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三点左右。
天上的太阳正炙热着呢,这筵席散了,张秀才醉了,走路都踉跄着,张进和方志远一左一右搀扶着张秀才,和董元礼、董秀才等人在沈家酒楼告别后,就往家里来了。
张秀才的酒品还好,醉了之后并未说胡话,又或者拳打脚踢的成为一个酒疯子,不过就是这样,搀扶着这样一个踉跄着,东倒西歪的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瘦弱的方志远搀着张秀才走了两条街,就累的气喘吁吁,额头见汗了!
张进见了就笑道:“志远,你要是搀不住,就换胖子来!别勉强了!”
方志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了笑道:“没事,师兄!我能行!”
那旁边走着的朱元旦则道:“师兄,你可别指望我,我和先生差不多,刚刚也喝的有些多,有些醉了,脑子有些晕乎乎的,可没法搀着先生回去!”
说着说着,他还打了个酒嗝,看来他确实也喝的不少了。
也是,朱元旦这胖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