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叶悠然扫了一眼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这才有些讪讪地道:“你们家王爷呢?”
“禀王妃,奴婢不知。”
“禀王妃,奴婢不是。”
“……”
叶悠然有些无语地听着两排婢女齐齐的喊道,唇角向下弯了弯。
“那管家呢?”
“禀王妃,管家去准备晚膳了,如果王妃想要用膳,奴婢这就去准备。”在叶悠然身边的一个婢女说道,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叶悠然看着这一众人,扯了扯唇角,有气无力:“好了,我知道了。”看来问他们也问不出什么,还是她自己去找吧……
随后,直接朝着外面走去,却被那些婢女给直接拦了下来。
“嗯?”叶悠然皱了皱眉头,“你们这是做什么?”
“禀王妃,王爷说你不能离开这里。”依然是没有起伏的声音却带着一丝难以拒绝的味道,叶悠然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挡在她面前女子的唇角,却是很清楚地勾着嘲弄的神情,随即眯眼笑了起来。
随后扫了一眼这众人,顿时像是明白了什么……
感情她这一直以为她们这是畏惧她才会一板一眼的唤着王妃,她们其实是在向她示威呢?
“哦,如果我就是要出去呢?”
“那就不要怪奴婢们了。”眼前的女子依然是没有什么起伏的声音,只是那声音听起来却是越发的刺耳。叶悠然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冷冷地扫了门外的婢女几眼,倒是开始冷笑了起来,如果只是她们,自己如今还顶着王妃的名号她们自然是不敢放肆,看来她们这身后是有人授意的了,呵,还真是有意思?
“哦,那我还真想知道你们想怎么对付我?”低低的冷笑带着嘲弄,这几日的不郁全部都积聚在了眸底,越来越森冷,她是不喜欢与人计较,可不代表着她好欺负。
说完,狠狠地甩了一下衣袖,向着苑外走去,她倒要看看她们打算怎么拦她?
看到叶悠然生气那领头的婢女似乎有些诧异,随后扫了一眼之后,余光打量了一下四周,暗自不着痕迹地扯了扯唇角,一抹嘲讽的笑意掠去,朝着身后的婢女使了个眼色,那些婢女似乎有些犹豫,可在看到女子突然变得凌厉的目光之后,只能无奈地开始上前把叶悠然团团围在了正中央。
叶悠然冷哼:“嗯,难道你们还打算同我动手?”
那领头的婢女似乎是冷哼了一声,只是目光依然不咸不淡,“如果‘王妃’真的要同我们这些下人为难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故意加重的“王妃”两个字,让叶悠然的眉头不自居地挑了挑,看来她们对自己的王妃之位还真是有些不满的,而她们的不满又来自什么地方。
“那我倒想知道,是谁指使你们来的,而她的目的又是什么?”转过身,叶悠然直直地看着那个领头的婢女,看来这一群人里面,她应该是主事的,方才她的眼神虽然淡漠,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不屑她还是感觉得到的。
“王妃多虑了。”女子的声音依然没有什么起伏。
叶悠然慢慢地走近了,静静地看着女子:“抬起头来。”
声音没有温度,带了眸中强势的冷漠,听得女子一愣,随后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悠然,眉头开始皱了起来,情绪有些许的变化,却还是把头给抬了起来,只是目光低垂着看着地面,依然一副恭敬地模样。叶悠然细细的端详着,倒的确是一个美人,她一向是喜欢美人的,可今日看着这女子,她怎么感觉到这么不舒服呢。
抚着依然有些晕的头,揉了揉,有些冷漠的道:“无论你背后的那个人是谁,可只要我是王妃一天,你一个下人还没有这个本事爬到我的头上来。”
哼了一声,叶悠然眸色愣了下来,她是好说话,可不代表她好欺负!
“是吗?”女子显然没有想到叶悠然会用身份来压她,神色一变,却是扯出了一抹冷笑:“只是君陵国一个阶下囚而已,如果不是嫁给了王爷,你现在又是什么身份?”
叶悠然一愣,没有想到女子竟然会用琅月欣的身份来说道。
眉头皱了起来,想到她说道琅月欣时眸底掠过的不屑,心口像是堵了什么一样,这次眸色完全冷了下来,如果她只是呈口舌之快,她不介意跟她说上两句,可如果扯上琅月欣的事情,叶悠然觉得自己像是突然炸了毛一般,浑身都竖起了倒刺,眉头皱得死紧,就像是当初琅丰臣死的时候一样,她甚至有种亲人离开的感觉,那种难过像是一样深入到了这个身体的骨髓一般,让她每次想起来就痛。
而对于琅月欣来说,是同等的效用……
她应该是心疼这对兄妹,明明没有什么错,却因为一本劳什子册子而送了命。
向前走了一步,步步紧逼,叶悠然突然笑出了声,“那你又是什么身份?就算琅月欣是阶下囚,可她现在也是这个王府的主人,你又有什么资格?而且,我还不相信,一个王妃的头衔还真的过不了一个小小的婢女!”叶悠然冷哼,也是第一次觉得凌晔给的这个王妃的称号没有这么讨厌。
毕竟,可以让她光明正大地替琅月欣讨回公道。
如果君陵国的人不认同她就算了,可这里是池影国,她们又是仗着什么对她如此?
眸色一凉,叶悠然冷笑,她就不信今日她还走不出这苑落了?
眉间扫过挡着的众人,直接朝着她们走了去,而那些围着的婢女被方才叶悠然浑身的冷冽吓了一跳,都有些畏惧地向后退着,而就在此时,叶悠然只感觉背后突然掠过一道凉意,眸色突然一变,有些讶然地僵住了手,她如何也没有想到这女子竟然胆大到敢跟她动手,无论如何,自己这王妃的称号还是在的?
她到底受了谁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