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叶颂利蹭一下站起来,“不但她介意,我们全家都会介意的。”
“更何况,郭允在刘兆平那边,而我们和刘兆平决裂了。”
“你现在来和四妹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叶颂利道,“你打算为了郭允,和全家人决裂,还是你有信心,让郭家人和我们统一立场?”
叶颂利很愤怒,他一直当叶月棋聪明稳重,但今天,他觉得她太愚蠢了。
这种话她都能说,这种事她都能敢想。
叶月棋没有生气,面色都没有变,所有人的反应,她都想过了。
“我有信心,让郭家人跟着我们统一立场。”叶月棋对叶颂利道,“您无需这么生气,我分得清里外亲疏,事情轻重。”
“我来,只是告诉四妹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