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子忱沉默了。 无论云若璃怎么问,他都只紧闭的蚌似的,拒绝开口。 云若璃一开始还能耐着性子,慢条斯理的问。 但这个人显然油盐不进。 她很快也失去耐性。 “元子忱,你是不是当我是个傻子,连话都听不出来,是真没什么事的话,你干嘛无缘无故的问这个,我们经历过这么多。什么艰难困苦都一起走过来了,难道现在还没有到可以坦诚相待的程度吗?” 云若璃有些不高兴。 她早就知道这是个别扭的男人,不是他主动想说的,就算拿钳子把他的最撬开,也问不出什么东西。 但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