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1 / 1)

子都被卖掉了。

1960年夏,我们受难整整10年的时候,缅北一带的国民党残军忽然活

跃起来,天天叫嚷着要反攻大陆,牛军长还几次扬言要拿大姐祭旗。

我们真希望他们去反攻,希望他们被我们的军队通通杀死,希望他们出发前

把我们都杀掉,即使像林洁、施婕那样惨烈地死去,也可以马上结束这猪狗不如

的日子。可惜他们叫嚣了一阵就无声无息了,我们仍然是营妓、是性奴,是他们

的玩物。

肖大姐的女儿被寄养在镇子里一家老乡家里,从孩子会说话,大姐就再也不

愿见她了。

牛军长威胁大姐说∶「你乖乖的听话,我就让她平平安安地长大,你要是不

听话,我就让她来认娘,然后和你一起在这伺候弟兄们。」大姐完完全全地屈服

了。

孩子已经十来岁了,养父母常带她来营区玩,这肯定是牛军长的主意,他要

完全控制大姐。

孩子长得像大姐,漂亮极了,每当她欢快的声音在窗外响起,大姐就会泪流

满面。孩子甚至知道在这男人充斥的军营里有几个漂亮的女人,因为我听她好奇

地向别人问起过。可她不知道,那个整天以泪洗面、任男人奸淫玩弄的女人就是

她的生身母亲,她曾是一个坚强的女军人,现在完全屈服于男人的脚下,竟都是

为了她。

自从反攻大陆的希望破灭后,军营中开始弥漫颓丧、绝望的气氛,不断有人

开小差,跑到南面的泰国去了。可到了1961年底,匪兵们忽然又开始亢奋起

来,我预感到又有什麽大事要发生了。

1962年的春节到了,除夕夜,他们照例开了个守岁晚会,我们照例又被

带去接受无休无止的奸淫和羞辱。

当时小吴正怀着她的第15个孩子,怀孕和被男人奸淫已是家常便饭,那年

她27岁。

牛军长已经老态龙钟,臃肿的身子埋在椅子里像一堆肉,只有压在我们身上

时才能知道他还有劲。

郑天雄还是那麽阴险、狠毒,晚会照例是他主持,我们唱主角。

那天他拿出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乍一看像是一副长短不齐的牛角,黑乎乎

的很是狰狞。但仔细一看,那长的一端竟是一个活龙活现的男人肉棒,只是比一

般男人的都要粗大,硕大的龟头简直像个小蘑菇;短的那一端像只翘起来的大麽

指,但比麽指要粗、要长。那假阳具下面还拖着一条电线,开动一个开关,发出

令人心里发麻的「嗡嗡」声,大小两根棒棒竟都能来回扭动。

匪徒们一看清这东西都兴奋地哈哈大笑起来,我们却是浑身发抖,不知又要

忍受什麽样的羞辱。

郑天雄淫笑着对匪徒们说∶「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托军长的福,弟兄们在这

里欢聚一堂。前些日子一个朋友从南边给兄弟带来这个东西,咱们也开开眼,让

这几个女共军给咱们出出彩!」

下面的匪徒立刻「嗡┅┅」地一声闹了起来,大声叫好。

他们把那个假阳具固定在一张小方凳上,郑天雄一打开开关,长棒短棒同时

「嗡嗡」响着扭动起来,像两个小人摇头晃脑在比赛跳舞,匪兵们哄笑着大喊大

叫,牛军长也笑得合不拢嘴。

我们也看出了端倪,恐惧得脸色惨白。

郑天雄低头跟牛军长商量了几句,牛军长点点头,他直起身向我们走来,看

着他狼一样的眼光,我的头皮一阵阵发麻。他两眼死盯着我,我心里暗暗叫苦,

低低地垂下头。

那个令人 心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袁小姐,你来试试!」

我心里一遍遍地诅咒这条恶狼,但只能顺从地抬起身来,战战兢兢地跟着他

来到方凳旁。

他指着方凳命令我∶「坐上去!」

我看看固定在凳子上的丑恶的假阳具,大棒在前,小棒在后,分明是┅┅我

不敢想下去了,这样的东西,我怎麽坐得下去!

我含着泪看着郑天雄,哀哀地说∶「我不会┅┅」

他阴险地一笑说∶「你也算经历了无数男人了,连这都不会?不会没关系,

我教你。」说着他摸了一把我的阴唇说∶「你听着,这大棒对准前面的洞口,」

他的手又挪到我的肛门摸索起来∶「小棒对准后面的洞口,往下一坐,然后就像

伺候男人一样伺候它就行了。」

匪徒们哄堂大笑,我已经没有了退路,只好转过身,面对坐得黑压压一片的

匪徒,向下面缓缓坐下去。

手铐在背后,难以掌握平衡,我试了一下,还没接触假阳具就差点摔倒,没

办法,只好岔开双腿,也顾不得整个下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慢

慢坐下去。

屁股触到了大棒,它偏到了我的大腿上,我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使它对准

正中。我低垂下头,继续坐下去,眼睛看不见下面,只能摸索着移动身体,终于

假龟头碰到了阴唇,我身上一个激凌,知道最羞辱的时刻来了。

一些匪徒围了过来,弯下身子观察着我身子下面的情形,我的眼泪围着眼圈

转,但我不敢停下来,一咬牙坐了下去。软中带硬的大棒戳进了我的阴门,阴道

口撑得生痛,可竟然没有坐进去。被俘十多年来,插进我身体里的肉棒数都数不

清,这根棒子坐不进去,我知道今天有罪受了。

这时候我才明白了郑天雄的恶毒,我是被俘的女兵中唯一没有生育过的,虽

然也被反覆轮奸,但阴道是几个人中最紧的,只有让我来坐,他们才会得到最大

的乐趣。

我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咬咬牙暗暗向下使劲坐了进去。那大棒真粗,撑得

我的阴道像要被撕裂一般,我忍不住哼了起来,围观的匪兵们却看得兴致越来越

高。

「啊┅┅啊┅┅呀┅┅」我低声叫着向下坐,「噗」地一下龟头坐了进去,

随后棒身进去一大截,身体好像要被分成两瓣了。我哀叫着继续坐下去,小棒也

触到了我的身体。

设计这东西的肯定是个魔鬼,对女人的身体了如指掌,小棒的顶端丝毫不差

地顶进了我的肛门。两根棒子的大小刚好是两个肉洞扩张的极限,它让你痛不欲

生,可又丝毫不爽地完全进入你的身体。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累得满头大汗,终于使两根棒子都全部没入了自己的

身体,全身胀得满满的,下身所有部位的肌肉都在不停的发抖、抽搐,可我不敢

动,一动就痛得钻心,我像被叉住一样动弹不得了。

郑天雄见我已完全坐了进去,朝牛军长使个眼色,他捡起扔在地下的开关,

「啪」地一声打开了,「嗡嗡」的电流声响起来。

「妈呀┅┅」我忍不住叫了起来,两根棒子同时在我的身体里扭动起来,我

的阴道和肛门本来被它们塞得满满的,这一动就像要把我的身体生生撕开。我受

不了,挺腰想站起来,可两只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肩膀,是郑天雄,他

坏笑着,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大叫∶「不行!放开我┅┅痛死我了┅┅我受不了了┅┅不啊┅┅」可那

两只大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按得更紧了,我只得咬住嘴唇顶住一阵阵袭来的疼

痛。

奇怪的是,随着两根棒子的搅动,疼痛逐渐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无法抑制

的空虚感,好像肚子里的东西都被绞空了,我只好用力收缩阴部的肌肉,扭动的

棒子摩擦在嫩肉上才能让我感到一点实实在在的东西。我好像离不开这个丑陋的

东西了,惨叫声也变成了淫荡的哼哼。

可就在这时,郑天雄一使眼色,两个大汉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提了起来,我全

身像突然掉进一个空洞,没着没落。我下意识地夹了下腿,发现假阳具就在我的

身下,而且还在起劲的扭动着,我忍不住大叫∶「放下我┅┅不要停┅┅让我坐

下!」

牛军长哈哈大笑∶「干这小娘们这麽多年,头一回见他这麽浪啊!让她接着

浪!」

抓住我的手松开了,我又一屁股把假阳具坐进了身体,这才好像有了支撑,

勉强撑住了自己。我觉得我要溶化了,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连凳子都湿

了。

郑天雄拍拍我的脸说∶「动起来!不然不让你坐这了!」

我真怕他们再把我拉起来,赶紧自己上下摇动起身子。两根棒子在我身体里

进进出出,插得我忘记了一切,竟毫无顾忌地叫了起来∶「啊┅┅插死我了┅┅

我不行了┅┅快┅┅快呀┅┅啊┅┅我要死了┅┅」胸前的乳房也在上下翻飞。

忽然间,一股热流冲破了闸门,汇聚到下身,从棒子和肉洞的缝隙中泄了出

来。我泄了,泄得像开了闸的洪水,一发而不可收拾,浑身顿时软得像摊泥。

我被从固定在凳子上的假阳具上拔出来,瘫倒在一边喘息,大姐又被拉了上

去。他们对大姐可没有那麽「客气」,直接把她吊了起来。

郑天雄从凳子上取下假阳具,上面沾满了我身体里流出来的黏稠液体,在灯

光下泛着青光,他用布擦去黏液,从一个小瓶里倒出一些清亮的液体,涂在假阳

具上。两个匪兵拉开大姐的大腿,郑天雄举起湿乎乎的假阳具,「噗」地插到大

姐的阴道里。

大姐到底生过孩子,阴道比较松,假阳具三下两下就插到了底,后面的小棒

也插进了她的肛门。两个硕大的棒子插在身体里,她难受得来回扭动身体,但她

被吊的脚离地将近半尺,怎麽使劲也没用,那恐怖的器具仍牢牢地咬住了她的下

身。

「啪嗒」一声,牛军长又打开了开关,假阳具开始活动起来,从露在大姐身

体外面的部份可以看出,那东西一边震颤、一边像蛇一样来回扭动,大姐的整个

下身都在随着它起伏。

她的脸越来越红,开始还拚命憋着,张开两腿好像要把那东西甩出去,可很

快她就支持不住了,先是「哎哟┅┅哎哟┅┅」地呻吟,腿用力夹紧、摩擦;不

一会儿她大声叫了起来∶「啊┅┅啊呀┅┅救救我啊┅┅不行啊┅┅啊┅┅你们

杀了我吧┅┅我要啊┅┅快给我呀┅┅啊┅┅」

她的两条修长的白腿拚命绞在一起,阵阵抽搐,脚尖绷直,腿肚子抽了筋,

鼓胀的乳房不停地颤动,紫红色的乳头上竟自己挂上了白色的乳珠。

牛军长玩得兴起,一面把开关开大了一挡,一面问郑天雄∶「老郑,这娘们

今天怎麽这麽浪?」

郑天雄诡秘地一笑,答道∶「泰国来的特效春药,任她什麽贞洁烈女也顶不

住的!」匪徒们听了哈哈大笑。

这个狼心狗肺的坏蛋,竟然如此阴损!

大姐真的不住了,不顾一切地大叫∶「求求你们┅┅给我吧┅┅干我吧┅┅

操我吧┅┅我受不了啊┅┅我要啊┅┅快┅┅快啊┅┅」

牛军长「啪!」的一拍桌子道∶「好!成全了这骚娘们!」

大姐马上被放了下来,刚一着地,一个彪形大汉迎了上去,当众脱掉裤子,

抓住大姐的大腿「嗤┅┅」地拔出还在扭个不停的假阳具,「哗┅┅」的一声,

一大股淫水冲出了大姐的阴道,竟像撒尿一样。

大姐还在不依不饶地叫着追寻已经被拿走的假阳具,却被那大汉硬挺的大肉

棒挡住了,她竟不顾一切地用下身顶住肉棒,「噗嗤」一声戳了进去,围观的匪

徒们都狂笑了起来。

牛军长吃力地站起身来,朝匪兵们大声宣布∶「弟兄们,大家盼望的好消息

来了!国防部已经批准咱们122军马上撤回台湾!」

匪兵们一片欢呼,我这才明白为什麽他们这段时间如此亢奋。

我马上意识到,我们最后的日子也要来了,今天恐怕是最后的疯狂了。想到

这儿,无限的悲哀中竟涌起一丝轻松,终于一切都要结束了。

牛军长指着大姐恶狠狠地吩咐∶「这骚娘们让弟兄们敞开玩儿,人人有份,

给我往死里干!」接着把小吴交给郑天雄,特别吩咐要留她一条命,然后命人把

我带到他的房间。

那天,这个老家伙变着各种法子弄了我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我精疲力竭

地被拖回饭堂,吃惊地发现匪徒们正疯狂地轮奸肖大姐,他们半小时换一个人,

昼夜不停地抽插她,一个人插她的阴道,另一个人同时插她的肛门,一天下来,

进入过大姐身体的匪兵竟达上百人。

我被分配给军官们,虽然每天只有十几个,已经让我觉得死过几次了,看来

他们真要把大姐奸死了。

这残暴的轮奸一直持续到初五,到初六的早晨,所有的匪兵都已奸淫过大姐

了,她竟然还活着,但已奄奄一息,如同行尸走肉。

(第十八章)

我们三人被一同带到军营的操场上,肖大姐已经完全脱了形,被两个匪兵架

着,浑身上下沾满了腥臭的黏液。

在强烈的阳光下,我看见操场中央挖了一个深坑,挖出的新土堆在一边,我

立刻想到∶他们要活埋我们吧?我似乎看到了自己生命的尽头,也看到了苦难的

尽头,心里一阵轻松。

我忽然发现不对,那坑里埋着一根手臂粗的铁杠,露出地面一公尺多,在坑

里还有约一公尺,在土坑的上面还搭着一个粗大的木架。我疑惑了,他们到底要

把我们怎麽样?

牛军长出现了,他神气活现地对聚集在操场上的匪兵们说∶「弟兄们,再过

几天咱们就要出发了,姓肖的这个骚娘们欠咱们的债也还得差不多了,咱们今天

就结果了她,怎麽样?」

在匪兵们阵阵喊杀声中,那两个架着大姐的匪兵把她拖到深坑边的木架下,

放下一根绳子把她吊了起来。大姐吊在土坑的中央,粗粗的铁杠正好骑在两腿中

间。

有人搭起一块木板,牛军长走到大姐身旁,抬起她依然透出几分俊秀的脸,

恶狠狠地说∶「肖碧影,你与我有杀父毁家之仇,今天本该把你千刀万剐,出我

心头这口恶气。念你这十来年伺候老子还算尽心,一夜夫妻百日恩,本军长恩典

让你再活三天!」说完吩咐身旁的匪徒∶「给这臭娘们来个串糖葫芦,让她慢慢

死!」

他的话音刚落,大姐突然抬起头,睁开眼看着我的方向,她的嘴吃力地动了

动,声音虽然微弱,但我听清楚了,她在说∶「小袁,别忘了大姐┅┅」

我「哇」地哭了,小吴也哭了,我们大叫∶「大姐┅┅大姐┅┅你别走!」

可什麽也由不得我们,两个匪兵扯开大姐的双腿,将铁杠的头顶在她的阴部。

铁杠的头是平的,他们把大姐的阴道口扯到最大也插不进去,郑天雄拿来一

把利刀,将大姐的阴道割开一个口子,血流了出来,铁杠杵进了她的下身。

他们放松绳索,大姐的身体往下沉,铁杠一截截戳了进去,她的腿不由自主

地拚命岔开,血呼呼地流,我想,她的整个阴道可能都被铁杠撕开了,那痛苦可

想而知。

牛军长退到坑边,忽然放声大哭∶「爹┅┅娘,孩儿给你们报信来了,那个

害了咱们全家的女共党肖碧影让孩儿拿了,这十几年我让她遭报应,千人骑、万

人跨,你们看啊┅┅」

说着他展开了手里一个长长的褶子,那上面整整齐齐画满了「正」字。

他接着哭道∶「孩儿都记着呢,她在孩儿手里让两万一千五百六十四个男人

操过,你们高兴吗?!」

天啊,这个恶棍居然把大姐被奸淫的数目一一记载了下来。

牛军长把那长长的褶子点着火扔到坑里,继续说∶「爹、娘,我把这个臭娘

们给你们发去当牛做马,你们等着啊┅┅」

吊着大姐的绳子已经完全松开,但她的身子却不向下滑了,脸上的表情极端

痛苦,浑身都在抑制不住地抽搐。我这才明白了匪徒们的恶毒用心,现在,铁杠

一定已经戳进了大姐的子宫,如果是尖头,会很快刺穿子宫和脏器,从上身穿刺

出来,使她在短时间内死去。

可那可恨的铁杠是平头,它一定把大姐的子宫撑到了极限,她自己的重量正

一点点地把她养育过两个孩子的器官拉长,也许几个小时,也许半天,它会被戳

破,然后生 的铁杠会再穿过大姐的隔膜,进入她的腹腔,粉碎它遇到的所有器

官,最后把她的心脏挤扁、压碎。

难怪牛军长说她还能活上三天,他们好像经过精确的计算,她会死得极端痛

苦。这群豺狼!

大姐还能叫,她的叫声已听不出是人声,她的叫声断断续续地持续了整整一

天。晚上,当我再次被带进牛军长房里的时候,还能听到大姐有一声无一声的呻

吟。

我用尽浑身解数伺候得他尽兴,趁他高兴的时候哭着求他痛快结束大姐的生

命,也一刀杀了我。

他摸摸我的脸蛋,色迷迷地说∶「你这小美人杀了不是暴轸天物吗?可惜军

令如山,否则我会把你带到台湾去。」

我听了吓得浑身哆嗦,哭着哀求∶「不要┅┅千万不要啊┅┅」

他一面抽插着我,一面说∶「放心,我会安排好你的。至于那个骚货,就这

样我还不解气呢!」

第二天,营地里出现了十几个陌生人,他们说的话我都听不懂。他们把我和

小吴吊在屋里翻来覆去地查看,尤其是乳房、阴道和肛门,里里外外地摸、捏。

后来,他们又轮流奸淫我们,从他们熟练的动作,我忽然醒悟到了,这是妓院的

人,牛军长要把我们卖了!

我们拚命地哭,要求他们看在都是中国人的份上把我们杀死,不要让我们继

续受罪,可他们的铁石心肠根本不为所动。

第三天一早,一个讲土话的汉子经过讨价还价把小吴买走了。听说他是克钦

族的头人,专门喜欢养孩子。后来有人告诉我,那实际上是个贩卖儿童的团夥,

小吴到他的手里完全是一个纯粹的生育机器。

小吴被绑走的时候哭得死去活来,大叫着∶「袁姐┅┅袁姐┅┅」什麽也说

不出来。

从此这个小妹妹再也没有了消息,不知所终。分手那年她只27岁,却已是

16个孩子的母亲。

选中我的是两个凶恶的泰国人,他们为了买下我付给牛军长一大箱银元,我

绝望了,我的苦难什麽时候才能结束啊!

天渐渐黑下来,他们给我穿上一条长裙、铐起我的手准备启程。

在操场上我看见了肖大姐,她穿在铁杠上,还没有断气。铁杠显然已经顶到

了她的喉咙,不知什麽原因没有碰到心脏。铁杠已经泄成了红色,大姐的嘴角也

泛着血沫,偶尔能看见她艰难地喘息一下。

牛军长、郑天雄等都站在坑边,牛军长说∶「哼,这娘们还挺能活,看来得

帮帮她!」

郑天雄问∶「怎麽办?」

牛军长恶狠狠一字一顿地说∶「点天灯!」

我脑子里「嗡┅┅」地一下 了,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麽刑法,但肯定很残

忍。为什麽大姐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还要遭受这惨无人道的苦刑!

匪徒们用绳子栓住大姐的手,把她重新吊了起来,从她身体内退出来的铁杠

都成了红的,上面还挂着内脏的残片。大姐的下身已是一个大黑窟隆,各种残破

的器官「呼噜呼噜」地往外掉。

他们把大姐掉过来,用铁丝栓住两只脚,岔开倒吊在架子上。匪兵抬来烧融

的松油,用刀割开大姐的肛门,用勺子一点点地灌进去,然后把剩下的倒入原先

曾是阴道的深洞。滚烫的松油灌入大姐的身体,她已不会喊叫,只有从肉体一阵

阵的颤抖中还能看出是个活人。

两根点着的火柴被扔进了两个敞开的肉洞,火苗呼呼地蹿了出来,我不顾一

切地哭叫∶「不┅┅大姐┅┅你等等我!┅┅」四只大手把我紧紧地按住了。

火越烧越旺,雪白的大腿被烤焦了,跟着也燃烧了起来,然后整个身体都燃

烧了起来,大姐的身体变成了一支巨大的火炬。

我眼前一黑,哭昏过去。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颠簸的汽车上了,我昏昏沉沉地被带到一个热闹的大

城市,后来很长时间我才知道,这里是泰国的首都曼谷,那年我整整30岁。

他们把我带到一幢大楼,里面男男女女川流不息,我很快就明白,这是一家

真正的妓院。

在经历过这麽多惨烈的场面和非人的折磨羞辱之后,我已心如死灰。我的身

体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任何一个男人只要肯花钱都可以任意作贱它。

妓院的生活比土匪的巢穴和国民党的军营要「文明」的多,至少我不须整天

一丝不挂,而只是接客时才脱光衣服。虽然一天下来还是光着身子的时间比穿衣

服的时间长,但比起十二年赤身露体的日子,简直就是天堂了。

最让我难以忍受的,是牛军长在卖我的时候把我被俘时的军装和郑天雄在郭

子仪匪巢里给我照的照片一起卖给了妓院,不知道他卖了多少钱,让我终生都背

着耻辱的十字架。

为了招徕顾客,他们竟把那几张照片放大了,上了颜色,挂在我的屋里。

妓院里有各国的妓女,可中国人好像只有我一个,他们给我起了个外国女人

的名字,叫安妮。

很快,常来的嫖客就都知道了我与众不同的身份,因此我的客人总是络绎不

绝。我对男人已经完全麻木,他们在我身上无非就是发泄淫欲,无论他们怎麽抽

插,我都不会像那些真正的妓女一样淫荡地叫床。如果碰上特别无理的嫖客,我

会想尽办法让他们败兴而归。

尽管这样,要我的客人却越来越多,尤其是到了晚上,几乎根本空不下来,

不过,十几年的性奴生活已经让我变得晨昏颠倒了。

刚进妓院的时候,我也想过找机会结束自己的生命,可老板好像看透了我的

心思,我的房里整天不离人,只要没有客人,总有人会看着我,连洗身子都不例

外,睡觉都要用铁链把我锁起来。

慢慢地我也就打消了去死的念头,特别是我想起了肖大姐、林洁、施婕的惨

死,想起可怜的小吴,我总觉得欠着债,不把这笔债还清,我死都不踏实。

妓院里毕竟还是有好人,我呆了一段时间,渐渐感觉到还是有人可怜我,暗

暗关心我。比如杂役昌叔,我接完客洗身子的时候,他们总是派他来看着我,经

过这麽多男人的蹂躏,这对我已经算不上侮辱。可我发现,我洗身子的时候,他

总是背过身去,我为此大哭过一场,十几年来,这是第一次有人把我当个人,当

个女人。

刚到妓院的时候,接的客人多数是中国人,主要是从原国民党军队跑出来经

商的商人,还有台湾、香港和东南亚各地来的中国人,我在这里竟然碰上过好几

个在景栋被牛军长「租」给妓院时接过的嫖客。

在他们中间,最坏的是台湾来的嫖客。当他们知道我曾是被俘女兵时,总是

千方百计地强迫我讲出屈辱的经历,甚至扒开我的阴唇让我讲第一次被强迫破身

的情形,我不讲就用各种办法折磨我。

他们最喜欢的就是让我穿上那件饱含着我全部耻辱的旧军装,但不许我系扣

子,强迫我作出照片上的姿势,然后奸淫我,甚至为他们口交。有时他们几个人

把我一夜都包下来,然后轮番地奸淫我,不让我休息。

我知道,他们是对那支曾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逃到台湾的军队心怀畏惧和怨

毒,于是拿我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弱女子来发泄。那时候,我对付他们的办法就

是像死人一样任他们怎麽弄,我既不动、也不叫,让他们感受不到任何生命的气

息。

老板为此打我、威胁我,可我完全无动于衷。

几个月后,我忽然发现身体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对男人本已完全没有感

觉的身体忽然开始敏感起来,有时乳房无缘无故地感到酸胀,被客人一揉就会全

身发软,下身抑制不住地流黏水。客人抽插我的时候,我再也无法保持平静,男

人的肉棒一进入我的阴道,我就全身燥热,下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身体控

制不住地应和客人抽插的动作,甚至抑制不住发出淫荡的呻吟。

我对自己伤心透了,不明白为什麽会是这样。

直到有一天,昌叔趁没人的时候暗示我吃的东西有文章,我忽然想起了当初

在十八拐的凌军医和牺牲前最后一个除夕夜的肖大姐,我猛然醒悟,一定是狼心

狗肺地老板给我用了春药。我于是拒绝吃饭、拒绝喝水。

他们先是把我吊起来打,见无效就安排打手连续两天昼夜不停地轮奸我,想

迫使我就范,我仍是不从。最后,他们把我绑在床上,给我注射营养剂,将食物

弄成糊状像填鸭一样硬给我灌,然后威胁我说,要给我注射毒品和春药。

我屈服了,我见过被毒品和春药控制的人,完全失去了意志,特别是女人,

像肖大姐那麽坚强的女人尚且在春药的控制下失去了自制,我如何挺得过去?要

是那样,我就更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

我和老板达成了一种默契,他不给我直接注射大剂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