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渊之中藏着和水家有关联之人的尸身还能理解,藏着一根断指算什么?
杜水萦猜测这根断指的主人是水娘子兄妹的亲生父亲,可是此人早已飞升,应该一辈子都和“死”、“残”这两个字绝缘了才是,怎么可能是他的手指?
可是在她的梦中,缎娘说过所谓飞升,似乎是有猫腻的,如今亲眼见着缎娘,也就是水娘子母亲的遗体,证明那个梦也许并非单纯梦境,很有可能是水娘子残存的记忆。既然如此,梦中一切很可能都确实发生过,那么她那位飞升了的父亲,到底遭遇了什么?
今天是非要缠着水衡不可了,不逼得他说出真相誓不罢休!
她扯住水衡的衣袖,毫不留情面道:“快说!不说我把你这议事堂都给拆了!”
这话当然是吓唬水衡,因为她并无随便拆人家房子的习惯。况且这木制议事厅清新典雅,四处都散发着灵木的清香,就算是求着她去毁坏她也不舍得。
好在她的威胁十分有用。
水衡原本像一只殷勤的家犬,现下懊恼地打着转,倒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了。
他急急地转了几圈,眉头紧皱,像是在思考,最后还是无奈道:“妹妹啊!我和白溪岩能有什么关系啊!自然同时仙缘世家之人,相互之间认识而已。和那金月言就更别说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