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信便笑,他知道高拱的意思,在说他借此结交一些官员,为结党铺路。实际上,罗信还真是有这样的意思,所以也没有否认。高拱坐在那里寻思了一会儿道: “也罢,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件对文坛有意义的事情,老夫就为你写上一篇。” “多谢老大人!” 罗信笑眯眯地说道,他知道高拱会答应。一方面,以高拱的清高,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