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样?”
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抬起头,朝着男人望去。很显然,从来没有遭到过拒绝的他,此时显得有些受伤。汐容轻轻地叹了口气,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尽力让她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我只想离开。”
男人一愣,香烟僵在了手中。女人竟然用这样的话来驳斥他。
“我没有必要被陌生人强奸两次。”
强奸,她竟然用这样的话形容自己?!
男人震惊了,多少女人渴望爬上他的床,如今,这句话却如同陌生的词汇,在他的脑海回荡。
我....强奸?
察觉到男人再也没有攻击的意思,汐容终于松了口气。从男人震惊的脸色可以看出。很显然,男人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违法行为。习惯了女人迎合的他,一定把方才自己的多次挣扎,当做了欲拒还迎。
该说的已经说完了,汐容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纠缠。房间之内陷入了久久的沉默。最终,男人拿起电话,叫来了保镖。
汐容松了口气,一下子靠在桌脚,仿佛失去了力气。
汐容是在保镖的护送之下,来到的医院。那个叫肖枫的男人,则留在了轮船上。看来,自己强硬的拒绝,让他打击蛮大。保镖对于女人的伤口非常吃惊,但也很识趣地没有再问什么。
在医院处理完了伤口之后,保镖没有再将汐容送到男人的别墅,而是将她拉回了出租屋。
车子绝尘而去。站在窗口的汐容望着外面的夜色。
这样的男人虽然有钱有势,好在没有像自己的老板那样,在有违汐容意志的情况下,继续用强。
如此一来,就和那个男人彻底撇清了关系吧。汐容低下头去,握住了双臂。
不过,表明自己的立场,让男人意识到自己的冒犯行为,还真是花费了不少力气。
“真是噩梦啊...”
汐容低下头,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手臂。回到房间后,汐容受到惊吓的心渐渐平复下来。她仿佛舔舐着伤口的兔子,窝在被褥之中。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很快将她带入了睡眠。
第二天,车子再次开过来,带来了汐容的手包。汐容知道,像那种心高气傲的男人,虽然蛮横,但在被如此拒绝之后,一定不会再纠缠上来了。
手腕依然带着微微的疼痛,汐容下了楼,买了些小吃。耳畔是热闹而祥和的小区。昨天晚上的繁华,仿佛易碎的水晶,伴随着被自己摔坏的玻璃杯一起,彻底消失不见了。
比梦还要虚幻的回忆。
只有身体行的疼痛,还依稀证明着一切存在的痕迹。
低下头去,一口口地喝着豆浆,汐容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不易察觉的红晕。
小单的电话是在下午三点打来的。
“你这个家伙,是怎么回事?电话不接,人也没影。”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责怪和担忧。
汐容心想着不好,连忙道歉。
“抱歉抱歉,有些事情耽搁了。”
“什么事情,竟然整整两天没有回复我,我差点就报警了诶,你看看未接来电,我打了多少通电话?“
“手机没有电了。”
汐容解释道,虽然从男人那里拿到了手机,但是貌似一直没电。
“怎么会忘记充电。”
“唉,别说了,最近忙死了。”
汐容故意感叹道,她似乎看到了好友因为担心而微微蹙起了眉头。清脆的笑声传来。
“那明天下午有时间吗?我们两点在老地方见。”
“可以吗?最近你的风头很紧吧,如果再被那些狗仔队拍到了....”
“没关系,陪我吹吹风嘛~”
“嗯...我想想啊。”
“有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