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将军也还没吃早饭呢。”
娇娇回着老嬷嬷,拿眼睛斜了一下孟嬴。
孟嬴想抬腿就走,或者自己去练功,但是想起毕竟娇娇是个客人,他这样有违待客之道。
留下娇娇一个人,自己怂的跑了,是不是个男人。
孟嬴和娇娇,一人坐在上席,一人坐在对面。
说不上不算遥遥相隔,但中间也有一个桌子的距离。
孟嬴觉得浑身不对劲。
好像娇娇闯入了他的领地。
一个女人。
还是一个不丑的女人。
但是老管家和老嬷嬷们却不觉得。
他们只说
这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呀。
其实就算今天来的不是娇娇,只要是个女的,他们都会觉得这是天作之合。
孟嬴在塞外没有接触过女人。
他不愿意让女人接触他。
孟嬴的老爹总怀疑自己的儿子是个断袖。
这话他又不能亲自问出口,既伤自己的脸面,又让儿子不好受,万一是真的,岂不是火上浇油?
老爹只好让仆人们多多观察,找到蛛丝马迹。
也就是“证据”。
然而老仆人也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
直到看到今天的实锤。
将军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