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家都死了,但是没关系,李信还在。”
水衡看着杜水萦,眼里无限柔光。
杜水萦瞪大双眼看着他,迟疑了一会才尖声叫道:“哥哥!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大家都死了李信还在?哥哥,难道你城中的子民死光了,你都不心痛?那当初那些孩子的神魂被勾走,你为何还要亲自进城伪装成游医去调查?干脆让他们自生自灭不就行了?!”
水衡连忙将床边的金月言挤开,上前握住杜水萦的手,急切安慰:“小萦,别生气,哥哥并非心如寒石头之人。我的意思是至少还有一个活口,总比真的全部都没了好。你放心,哥哥会好好待这孩子,你千万不要生气。”
杜水萦将手从他手中抽出,将金月言的大手拉了过来,把自己的小手塞了进去。
金月言对她这小女孩般的举动显出一些无奈之意。
他笑了笑,抚摸她的额头,道:“好了,小萦,什么也别管了,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下吧!”
杜水萦却摇了摇头:“不了,月月,还是回去吧,师傅肯定已经发现我没好好修炼,再不回去,他老人家肯定对我失望透顶。”
水衡忙道:“是啊,那老头不但会对你失望透顶,还会来找你哥哥我,把我腌在药罐中做药引子。”
“啊?师傅是这样的吗?”
杜水萦不敢相信,多幼稚啊!幼稚又残忍!残忍的幼稚!
“嗯?小萦,你不是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