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逑之说完,擦擦手走了。
剩花谦语一人跪在地上,眼中含泪,目光狠毒。
星泽城,一家老农屋中。
屋子的主人横躺在地,已经僵透了。
杜水萦为他盖上破被,对他拜了拜。
“老伯,对不住,我竟无力回天。今日借你家屋子一用,望见谅。”
水影道:“装什么装!见不得你这幅虚伪的样子!”
水衡连忙将她的嘴捂住,对杜水萦道:“杜姑娘,过来坐吧,快看看白溪岩还有没有救。”
杜水萦的脊背猛然一僵。
“哥哥,你不是也探过了吗?他的神魂不在身体里,他已经死了,我不想看到他的……那副样子。”
杜水萦背对着他们,迟迟不肯转过身来。
水影将水衡的手掰开:“蠢女人!你也太狠心了吧!
我溪岩哥哥死了又怎样?就见不得人了吗?亏他当初还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