,可你就什麽都没有

了!」

林洁仰起头,勇敢地和他对视着,一言不发。

郑天雄沉不住气了,一把攥住雪白的乳房,骂道∶「不知好歹!我让你知道

厉害!」

旁边的一个匪兵打开一个小白布卷,上面整齐地插着一排大大小小、长短不

一的钢针。郑天雄挑了一根寸把长的大粗针,抓起林洁右侧的乳房,一边用针尖

拨弄着乳头顶端的奶眼,一边说∶「这麽嫩的奶子,真可惜呀!」话音未落,他

右手一使劲,闪着寒光的钢针插入了奶眼。

林洁浑身一震,来回挣扎了两下,但身子被匪兵紧紧夹住,一动也不能动。

郑天雄一手死死捏住白嫩嫩的乳房,一手慢慢地将钢针往下插,眼睛盯着林

洁的脸问∶「怎麽样,痛吧?受不了吧?告诉你,扎奶子已是整治女人最轻的刑

法,你这样的小姑娘是受不了的!」

林洁扭过脸去,咬紧牙关,足足坚持了10分钟,钢针差不多全插了进去,

在乳头外只剩了一个小小的针鼻,在灯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一滴殷红的血珠顺

着针鼻滑了出来,挂在通红的乳头上。

林洁刚刚松了口气,郑天雄又抓住了她左侧的乳房,一边揉搓着粉红色的乳

头,一边逼问∶「怎麽,还没想通?为那些人家都扔了的破烂,这麽漂亮的奶子

也不要了?」

在他的揉搓下,林洁的乳头直立了起来,像一截小橡皮头,中间的奶眼清晰

可见。又一根钢针插进了奶眼,郑天雄仍慢慢地插着,尽量地延长林洁的痛苦。

林洁的肩膀无助地抖动了两下,头又扭向一边,脖子上的青筋暴凸了出来,一跳

一跳的。郑天雄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把冰冷的钢针往姑娘柔嫩的乳房里插。

我的心疼得发抖,作为与林洁年纪相仿的女孩,我知道一个姑娘的乳房是多

麽的敏感和柔弱。林洁是一个娇柔的女孩,对乳房又格外在意,那个因为行军颠

簸而痛得掉眼泪的女兵就是她,后来每逢行军,她总是小心翼翼地将丰满的胸束

起来。现在两根钢针插在她引以自豪、格外珍惜的乳房上,她经受了多大的痛苦

啊!

左侧的钢针也全插了进去,郑天雄让人抓住林洁的头发,把她的脸正过来,

一手捏住一个针鼻,一边向外拉、一边来回捻动。钢针拉出大半,上面已被鲜血

泄红,他马上又捻着向里面捅去。

林洁身体僵硬,紧张地挺着胸脯,两个高耸的乳房明显在颤抖;她的脸色越

来越苍白,豆大的汗珠出现在漂亮的脸蛋上,但她竟控制住自己,连哼也没哼一

声。郑天雄加重了手上的动作,林洁的乳房抖动得更厉害了,大滴的血顺着乳头

流到乳房上,但她仍紧咬牙关,顽强地坚持着。

这残酷的折磨持续了半个小时,郑天雄先坚持不住了,他的手指竟酸痛地捏

不住针鼻了。他无奈地松了手,一边活动着手指一边说∶「好!算你有种,这奶

子我留着下次再收拾,我先给你洗洗肠子!」

说完吩咐抓住林洁的匪兵把她按倒在地,让她仰卧在冰冷的石板上。两个匪

兵抬来两大桶冷水,郑天雄拿起一块毛巾在桶中沾湿,捂在林洁的鼻子上,然后

淘起一瓢水等在她的脸的上方。林洁的鼻子被封死,不得不张开嘴呼吸,可嘴刚

一张开,一股冰凉的水就浇了下来,她被呛得剧烈地咳杖起来,但大部份的水被

灌进了肚子。

郑天雄耐心地往林洁嘴里灌着水,灌完了半桶之后,林洁的肚子已经微微凸

起。他把水瓢交给一个匪兵继续灌,自己点起一根香烟吸着,满有兴致地观察着

林洁的脸色。林洁的脸已是惨白,头发精湿地贴在脸上,两条腿无力地扭动,肚

子越来越凸。

一桶水灌完,林洁的肚子已经比大姐的还大,郑天雄还不罢手,示意匪兵继

续灌。匪兵用力 住林洁的鼻子上的湿毛巾,她拚力扭头躲闪,但实在憋不住一

张嘴,水流立即就冲进嘴里。但她肚子里的水好像已经到了嗓子眼,灌进嘴里的

水大部份又流了出来。匪兵又继续灌了半桶,见实在灌不进去了才住了手。

郑天雄用沉重的皮靴踢着林洁鼓胀的肚子问∶「林小姐,说不说?」

见林洁艰难地摇头,他抬起脚,狠狠地踏在凸得像个大皮球的肚子上。林洁

的脖子猛地强直了,一股水流从她嘴里「哇」地喷出来,与此同时,从她张开的

双腿之间,也激射出一股黄色的水柱。

郑天雄再次抬高脚,沉重的皮靴又踏在柔软的肚皮上,水流再次从林洁的嘴

和肛门里同时喷了出来。郑天雄连踩了5、6回,林洁的肚子才恢复了原来的平

坦,人却已经昏迷过去。

郑天雄不甘心地抓起林洁的乳房,捏住露在外面的针鼻来回戳了几下,林洁

鼻翼煽动了几下,吐出一口清水,苏醒了过来。

郑天雄掐住林洁的下巴问道∶「好受吗?林小姐,你不说,我还给你灌!」

林洁无力地闭上了眼睛,郑天雄气急败坏地吩咐∶「再给我灌!我看她能喝多少

水!」

匪兵又抬进来两桶水,重新一瓢瓢灌进林洁的肚子。这次灌的时间更长,当

两桶水都见底的时候,林洁的肚子凸得像座小山,肚皮好像要被撑破,墨绿色的

青筋都清晰可见,她的两条腿拚命地绞在一起,好像这样能够减轻一点痛苦。

郑天雄这次没有再用脚踩,而是让人抬来一根小腿粗细地木杠。他们把木杠

压在林洁胸前乳房下面,两个大汉压住木杠向下身的方向滚动。林洁绞在一起的

腿猛地岔开了,一股淡黄色的水流从她的肛门激射出来,竟射到了关押我们的木

笼里。

木杠不停地滚动,林洁的头痛苦地在地上摆来摆去,这次从她嘴里喷出的水

少了,大量的水从肛门喷出。匪兵们滚压了几个来回,林洁的肚子一片暗红的瘀

血,最后从肛门中喷出的已完全是清水。

郑天雄看着瘫软在地上喘着粗气的林洁狠狠地说∶「再灌!」

又一个钟头过去,林洁的肚子再次凸得像个大皮球,还没有压,就不时有清

水从她嘴里冒出来。

这次郑天雄对几个匪兵挥挥手吼道∶「整死她!」立刻4、5双大皮靴雨点

般地落在林洁的肚子上,发出可怕的「噗嗤噗嗤」的巨响,林洁双手被铐在身后

满地打滚,水再次从她嘴和肛门里喷出,地上的水很快就聚成了一条小河。

匪徒们没头没脑地踢着,直到再也没有水从林洁的身体里涌出,这时她已蜷

缩着身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郑天雄焦急地看了看表,说道∶「七爷的人该来了,今天夜里不能让她舒服

了。」跟着从兜里掏出一个尖尖的绿色东西,同时吩咐∶「把她给我弄醒!」

一个匪兵捏住林洁的乳房揉搓了起来,插在里面的钢针刺痛了她的嫩肉,她

「嗯」地低吟了一声苏醒了过来。郑天雄捡起了扔在地上的通条,掰来他手里那

个尖尖绿绿的东西,将通条从后面插了进去来回摩擦。

我仔细一看,不禁吃了一惊,他手里拿的是湘西有名的朝天椒!我听说这东

西比一般辣椒辣几倍,我认识的一些非常能吃辣的男同志,平常一顿饭可以吃半

碗红辣椒,可用朝天椒下饭,一顿一个就足够了。

郑天雄用朝天椒擦着通条,一会儿的工夫通条上沾着的血迹都被擦掉了,一

些绿色的汁液和纤维挂在上面。郑天雄用鼻子闻了闻通条,扔掉手里已擦得稀烂

的朝天椒,蹲下身拉开林洁的腿,把手指伸进她阴户,扒开已经发红的尿道口,

「哧」地一声把通条一插到底。

林洁的腿本来张开着,通条插进去几秒钟后突然并在一起,不顾一切地相互

摩擦着,然后又吃力地蜷缩起来,用膝盖顶住肚子,大腿根上露出一截通条。郑

天雄上前一脚踩住她的屁股,一手抓住露出的那一小截通条,慢慢地拔了出来。

林洁蜷着身痛苦地翻了个身,郑天雄用皮靴踏住她的肚子,发狠地说∶「你

不说有你的苦吃,今天只是开个头,今天夜里你伺候兵哥的时候再想想。我再告

诉你一遍∶你挺不过去的,最后什麽都得说出来!」

郑天雄说完带人走了,林洁痛苦地满地打滚,满脸憋得通红,两条腿绞在一

起死命地摩擦,一会儿又拚命张开,好像这样能减少点痛苦。最后她滚到一个低

洼处,那里积了一些从她身体里挤出来的污水,她拚命把屁股坐到水里,然后在

地上猛烈地摩擦。突然她试图抬起身子,向几公尺开外的石壁冲去,可腿还没站

直就「噗通」一声跌倒了。

我急得快哭了,低声叫她∶「林洁,你怎麽了?」

林洁一边绞着双腿,一边吃力地抬起头,细声哭道∶「烫啊!烫死我了┅┅

我想死┅┅」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林洁,她是个非常坚强的姑娘,能把她折磨成这样痛苦,

不是用语言可以缓解的。

忽然我自己的下腹也一阵痉挛,接着就一抽一抽地痛起来了。我头都 了,

望着昏迷不醒的肖大姐和痛不欲生的林洁,我已经不知道我自己肉体的疼痛是真

实的还是一种幻觉。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接着涌进来一大群人,为首的是郭家

老大。他首先发现了躺在地上浑身发抖的林洁,见她痛苦不堪的模样,郭大虎狐

疑地拉开林洁的双腿,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了一遍她赤条条的身体,特别注意地

看了她的阴部和乳房,还特意把她翻过来审视了一下后背、屁股和露出的肛门,

然后松开手自言自语道∶「这老郑捣什麽鬼?这妞浑身上下好好的,除了奶头有

点肿,下边的毛全叫他拔净了,连皮都没伤着,怎麽这麽要死要活的?」

他想了想不得要领,挥挥手吩咐匪兵道∶「管他XX担撸 沽礁龇吮?

起林洁走了。

我明白,林洁今晚要受罪了,每被一个匪徒强奸,她所忍受的痛苦要比平常

大几倍。

不容我多想,郭大虎的人已经打开了那边的木笼,小吴、施婕都被他们架了

出来。他们又打开了我们的囚笼,把我和肖大姐都解开拖了出来。

肖大姐仍在半昏迷中,被匪兵架在中间软软的站立不住,我鼓起勇气哀求他

们∶「你们放过大姐吧,她昏迷了一天,她肚子里有孩子呀!你们要她干什麽,

我来替她!」

郭大虎诡秘地一笑道∶「你?你可替不了她。」

我被他笑得心里一寒,不顾一起地喊起来∶「你们不能这样,她是人,她怀

着孩子┅┅」

没有人理会我的叫喊,匪徒们架起我们俩,一前一后地出了牢门。

出门后我发现不对,大姐被他们架着跟在施婕她们后面去了大厅,而我却被

他们推搡着向洞的深处走去。

我被他们押到一龃永疵挥欣垂纳蕉矗冶话丛谝徽乓巫由献拢直?

反铐在椅背上,他们就走了。

我打量了一下这个潮湿阴暗的山洞,发现这里只有一张小床,洞里摆满了各

种奇形怪状的坛坛罐罐,还有几本发黄的线装书。我活动了一下,发现铐我的椅

子异常粗重,而且是固定在地上的,我根本撼不动。

忽然我的肚子又痛起来了,而且越来越厉害,接着下身一阵潮热,我猛地想

起来∶我该来例假了。

我分开腿低头一看,一抹淡红的颜色果然出现在红肿的阴唇之间。我突然想

起那天在郭子仪房里老金说过的话∶竟被他丝毫不差地说中了。我心中涌出一种

说不出的感觉,其中竟夹杂着一丝轻松。

我知道,山里人都很忌讳女人来月经,别说沾上,就是看见都认为是大不吉

利。因为这个原因,我们女兵在营区的帐篷外晒月经带,当地妇女看见后大惊小

怪地说我们没规矩。现在我来了例假,想来这几天是不会有人来沾我的晦气了。

我知道这个想法很自私,大姐挺着大肚子还在被匪徒们不停地轮奸,小吴只

有15岁也没有逃过这群禽兽的魔爪;特别是林洁,受了半天非人的折磨还要整

夜让匪徒们轮奸,我至少能帮她们减少一点痛苦。可我自己也是一个只有18岁

的花季少女,一向受到身边男人们的呵护,现在掉进狼窝,自己一向珍视的身体

被人肆意奸淫,每天被十来个男人上千次的插入,现在连来月经都变成了一种奢

侈,我不禁悲从中来,眼泪止不住地涌出眼眶。

我正暗自垂泪,门无声地开了,老金像幽灵一样地走了进来。他扒开我的大

腿,这时我下身的经血已在椅子上积了一小滩。

老金朝外面喊∶「莲婶!」有人应声进来,是一个50来岁的老年妇女,她

垂手站在一旁,对赤条条被铐在椅子上的我似乎熟视无睹。

老金吩咐她∶「叫老奎他们帮忙,去黑龙潭弄两桶水,给这丫头洗一洗!」

莲婶低眉顺眼地点点头,应了一声「是」就转身出去了。

老金托起我的脸,大概是发现了我脸上的泪痕,暧昧地哼了一声也走了。

他刚出门,三、四个大汉闯了进来,后面跟着莲婶。几个匪徒七手八脚地扳

起我的腿,分开绑吊在椅子上方的一个横梁上,然后拿来一个大木盆,抬起我的

屁股放在木盆里,把木盆放在了椅子上。又进来两个匪兵,每人提着一桶水,猛

地倾进木盆。

水冰凉刺骨,我被冻得直打哆嗦,肚子剧烈地痉挛起来,痛得我直冒虚汗。

匪兵都退了出去,一双与水一样冰凉的手扒开我的阴唇,给我清洗沾满经血

的下身。我被冻得实在受不了,看莲婶不像土匪一夥,大着胆子颤声地说∶「莲

婶,我正在来月经,求你给我用点热水吧!我肚子痛。」

莲婶抬头看看我,眼里流露出怜惜的目光,她叹了口气说∶「姑娘,你还傻

着呢,就因为你身上来了,才给你泡凉水呢!这是黑龙潭的水,没人敢下,能冻

死人!」

我想我当时的脸色一定白得吓人,莲婶看看我,接着小声说∶「姑娘,别多

想了,到这种地方,你就认命吧!咱们女人在这里不是人。」

她也垂下泪来,说道∶「我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