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翎儿(1 / 1)

修仙之娇娇 一百里鱼 1216 字 2025-01-13

娇娇捏了捏妖月花冷的耳朵,笑的格外温柔。

“你怎么这么笨。”

妖月花冷不服气的瞪大双眼,一只手却被娇娇拉着,放在她的腰上。

妖月花冷的狐狸耳红了。

娇娇几乎要笑了,

“不是这儿,往前面一点……”

妖月花冷拧着眉头,动了动手。

“啊!”

妖月花冷叫了一声。

妖月花冷靠近娇娇,又摸了摸那个地方。

“啊啊啊啊啊!”

妖月花冷退到老远,瞪大眼睛看着微笑的娇娇。

然后冲上去抱住娇娇。

“阿姐!阿姐!是小狐狸!”

他的孩子。

娇娇被妖月花冷抱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轻捶了一下妖月花冷。

“我快闷死了。”

妖月花冷赶紧跳开,然后小心翼翼的挡在娇娇身边。

时不时看看四周,时不时看看娇娇。

最后看一看娇娇的肚子。

星海暗淡了许多,娇娇的脸,却明亮的,美丽的,在发光。

妖月花冷一脸傻样。

娇娇浅浅一笑,捏了捏妖月花冷的脸。

现在傻的开心,以后又要傻的哭了。

娇娇整理好情绪,对妖月花冷说,

“带我去找枯灯吧。”

……

娇娇有非见枯灯不可的理由。

早在娇娇醒来,枯灯应该就感悟到了仙界神仙的动作。

枯灯早就能上仙界,不过压着修为,不想成仙。

娇娇知道,枯灯和扶君璃废除她的灵根也好,不让她吸收仙力也好,都是为了不让那些人发现。

其中,有她的主人。

还有她的仇人。

他们不愿意娇娇被抓回去。

也不愿意娇娇被自己的对头找到,被报复打压。

或者还有其他的小心思,娇娇此刻不愿意再想。

也想不到了。

她的记忆永远不完整。

头永远疼。

可能是当初踢她下仙界时,那些人下的药。

可能是因为她曾经有过一段在水球的,类似人格分裂的经历。

可能是因为扶君璃劝她喝的那些茶。

一点一点在消噬她的记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真正的娇娇已经醒来。

她决定应战。

不再逃避,不再躲藏。

她要以南荒之主的身份,正式应战。

在仙界,唯有强者能够获胜,利于不败之地。

娇娇忍让,躲避的累了。

她也不能如愿的,像扶君璃和妖月花冷所期望的那样,永远留在天极界中。

她有属于自己的骄傲。

娇娇见到枯灯时,枯灯果然是一副意料之中的神色。

没有一丝惊讶。

不过,枯灯身旁站着的一个人,却让娇娇震惊万分。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高挑男人。

他曾经和一个黑色的影子一起,追逐寻找娇娇。

虽然被黑色的影子指引到错误的方向。

收到枯灯的消息。

还好有枯灯这个外援。

白衣人才得以抢在黑衣人之前,找到娇娇。

娇娇认真的看了他两秒。

在脑中寻找有关他的记忆,许久许久。

娇娇知道他的名字后,还没开口,被对方抢先。

“翎儿……”

白衣人是娇娇的哥哥。

原型也是一只鸟,不过是金色的。

娇娇听见那声“翎儿”,恍若隔世,不敢再靠近白衣人。

娇娇紧紧的看着枯灯,希望他能帮帮她。

娇娇也不知道自己希望枯灯做什么。

或许,只要他离她近一点。

不需要保护她,不需要说什么。

只要站的稍微离娇娇近一点。

娇娇就满足了。

也不会那么害怕。

早在娇娇被领上一个高台时,妖月花冷就被扣住,不允许登上高台。

象征权力和地位的神秘高台。

一条石梯从台底直通台顶。

石梯跨越了六个石层,像是一个一个,从大到小依次叠好的梯形。

枯灯就坐在最上面。

每一个交界点,也就是石梯两边,都有人把守。

他们都是效忠于枯灯的。

一堆光头,手里拿着黑黝黝的长棍。

娇娇独自迈上台阶,一梯一梯地走到最高峰。

走近枯灯。

只她一个人,无所陪伴,无可偎依。

不对,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娇娇走近枯灯后,却觉得她和枯灯的距离,比没有相见时,更遥远。

无法靠近。

枯灯明明没什么表情。

不慈蔼也不严肃。

不欢喜也不冷酷。

面色平平。

娇娇却觉得,他身边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他与世人隔绝开来。

他真的成佛了。

回忆起过去,娇娇眼里不禁涌上泪水。

枯灯还是做到了。

成为了最强大的佛。

正像她所期望的那样。

她为他高兴。

佛只要心中有大爱,不必偏爱蝼蚁。

这样说服了自己,娇娇转移目光到白衣男身上。

可就在娇娇移开眼睛的时候,她眼里的湿润和请求,却清楚的传达给枯灯。

枯灯更能接受,错开眼神的娇娇。

与他间接交流的娇娇。

这是什么病呢。

谁也说不出来。

枯灯需要为此纠结吗?

他并没有纠结过。

无论如何,他对娇娇的感情,并不会减少。

也没有减少过。

他一直都想要保护娇娇啊。

不论是最开始在禅宗见到娇娇,心甘情愿地帮娇娇转移毒蛊。

假装不知道被娇娇偷走了佛串。

还是被骗下山讲佛,狼狈的遇到娇娇。

听见她说,帮自己杀光了所有欺侮他的人。

其实,枯灯没觉得娇娇有多聪明。

但是她傻得可爱。

枯灯并不是被迫离开禅宗的。

他想出来,看看娇娇。

寻找她,找到她。

保护她。

娇娇总是会说很多没道理,很倔强的话。

自以为是在保护自己。

其实不过是不想麻烦他人。

什么自以为做对她好的事,不要太自以为是啊。

这种,子非鱼焉知鱼之乐的辩题,在爱情中从来不适用。

没有一点说得通的道理。

娇娇总是习惯把他们推的远远的。

好像他们的距离真的有那么远似的。

其实,他们的心从来都很近。

他们,一直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