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被卖掉了。
1960年夏,我们受难整整10年的时候,缅北一带的国民党残军忽然活
跃起来,天天叫嚷着要反攻大陆,牛军长还几次扬言要拿大姐祭旗。
我们真希望他们去反攻,希望他们被我们的军队通通杀死,希望他们出发前
把我们都杀掉,即使像林洁、施婕那样惨烈地死去,也可以马上结束这猪狗不如
的日子。可惜他们叫嚣了一阵就无声无息了,我们仍然是营妓、是性奴,是他们
的玩物。
肖大姐的女儿被寄养在镇子里一家老乡家里,从孩子会说话,大姐就再也不
愿见她了。
牛军长威胁大姐说∶「你乖乖的听话,我就让她平平安安地长大,你要是不
听话,我就让她来认娘,然后和你一起在这伺候弟兄们。」大姐完完全全地屈服
了。
孩子已经十来岁了,养父母常带她来营区玩,这肯定是牛军长的主意,他要
完全控制大姐。
孩子长得像大姐,漂亮极了,每当她欢快的声音在窗外响起,大姐就会泪流
满面。孩子甚至知道在这男人充斥的军营里有几个漂亮的女人,因为我听她好奇
地向别人问起过。可她不知道,那个整天以泪洗面、任男人奸淫玩弄的女人就是
她的生身母亲,她曾是一个坚强的女军人,现在完全屈服于男人的脚下,竟都是
为了她。
自从反攻大陆的希望破灭后,军营中开始弥漫颓丧、绝望的气氛,不断有人
开小差,跑到南面的泰国去了。可到了1961年底,匪兵们忽然又开始亢奋起
来,我预感到又有什麽大事要发生了。
1962年的春节到了,除夕夜,他们照例开了个守岁晚会,我们照例又被
带去接受无休无止的奸淫和羞辱。
当时小吴正怀着她的第15个孩子,怀孕和被男人奸淫已是家常便饭,那年
她27岁。
牛军长已经老态龙钟,臃肿的身子埋在椅子里像一堆肉,只有压在我们身上
时才能知道他还有劲。
郑天雄还是那麽阴险、狠毒,晚会照例是他主持,我们唱主角。
那天他拿出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乍一看像是一副长短不齐的牛角,黑乎乎
的很是狰狞。但仔细一看,那长的一端竟是一个活龙活现的男人肉棒,只是比一
般男人的都要粗大,硕大的龟头简直像个小蘑菇;短的那一端像只翘起来的大麽
指,但比麽指要粗、要长。那假阳具下面还拖着一条电线,开动一个开关,发出
令人心里发麻的「嗡嗡」声,大小两根棒棒竟都能来回扭动。
匪徒们一看清这东西都兴奋地哈哈大笑起来,我们却是浑身发抖,不知又要
忍受什麽样的羞辱。
郑天雄淫笑着对匪徒们说∶「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托军长的福,弟兄们在这
里欢聚一堂。前些日子一个朋友从南边给兄弟带来这个东西,咱们也开开眼,让
这几个女共军给咱们出出彩!」
下面的匪徒立刻「嗡┅┅」地一声闹了起来,大声叫好。
他们把那个假阳具固定在一张小方凳上,郑天雄一打开开关,长棒短棒同时
「嗡嗡」响着扭动起来,像两个小人摇头晃脑在比赛跳舞,匪兵们哄笑着大喊大
叫,牛军长也笑得合不拢嘴。
我们也看出了端倪,恐惧得脸色惨白。
郑天雄低头跟牛军长商量了几句,牛军长点点头,他直起身向我们走来,看
着他狼一样的眼光,我的头皮一阵阵发麻。他两眼死盯着我,我心里暗暗叫苦,
低低地垂下头。
那个令人 心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袁小姐,你来试试!」
我心里一遍遍地诅咒这条恶狼,但只能顺从地抬起身来,战战兢兢地跟着他
来到方凳旁。
他指着方凳命令我∶「坐上去!」
我看看固定在凳子上的丑恶的假阳具,大棒在前,小棒在后,分明是┅┅我
不敢想下去了,这样的东西,我怎麽坐得下去!
我含着泪看着郑天雄,哀哀地说∶「我不会┅┅」
他阴险地一笑说∶「你也算经历了无数男人了,连这都不会?不会没关系,
我教你。」说着他摸了一把我的阴唇说∶「你听着,这大棒对准前面的洞口,」
他的手又挪到我的肛门摸索起来∶「小棒对准后面的洞口,往下一坐,然后就像
伺候男人一样伺候它就行了。」
匪徒们哄堂大笑,我已经没有了退路,只好转过身,面对坐得黑压压一片的
匪徒,向下面缓缓坐下去。
手铐在背后,难以掌握平衡,我试了一下,还没接触假阳具就差点摔倒,没
办法,只好岔开双腿,也顾不得整个下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慢
慢坐下去。
屁股触到了大棒,它偏到了我的大腿上,我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使它对准
正中。我低垂下头,继续坐下去,眼睛看不见下面,只能摸索着移动身体,终于
假龟头碰到了阴唇,我身上一个激凌,知道最羞辱的时刻来了。
一些匪徒围了过来,弯下身子观察着我身子下面的情形,我的眼泪围着眼圈
转,但我不敢停下来,一咬牙坐了下去。软中带硬的大棒戳进了我的阴门,阴道
口撑得生痛,可竟然没有坐进去。被俘十多年来,插进我身体里的肉棒数都数不
清,这根棒子坐不进去,我知道今天有罪受了。
这时候我才明白了郑天雄的恶毒,我是被俘的女兵中唯一没有生育过的,虽
然也被反覆轮奸,但阴道是几个人中最紧的,只有让我来坐,他们才会得到最大
的乐趣。
我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咬咬牙暗暗向下使劲坐了进去。那大棒真粗,撑得
我的阴道像要被撕裂一般,我忍不住哼了起来,围观的匪兵们却看得兴致越来越
高。
「啊┅┅啊┅┅呀┅┅」我低声叫着向下坐,「噗」地一下龟头坐了进去,
随后棒身进去一大截,身体好像要被分成两瓣了。我哀叫着继续坐下去,小棒也
触到了我的身体。
设计这东西的肯定是个魔鬼,对女人的身体了如指掌,小棒的顶端丝毫不差
地顶进了我的肛门。两根棒子的大小刚好是两个肉洞扩张的极限,它让你痛不欲
生,可又丝毫不爽地完全进入你的身体。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累得满头大汗,终于使两根棒子都全部没入了自己的
身体,全身胀得满满的,下身所有部位的肌肉都在不停的发抖、抽搐,可我不敢
动,一动就痛得钻心,我像被叉住一样动弹不得了。
郑天雄见我已完全坐了进去,朝牛军长使个眼色,他捡起扔在地下的开关,
「啪」地一声打开了,「嗡嗡」的电流声响起来。
「妈呀┅┅」我忍不住叫了起来,两根棒子同时在我的身体里扭动起来,我
的阴道和肛门本来被它们塞得满满的,这一动就像要把我的身体生生撕开。我受
不了,挺腰想站起来,可两只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肩膀,是郑天雄,他
坏笑着,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大叫∶「不行!放开我┅┅痛死我了┅┅我受不了了┅┅不啊┅┅」可那
两只大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按得更紧了,我只得咬住嘴唇顶住一阵阵袭来的疼
痛。
奇怪的是,随着两根棒子的搅动,疼痛逐渐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无法抑制
的空虚感,好像肚子里的东西都被绞空了,我只好用力收缩阴部的肌肉,扭动的
棒子摩擦在嫩肉上才能让我感到一点实实在在的东西。我好像离不开这个丑陋的
东西了,惨叫声也变成了淫荡的哼哼。
可就在这时,郑天雄一使眼色,两个大汉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提了起来,我全
身像突然掉进一个空洞,没着没落。我下意识地夹了下腿,发现假阳具就在我的
身下,而且还在起劲的扭动着,我忍不住大叫∶「放下我┅┅不要停┅┅让我坐
下!」
牛军长哈哈大笑∶「干这小娘们这麽多年,头一回见他这麽浪啊!让她接着
浪!」
抓住我的手松开了,我又一屁股把假阳具坐进了身体,这才好像有了支撑,
勉强撑住了自己。我觉得我要溶化了,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连凳子都湿
了。
郑天雄拍拍我的脸说∶「动起来!不然不让你坐这了!」
我真怕他们再把我拉起来,赶紧自己上下摇动起身子。两根棒子在我身体里
进进出出,插得我忘记了一切,竟毫无顾忌地叫了起来∶「啊┅┅插死我了┅┅
我不行了┅┅快┅┅快呀┅┅啊┅┅我要死了┅┅」胸前的乳房也在上下翻飞。
忽然间,一股热流冲破了闸门,汇聚到下身,从棒子和肉洞的缝隙中泄了出
来。我泄了,泄得像开了闸的洪水,一发而不可收拾,浑身顿时软得像摊泥。
我被从固定在凳子上的假阳具上拔出来,瘫倒在一边喘息,大姐又被拉了上
去。他们对大姐可没有那麽「客气」,直接把她吊了起来。
郑天雄从凳子上取下假阳具,上面沾满了我身体里流出来的黏稠液体,在灯
光下泛着青光,他用布擦去黏液,从一个小瓶里倒出一些清亮的液体,涂在假阳
具上。两个匪兵拉开大姐的大腿,郑天雄举起湿乎乎的假阳具,「噗」地插到大
姐的阴道里。
大姐到底生过孩子,阴道比较松,假阳具三下两下就插到了底,后面的小棒
也插进了她的肛门。两个硕大的棒子插在身体里,她难受得来回扭动身体,但她
被吊的脚离地将近半尺,怎麽使劲也没用,那恐怖的器具仍牢牢地咬住了她的下
身。
「啪嗒」一声,牛军长又打开了开关,假阳具开始活动起来,从露在大姐身
体外面的部份可以看出,那东西一边震颤、一边像蛇一样来回扭动,大姐的整个
下身都在随着它起伏。
她的脸越来越红,开始还拚命憋着,张开两腿好像要把那东西甩出去,可很
快她就支持不住了,先是「哎哟┅┅哎哟┅┅」地呻吟,腿用力夹紧、摩擦;不
一会儿她大声叫了起来∶「啊┅┅啊呀┅┅救救我啊┅┅不行啊┅┅啊┅┅你们
杀了我吧┅┅我要啊┅┅快给我呀┅┅啊┅┅」
她的两条修长的白腿拚命绞在一起,阵阵抽搐,脚尖绷直,腿肚子抽了筋,
鼓胀的乳房不停地颤动,紫红色的乳头上竟自己挂上了白色的乳珠。
牛军长玩得兴起,一面把开关开大了一挡,一面问郑天雄∶「老郑,这娘们
今天怎麽这麽浪?」
郑天雄诡秘地一笑,答道∶「泰国来的特效春药,任她什麽贞洁烈女也顶不
住的!」匪徒们听了哈哈大笑。
这个狼心狗肺的坏蛋,竟然如此阴损!
大姐真的不住了,不顾一切地大叫∶「求求你们┅┅给我吧┅┅干我吧┅┅
操我吧┅┅我受不了啊┅┅我要啊┅┅快┅┅快啊┅┅」
牛军长「啪!」的一拍桌子道∶「好!成全了这骚娘们!」
大姐马上被放了下来,刚一着地,一个彪形大汉迎了上去,当众脱掉裤子,
抓住大姐的大腿「嗤┅┅」地拔出还在扭个不停的假阳具,「哗┅┅」的一声,
一大股淫水冲出了大姐的阴道,竟像撒尿一样。
大姐还在不依不饶地叫着追寻已经被拿走的假阳具,却被那大汉硬挺的大肉
棒挡住了,她竟不顾一切地用下身顶住肉棒,「噗嗤」一声戳了进去,围观的匪
徒们都狂笑了起来。
牛军长吃力地站起身来,朝匪兵们大声宣布∶「弟兄们,大家盼望的好消息
来了!国防部已经批准咱们122军马上撤回台湾!」
匪兵们一片欢呼,我这才明白为什麽他们这段时间如此亢奋。
我马上意识到,我们最后的日子也要来了,今天恐怕是最后的疯狂了。想到
这儿,无限的悲哀中竟涌起一丝轻松,终于一切都要结束了。
牛军长指着大姐恶狠狠地吩咐∶「这骚娘们让弟兄们敞开玩儿,人人有份,
给我往死里干!」接着把小吴交给郑天雄,特别吩咐要留她一条命,然后命人把
我带到他的房间。
那天,这个老家伙变着各种法子弄了我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我精疲力竭
地被拖回饭堂,吃惊地发现匪徒们正疯狂地轮奸肖大姐,他们半小时换一个人,
昼夜不停地抽插她,一个人插她的阴道,另一个人同时插她的肛门,一天下来,
进入过大姐身体的匪兵竟达上百人。
我被分配给军官们,虽然每天只有十几个,已经让我觉得死过几次了,看来
他们真要把大姐奸死了。
这残暴的轮奸一直持续到初五,到初六的早晨,所有的匪兵都已奸淫过大姐
了,她竟然还活着,但已奄奄一息,如同行尸走肉。
(第十八章)
我们三人被一同带到军营的操场上,肖大姐已经完全脱了形,被两个匪兵架
着,浑身上下沾满了腥臭的黏液。
在强烈的阳光下,我看见操场中央挖了一个深坑,挖出的新土堆在一边,我
立刻想到∶他们要活埋我们吧?我似乎看到了自己生命的尽头,也看到了苦难的
尽头,心里一阵轻松。
我忽然发现不对,那坑里埋着一根手臂粗的铁杠,露出地面一公尺多,在坑
里还有约一公尺,在土坑的上面还搭着一个粗大的木架。我疑惑了,他们到底要
把我们怎麽样?
牛军长出现了,他神气活现地对聚集在操场上的匪兵们说∶「弟兄们,再过
几天咱们就要出发了,姓肖的这个骚娘们欠咱们的债也还得差不多了,咱们今天
就结果了她,怎麽样?」
在匪兵们阵阵喊杀声中,那两个架着大姐的匪兵把她拖到深坑边的木架下,
放下一根绳子把她吊了起来。大姐吊在土坑的中央,粗粗的铁杠正好骑在两腿中
间。
有人搭起一块木板,牛军长走到大姐身旁,抬起她依然透出几分俊秀的脸,
恶狠狠地说∶「肖碧影,你与我有杀父毁家之仇,今天本该把你千刀万剐,出我
心头这口恶气。念你这十来年伺候老子还算尽心,一夜夫妻百日恩,本军长恩典
让你再活三天!」说完吩咐身旁的匪徒∶「给这臭娘们来个串糖葫芦,让她慢慢
死!」
他的话音刚落,大姐突然抬起头,睁开眼看着我的方向,她的嘴吃力地动了
动,声音虽然微弱,但我听清楚了,她在说∶「小袁,别忘了大姐┅┅」
我「哇」地哭了,小吴也哭了,我们大叫∶「大姐┅┅大姐┅┅你别走!」
可什麽也由不得我们,两个匪兵扯开大姐的双腿,将铁杠的头顶在她的阴部。
铁杠的头是平的,他们把大姐的阴道口扯到最大也插不进去,郑天雄拿来一
把利刀,将大姐的阴道割开一个口子,血流了出来,铁杠杵进了她的下身。
他们放松绳索,大姐的身体往下沉,铁杠一截截戳了进去,她的腿不由自主
地拚命岔开,血呼呼地流,我想,她的整个阴道可能都被铁杠撕开了,那痛苦可
想而知。
牛军长退到坑边,忽然放声大哭∶「爹┅┅娘,孩儿给你们报信来了,那个
害了咱们全家的女共党肖碧影让孩儿拿了,这十几年我让她遭报应,千人骑、万
人跨,你们看啊┅┅」
说着他展开了手里一个长长的褶子,那上面整整齐齐画满了「正」字。
他接着哭道∶「孩儿都记着呢,她在孩儿手里让两万一千五百六十四个男人
操过,你们高兴吗?!」
天啊,这个恶棍居然把大姐被奸淫的数目一一记载了下来。
牛军长把那长长的褶子点着火扔到坑里,继续说∶「爹、娘,我把这个臭娘
们给你们发去当牛做马,你们等着啊┅┅」
吊着大姐的绳子已经完全松开,但她的身子却不向下滑了,脸上的表情极端
痛苦,浑身都在抑制不住地抽搐。我这才明白了匪徒们的恶毒用心,现在,铁杠
一定已经戳进了大姐的子宫,如果是尖头,会很快刺穿子宫和脏器,从上身穿刺
出来,使她在短时间内死去。
可那可恨的铁杠是平头,它一定把大姐的子宫撑到了极限,她自己的重量正
一点点地把她养育过两个孩子的器官拉长,也许几个小时,也许半天,它会被戳
破,然后生 的铁杠会再穿过大姐的隔膜,进入她的腹腔,粉碎它遇到的所有器
官,最后把她的心脏挤扁、压碎。
难怪牛军长说她还能活上三天,他们好像经过精确的计算,她会死得极端痛
苦。这群豺狼!
大姐还能叫,她的叫声已听不出是人声,她的叫声断断续续地持续了整整一
天。晚上,当我再次被带进牛军长房里的时候,还能听到大姐有一声无一声的呻
吟。
我用尽浑身解数伺候得他尽兴,趁他高兴的时候哭着求他痛快结束大姐的生
命,也一刀杀了我。
他摸摸我的脸蛋,色迷迷地说∶「你这小美人杀了不是暴轸天物吗?可惜军
令如山,否则我会把你带到台湾去。」
我听了吓得浑身哆嗦,哭着哀求∶「不要┅┅千万不要啊┅┅」
他一面抽插着我,一面说∶「放心,我会安排好你的。至于那个骚货,就这
样我还不解气呢!」
第二天,营地里出现了十几个陌生人,他们说的话我都听不懂。他们把我和
小吴吊在屋里翻来覆去地查看,尤其是乳房、阴道和肛门,里里外外地摸、捏。
后来,他们又轮流奸淫我们,从他们熟练的动作,我忽然醒悟到了,这是妓院的
人,牛军长要把我们卖了!
我们拚命地哭,要求他们看在都是中国人的份上把我们杀死,不要让我们继
续受罪,可他们的铁石心肠根本不为所动。
第三天一早,一个讲土话的汉子经过讨价还价把小吴买走了。听说他是克钦
族的头人,专门喜欢养孩子。后来有人告诉我,那实际上是个贩卖儿童的团夥,
小吴到他的手里完全是一个纯粹的生育机器。
小吴被绑走的时候哭得死去活来,大叫着∶「袁姐┅┅袁姐┅┅」什麽也说
不出来。
从此这个小妹妹再也没有了消息,不知所终。分手那年她只27岁,却已是
16个孩子的母亲。
选中我的是两个凶恶的泰国人,他们为了买下我付给牛军长一大箱银元,我
绝望了,我的苦难什麽时候才能结束啊!
天渐渐黑下来,他们给我穿上一条长裙、铐起我的手准备启程。
在操场上我看见了肖大姐,她穿在铁杠上,还没有断气。铁杠显然已经顶到
了她的喉咙,不知什麽原因没有碰到心脏。铁杠已经泄成了红色,大姐的嘴角也
泛着血沫,偶尔能看见她艰难地喘息一下。
牛军长、郑天雄等都站在坑边,牛军长说∶「哼,这娘们还挺能活,看来得
帮帮她!」
郑天雄问∶「怎麽办?」
牛军长恶狠狠一字一顿地说∶「点天灯!」
我脑子里「嗡┅┅」地一下 了,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麽刑法,但肯定很残
忍。为什麽大姐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还要遭受这惨无人道的苦刑!
匪徒们用绳子栓住大姐的手,把她重新吊了起来,从她身体内退出来的铁杠
都成了红的,上面还挂着内脏的残片。大姐的下身已是一个大黑窟隆,各种残破
的器官「呼噜呼噜」地往外掉。
他们把大姐掉过来,用铁丝栓住两只脚,岔开倒吊在架子上。匪兵抬来烧融
的松油,用刀割开大姐的肛门,用勺子一点点地灌进去,然后把剩下的倒入原先
曾是阴道的深洞。滚烫的松油灌入大姐的身体,她已不会喊叫,只有从肉体一阵
阵的颤抖中还能看出是个活人。
两根点着的火柴被扔进了两个敞开的肉洞,火苗呼呼地蹿了出来,我不顾一
切地哭叫∶「不┅┅大姐┅┅你等等我!┅┅」四只大手把我紧紧地按住了。
火越烧越旺,雪白的大腿被烤焦了,跟着也燃烧了起来,然后整个身体都燃
烧了起来,大姐的身体变成了一支巨大的火炬。
我眼前一黑,哭昏过去。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颠簸的汽车上了,我昏昏沉沉地被带到一个热闹的大
城市,后来很长时间我才知道,这里是泰国的首都曼谷,那年我整整30岁。
他们把我带到一幢大楼,里面男男女女川流不息,我很快就明白,这是一家
真正的妓院。
在经历过这麽多惨烈的场面和非人的折磨羞辱之后,我已心如死灰。我的身
体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任何一个男人只要肯花钱都可以任意作贱它。
妓院的生活比土匪的巢穴和国民党的军营要「文明」的多,至少我不须整天
一丝不挂,而只是接客时才脱光衣服。虽然一天下来还是光着身子的时间比穿衣
服的时间长,但比起十二年赤身露体的日子,简直就是天堂了。
最让我难以忍受的,是牛军长在卖我的时候把我被俘时的军装和郑天雄在郭
子仪匪巢里给我照的照片一起卖给了妓院,不知道他卖了多少钱,让我终生都背
着耻辱的十字架。
为了招徕顾客,他们竟把那几张照片放大了,上了颜色,挂在我的屋里。
妓院里有各国的妓女,可中国人好像只有我一个,他们给我起了个外国女人
的名字,叫安妮。
很快,常来的嫖客就都知道了我与众不同的身份,因此我的客人总是络绎不
绝。我对男人已经完全麻木,他们在我身上无非就是发泄淫欲,无论他们怎麽抽
插,我都不会像那些真正的妓女一样淫荡地叫床。如果碰上特别无理的嫖客,我
会想尽办法让他们败兴而归。
尽管这样,要我的客人却越来越多,尤其是到了晚上,几乎根本空不下来,
不过,十几年的性奴生活已经让我变得晨昏颠倒了。
刚进妓院的时候,我也想过找机会结束自己的生命,可老板好像看透了我的
心思,我的房里整天不离人,只要没有客人,总有人会看着我,连洗身子都不例
外,睡觉都要用铁链把我锁起来。
慢慢地我也就打消了去死的念头,特别是我想起了肖大姐、林洁、施婕的惨
死,想起可怜的小吴,我总觉得欠着债,不把这笔债还清,我死都不踏实。
妓院里毕竟还是有好人,我呆了一段时间,渐渐感觉到还是有人可怜我,暗
暗关心我。比如杂役昌叔,我接完客洗身子的时候,他们总是派他来看着我,经
过这麽多男人的蹂躏,这对我已经算不上侮辱。可我发现,我洗身子的时候,他
总是背过身去,我为此大哭过一场,十几年来,这是第一次有人把我当个人,当
个女人。
刚到妓院的时候,接的客人多数是中国人,主要是从原国民党军队跑出来经
商的商人,还有台湾、香港和东南亚各地来的中国人,我在这里竟然碰上过好几
个在景栋被牛军长「租」给妓院时接过的嫖客。
在他们中间,最坏的是台湾来的嫖客。当他们知道我曾是被俘女兵时,总是
千方百计地强迫我讲出屈辱的经历,甚至扒开我的阴唇让我讲第一次被强迫破身
的情形,我不讲就用各种办法折磨我。
他们最喜欢的就是让我穿上那件饱含着我全部耻辱的旧军装,但不许我系扣
子,强迫我作出照片上的姿势,然后奸淫我,甚至为他们口交。有时他们几个人
把我一夜都包下来,然后轮番地奸淫我,不让我休息。
我知道,他们是对那支曾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逃到台湾的军队心怀畏惧和怨
毒,于是拿我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弱女子来发泄。那时候,我对付他们的办法就
是像死人一样任他们怎麽弄,我既不动、也不叫,让他们感受不到任何生命的气
息。
老板为此打我、威胁我,可我完全无动于衷。
几个月后,我忽然发现身体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对男人本已完全没有感
觉的身体忽然开始敏感起来,有时乳房无缘无故地感到酸胀,被客人一揉就会全
身发软,下身抑制不住地流黏水。客人抽插我的时候,我再也无法保持平静,男
人的肉棒一进入我的阴道,我就全身燥热,下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身体控
制不住地应和客人抽插的动作,甚至抑制不住发出淫荡的呻吟。
我对自己伤心透了,不明白为什麽会是这样。
直到有一天,昌叔趁没人的时候暗示我吃的东西有文章,我忽然想起了当初
在十八拐的凌军医和牺牲前最后一个除夕夜的肖大姐,我猛然醒悟,一定是狼心
狗肺地老板给我用了春药。我于是拒绝吃饭、拒绝喝水。
他们先是把我吊起来打,见无效就安排打手连续两天昼夜不停地轮奸我,想
迫使我就范,我仍是不从。最后,他们把我绑在床上,给我注射营养剂,将食物
弄成糊状像填鸭一样硬给我灌,然后威胁我说,要给我注射毒品和春药。
我屈服了,我见过被毒品和春药控制的人,完全失去了意志,特别是女人,
像肖大姐那麽坚强的女人尚且在春药的控制下失去了自制,我如何挺得过去?要
是那样,我就更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
我和老板达成了一种默契,他不给我直接注射大剂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