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早忍无可忍,直接开麦,“你耳朵没问题吧?不需要的话捐请给有需要的人。”
“明明晚晚已经说了好几次她和你的竹马阿风没关系。”
“她也明确说过双方没有谈恋爱。”
“怎么?还需要她打你竹马一巴掌证明给你看没关系吗?你现在就像丑女儿嫁不出的封建老母亲一样迫切地想要把你的竹马推销出去。”
“但是我不认为我家晚晚是接收你家丑女儿的垃圾桶。”
“你竹马是打扰到你的正常生活?不然你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地希望他赶紧谈恋爱?”
“你在这蹦来蹦去的就像个小丑。你以为自己是月老还到处给人牵红线?”
“我看你现在就是一个脑癌晚期重症患者,脑子不好使的话赶紧去换一个新脑子,不要到处用你的蠢脑子到处恶心别人。”
林晚晚:默默鼓掌.JPG
陈瑶瑶:目瞪口呆.JPG
虞早一口气说了个爽,顿时倍感轻松。
爽,就一个字。
我,只说一遍。
绿茶的眼泪从来不需要积蓄的,说来就来,然而虞早可一点也不害怕绿茶的眼泪。
或者说她压根不care绿茶的招数。
“哭,哭大声一点,哭吧,哭吧,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