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桌子菜被一家人吃光,高顺反而没吃几口。 李诠摸了摸有些撑的肚子,长出一口气道:“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这次是沾了太白的光了。” 高顺闻言笑而不语,一家人除了韩氏矜持一些,李靖和他的吃货姑姑也都吃的小肚溜圆,坐在那里回味着。 “庖厨小技尔,登不上大雅之堂,如果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