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自然不会知道十万八千里之外那两位编辑的讨论,她依旧还在安安心心的过着自己的日常——学习,写文,以及时不时的惆怅一把。 所谓伤春悲秋,既然是秋天,那自然应该是悲伤的吧? 苏卿手撑着脑袋,没有听课,反而转过脑袋,将目光飘向了窗外——托两周换一次座位的福,这周的苏卿,正坐在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