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萱妃突然笑了起来,随即睁开眼认真地看着她,“你知道吗?在几十年前本宫就后悔了,可后悔了又如何,整个妖界都知道蛇族第一美人是妖王的女人,即使本宫逃到天涯海角依然躲不过去,在二十年前,原本一棵梅树妖修成了人形,只有他陪着本宫赏风赏月看风景,就在本宫觉得自己快乐一些的时候,他却出现了——”
叶悠然吞了吞口水,自觉地接下去她听到的会是一个悲剧。
果然——
“你知道吗?那是他将近八十年的时间第一次来到本宫的寝殿,可是做得唯一一件事是把那梅树妖打得魂飞魄散,当时,你知道他留下了一句什么就离开了吗?”
“什么?”叶悠然觉得自己的心肝都开始颤了……
她今日到底让她来干什么,总不能就是来听故事的吧?很显然绝对不可能。
“说什么,他说……本王不幸福,你怎么可以幸福呢?既然要坐稳这个位置,至少要付出点什么。到底本宫这一生付出了什么呢?付出了我的所有,却始终敌不过那个人的一颦一笑——”
“够了——”
突然,一道声音直接阻止了萱妃再次说下去。
声音戛然而止,叶悠然回过神才愣住,随即有些尴尬地朝着萱妃笑了笑,她只是不想再听到任何凌晔的前世是如何的对另一个女子如何好如何好,这只会让她所受的苦都化成泪水,让她的心不会那么坚定。
那么的话,她宁愿什么都不知道。
“对不起,我不是想吼你来着……”
感觉到萱妃复杂的目光,叶悠然有些赧然,“你还是不要想这些往事了,多痛苦啊,终有一天他会放了你的,只要你坚信……”
“是吗?”
萱妃的脸色都变得有些复杂,看在叶悠然的脸上,变得惴惴不安。
随后,只听到萱妃静静地说道:“你知道本宫今日到底为何让你来这里吗?”
“为何?”终于到正题了吗?
叶悠然突然有些发现自己竟然变.态的喜欢这种终于要解脱的感觉,对于未知的事情,人们总是有一种好奇,有时候却又有一种莫名的抵触,就像是现在的叶悠然,她明显的抵触知道原因,因为那代表着她将要承受那种结果,可今日的她已经疲惫到了一种极致,她不想知道那种感觉,一点也不想知道,可她偏偏又不能直接否决,她只能顺着萱妃的话说下去,这似乎就是一种弱者的无力感。
即使她拼劲权利,却依然什么也得不到。
“因为你的出现让本宫似乎觉得再次有了希望。”
“哦,什么希望?”
“呵,什么希望,当时是看到王对你的态度,如果有一天他能够接受除了那个女人之外的女子,那么他终有一天也会接受本宫,至少,本宫才是这妖王宫里的妃子,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叶悠然突然觉得萱妃真的有些可怜,爱到了极致竟然变成了一种疯狂,这样的她看起来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可即使如此,叶悠然还是没有那个胆量直接说出来,毕竟说出来的话就是另一件事了,真得惹怒了她,自己明日在什么地方还真的说不准的,两只手已经疼痛到了一种极致,想到萱妃竟然在她身上看到希望,叶悠然有些无奈。
连她自己都对自己没有信心,那么她的信心又从什么地方来呢?
“萱妃你恐怕的误会了,妖王对我没有什么特别的。”
“是吗?可王会让你走进他的寝宫,这一点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萱妃的眼底掠过一道嫉恨,即使很快,可叶悠然还是看清楚了,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今日会跟她说这么多话,原来只不过是嫉妒心在作祟而已,想到这,叶悠然只想感觉结束这场谈话,总觉得再谈下去,她一双手真得要报废了。
眯着眼笑了笑,这才笑道:“恐怕萱妃误会了,那并不能代表着什么,至少我认为并不掉表什么。哦,对了,也许的代表着什么,那种感觉因该是厌恶。”
说到最后那个词,连叶悠然也有些愣神,可凌天夜给她的感觉就是他极为厌恶自己,一想到那种可能她的心都疼了起来,那种漫天的疼让她整个人都觉得深处冰窖一般,什么感觉也没有了,只是感觉浑身上下疼得厉害,到最后,什么也不剩下,什么也没有了……
“厌恶?”
萱妃皱了皱眉头,很显然并不相信叶悠然的话,可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到底对或者是不对,只是上下扫视了一眼叶悠然,突然发现她从一进来寝宫就把自己的手背在了身后,原本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根本什么也没有发现,这会儿,倒是更加的奇怪,从今日听到萧媚影被王唤到了宫殿,她原本以为自己的心已经死了,可那种嫉妒竟然依然如此的强烈,这么多年来的寂静如水让她以为自己对王死心了,可谁知道,自己依然没有。
“你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烫伤了而已。”
知道躲不过,叶悠然抬起头,慢慢地朝着萱妃的方向靠近,走得近了,才慢慢地把自己的双手摊到了她的面前,让她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手,这样如果还不能说明什么的话,那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解释了。
“呵,如果这是特别的,那么妖王对人好的方式还真是耐人寻味……”
要么是她变.态,要么就是……他变.态喽。
萱妃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死死地盯着叶悠然的手,难以置信地坐直了身体,细细的打量着,似乎要看一下是否有虚假的成分,看着她这模样,叶悠然倒是笑出了声,“怎么,连这你都怀疑?烫了两个时辰,恐怕萱妃再留我一会儿,这双手就真的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