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游戏?
才不要!
和宁端衡呆了几天,杜水萦一听“玩游戏”这三个字便头皮发麻。
宁端衡这厮像是小时候没跟人玩够似的不是拉着白溪岩叨叨叨就是拉人玩游戏。
童稚小儿玩的游戏被他“加工”一下,便成了恐怖游戏
“这个游戏我还没取名,游戏规则,白溪岩被虐,她娘子可以用任何方法来救,救下了你们二人一起走,救不下,墨妍和他父母,以及那个真的水娘子兄妹都给你们陪葬,怎么样?”
来了,就是这么幼稚、毫无心意,又十分气人的血腥游戏!
“宁端衡,废话少说!想玩游戏等我们请了仙尊来一起玩!”
杜水萦听到白溪岩不耐烦的语气,嘴角一抽。
这几日他真是辛苦了啊。
以他的性子,估计在心里已经把宁端衡撕碎捏烂掉了。
“小子,不想玩也得玩,现在我宣布,游戏开始!”
宁端衡说着,突然沉吟一会,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须道:“这样少了些乐趣,不如我给你一个机会,白溪岩,你们二人之中,哪位愿意乖乖受死,我便放了另外一位。或者这样,你让我们打一次,我便放你娘子飞三尺,怎么样?”
“不怎么样,”白溪岩道:“像你这种人,不会遵守约定。”
“那可就不是你们能管的了。两个规则,选哪一个?”
杜水萦听他们说得跟讨论天气似的,心中已经急得像一座活火山,随时会喷发。
她一边让花蠓快些,一边传音道:“我们选第一个!”
不能选第二个,打一次才让飞三尺,三尺为一米,要升上数百米的天空,说不定百米不行,要飞数千米,一米打一下,别说白溪岩会被打死,就算侥幸不死,其中痛苦也不是人能忍受的。
不行!绝对不行!
她不能让白溪岩受这种苦!她会崩溃的!
然而白溪岩却把她骂了一通:“你闭嘴!根本不会玩游戏就别自作主张!”
他又对宁端衡道:“妇人之见,别听她的。她当初因为不会玩,被人叫书呆子,气得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