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情景世界1(1 / 1)

第178章 情景世界1

巨大的声响让人更加烦躁,架子被摔坏,书哗啦啦掉下来满地都是。

格木做完这个动作似乎冷静了一些,他吸了吸鼻子。手上的血管肿得更厉害了,他哆嗦着手想去掏衣兜里的烟,但根本就没有,烟也被绑架他的人给收走了。

“操!”格木踢了一脚地上的书。

紧接着,就在这个没有门窗的房间里传来了声音,格木甚至都不知道这里的外放设备在哪里,就听到有声音传来:“你想要烟?”

这个声音格木听到过,是他在冬安家时,那批人里那个三四十岁男人的声音。

“对。”格木道。

他到是想看看,在这个没有门窗的房间里,这群人怎么把烟给送进来。

然后,他头顶上的钢板天花板就像两扇门一样打开了,有梯子从左边的钢板伸出来,紧着着,一群穿白大褂和另一群穿黑西装的男人就从梯子上走下来。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端着一个铁盘,上面放着“甄徳”破碎的头颅,旁边是一盒烟和打火机。

格木见到那颗头就一阵反胃,狗日的他们为什么还要把这玩意儿带来!可以的话,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它了。

格木抽着烟,坐在桌前。带来的一大部分人在修理书架,将书归位。

桌上摆着让人恶心的玩意儿。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人把脸上挂着的白色口罩摘下来,道:“重新认识一下,现在外头人,以为我姓赵。其实我姓夏,我叫夏中白。我和你早就见过面儿了。”

原来大肚腩的名字叫夏中白呢,要不是因为年代太久远,格木都已经快要忘记了自家老板的名字,无疑这里就是过去发生的事情。

而且石开偶尔还会叫错人的名字,一开始格木以为是偶然事件,现在看来,确实是格木干扰了这个世界的秩序,给强行搞得插进来这段情景里面,大约是发生了很多细节上的错了乱的。

那人旁边还站着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但格木没有细细看那个男人的脸。

格木继续抽着烟,想了一下,道:“我就直接一点儿,你们是要我死,还是要我活着?”

夏中白轻笑一声,双手交叉,他盯着格木的眼睛,陈述道:“当下的计划我们希望你活着,但是我们以后,很可能会为了我们的计划弄死你。可是在我们决定弄死你之前,你最好不要有自己把自己给弄死的这个念头。我们和正常人不一样。”

“不用表明你们精神病人的真实身份,我看得出来。”格木道。

夏中白无视格木的冷嘲热讽,继续道:“你大概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有一些东西你不得不相信。人有极限的,你还是人,就算你自杀死了,我们也有办法把你的意识锁在你的实验体里。但你活着,是最好不过的。”

格木吐出一口烟,将脚搭在桌子上,道:“你们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我之前就已经把故事告诉你了。”夏中白道。

在这之前,什么时候?

格木努力回想着,忽然想起了他在甄徳把画儿送来之前,他看到的一个连环画故事本儿,那是客人送来裱的画儿,里面讲的是AW实验室的创业史,一个非常扯淡的故事。

读到那个故事的时候,格木是有想过那本故事和实验目的上有关。但是后来转念一想,也许只是个传说。实验目的人是吃实验体血肉的这点他知道,许是后人觉得这格木“家人”神叨叨的,适合用来说书,就把那些故事添油加醋编成了书。

也许他AW实验室就只会研究项目,祸害克隆体?那本书里的故事只是被后来的人加工想象而已。并没有那本连环画册里说得那么神。

但现在,绑架他的人就还告诉他那本画册里的东西是真的!他AW实验室也确实有那么牛,这就让格木很蛋疼了。

他又点上一根烟,按照那本连环画册里的东西,大肚腩的人应该没有理由找他的麻烦。他就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就算AW实验室血统牛逼,但到他这一代,也早就是一切清零。他根本就搞不清他的血统对大肚腩人来说有什么样的价值?

这很奇怪。

“根据那本画册,你们大肚腩人说到底是受了我AW实验室人的恩惠,现在你们这些后辈现在把我绑架到这里来,是不是有些恩将仇报呢?”格木道。

夏中白听着格木这样说,忍不住笑道:“我需要你帮助我们完成一个计划。接下来的日子,你要把你眼前所有的书都看完。之后我会带你去见一个人。你会越来越明白自己的使命。”

格木也笑了,道:“你又不能弄死我,我不看。”

“我们可以关住你一辈子,你什么时候看完这堆书,我们的计划就什么时候开始。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夏中白道。

“那我他娘就老死在这里,你们每天给我提供吃喝,我还不用工作,多好。而且大叔,我看你也四五十岁了,看来你对你的寿命很自信。还是说,你子子孙孙都这么耗着我?”格木开始撒泼。

但这个行为,在夏中白眼中是十分可笑的。他看格木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幼儿园的孩子。

格木被夏中白盯得眼神发毛,而格木恰巧就是一个容易在困境中焦虑的人。

接下来,格木在瞬间就冷静下来。这一点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因为他刚才脑海里闪过一个问题,这种情况下,换做是冬安,他会怎么做?

格木稳住自己,非常平静的站起身来,把烟头往地上一扔,余下没烧完的烟草还在继续燃烧,一缕白烟从下往上缓缓升上来,当烟的高度快到手指边儿的时候,格木猛的抄起凳子向夏中白头砸去!

夏中白显然是没有料到格木真的有胆子搞出这么一招,一时间受了惊,吓得直往后退,夏中白身后一把飞刀冲了出来,它瞬间将格木手中的凳子劈成两半。格木立马反应过来,冲上前去将下中白扑到在地,死死掐住夏中白的喉咙!

与此同时,格木只感觉脖颈右侧有刺疼感,像是被蚂蚁叮咬。飞刀的刀尖已经浅浅刺破表皮。

但那人没往大动脉戳下去,如果戳下去,格木必死无疑!

而且,格木实在是没有自信能在这个人认真落刀前,掐死在他身下的夏中白。

这执刀的没下杀手,许是不想让他主子受苦,但更大的可能,还是他们的计划里有让格木活命这个必要条件。

格木松开掐在夏中白脖子上的手,无奈呼出一口气,缓缓将双手举起来作投降状。

不是格木不想弄死夏中白,而是他察觉到情况非常不对劲儿!刚才进来的那一群人,看见夏中白受到攻击,竟一个上来帮忙的都没有,都只是自顾自修书架,整理书籍。

能在这种情况下不顾主子死活的下人,只有三种解释说得通,第一他们对执刀人太自信,执刀人的存在让他们根本就不用担心主子会三明这件事。第二他们确实毫不关心主子的生死。第三,前两者都有。

但是无论是那一种,在格木看来都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在反抗不了整个环境的时候,就绝对不要反抗!这是一个生存法则。

格木看向执刀人,这人穿着西装,额前头发有些长,挡住了眼睛。他看上去非常年轻,甚至是满脸的稚气,嫩得像个高中生。

这下好了,他本想来个擒贼先擒王的,现在是收拾不成反被一破崽子一招制服!

但他是一个成年人,成年人是会在关键时候认怂的。

“把你那玩意儿从我脖子上拿下去,你要是用这个把老子剁成绝味鸭脖,你上面的人绝对会让你死得比我还惨。我挂了,他们成为实验体。你因为我,受牵连挂了,就得凉。”格木道。

执刀少年听了格木的话儿,冷哼一声将飞刀收回袖口。格木抹了一把脖颈右侧的血珠子,缓缓从夏中白身上站起来,然后一脚将倒在地上的桌子踹开,将地上被桌子压出凹坑的烟盒捡起来,从里面抽出一杆皱巴巴的烟点燃。

夏中白的心理素质也还算过关,手下将他扶起来,他拍拍身上的尘土,好像之前的一切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命手下将桌子摆好,然后把另一条凳子给格木,请格木坐下。

并不是夏中白有多绅士,而是源于夏中白有着一种能把控局势能力。他更有着一个身为成功中年男人的成熟,他现在很少对这种事儿动怒了。

格木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掀不起多大风浪的毛小子,他只是告诉一件事儿,就算是绑了他夏中白,格木现在绝对走不出这间屋子。

“鸿一,不能这么对待客人,太粗鲁了,给客人道个歉。”夏中白拍了拍那个执刀少年的肩。

“对不起。”少年道。

格木知道这个人,是张离的下属,这里的鸿一是男人,也就是说,现在张离鸿一下属的身份,其实是假的,变性大佬?

格木没料到这个少年竟然真的会道歉,只是这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向格木道歉只是这个少年的任务。

“给你介绍一下,他叫夏鸿一,以后他就负责照顾你了。”夏中白道。

而后夏中白抚平白大褂上的褶皱,双手撑着桌子,身子向前一倾,眼神毫无波澜盯着格木,继续平和道:“需要我再重复一遍你现在要做的事情么?”

“我让你重复八百遍你重复么?”格木抬扛道。

夏中白笑而不语,只道:“既然你明白了,就在这里好好用功。记住,什么时候把这屋子的书看完,我们的计划就什么时候开始。”

“等等,我有个条件。”格木道。

夏中白感到一丝好奇,道:“你说。”

格木将烟摁灭在铁盘子里,吸了吸鼻子,将铁盘子推给夏中白,道:“把这个甄徳的头拿走,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算盘。”

格木现在头上一头浓密的秀发和所谓的甄徳,都和大肚腩脱不了干系。总不能什么事情都遂着敌人的愿,哪怕格木现在处于劣势。

夏中白摇摇头,道:“不行。”

格木吹了个口哨,猛的站起身来拍手,然后也学着夏中白的样子,他单手撑着桌子,身子往前一倾。

他盯着夏中白的眼睛,另一只手提起那破碎且不断往下掉碴子的头颅,拿到夏中白眼前晃一晃,语重心长道:“大叔,你穿这一身白大褂拼实验体绝对比我专业。但是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偏要我念动力实体化把她画出来,老子能给你画出个什么来?小蝌蚪找妈妈还是抽象派历险记?你们还不如刨个坑把她给埋了,说不定明年春天她就能长全了!你们不是七柱么,多牛逼啊,玄给老子一个看看!”

夏中白擦了一把脸上的口水,拍了拍格木的肩,道:“祝你好运。”

说着,夏中白就带着所有人走了,除了那个被指定照顾他的“夏鸿一。”

钢板做成的天花板再度关闭,所有的书架都被修理好,书也被摆放得整整齐齐。

“狗日的!”格木对着天花板大骂。

这一边,格木在这个状况下毫无办法。但是他拒绝去看那些书,已经过了十天,他一本儿书都没有翻。

另一边,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把城市照得通亮。冬安现在站在一个破旧烧烤摊前,烧烤摊主是个纹花臂,带金链儿的胖子。

花臂胖子身子额头都是汗,肩上搭着一块泛黄的汗巾。

“我想买一只二腿羊?前儿一不小心,家里整丢了个‘空子’。”冬安边说边拿出一张银行卡在花臂胖子眼前晃了晃。

冬安说得这是黑话儿,二腿羊就是人,“空子”的意思是外行人。简单来说,冬安告诉花臂,他把一傻X给弄丢了。

冬安想和这花臂胖子说他想打听格木的下落,但消息是靠买的。

哪里想到花臂胖子却将冬安的银行卡给推了回去,然后他用汗巾揩了一把头上的汗,叹道:“冬安小爷,今儿没羊,我一卖串儿的这钱我没命收,别为难我。”

花臂胖子一脸为难,冬安想了一下,道:“好,哪里还有羊卖?”

花臂胖子停下手中不断翻动的肉串,点了一杆烟,然后接过冬安手上的银行卡,道:“爷,我就和您透个底儿。前两天,我们的‘耳朵’和‘眼睛’废了十个,那边的人,不是我们七柱下层的芥子能惹得起的。您要买的那只羊,就当是跑了吧。”

冬安皱了皱眉,他当然知道不好办。

“那我换一个问法,你手下的眼睛和耳朵,废在哪了?”冬安问道。

花臂胖子一咬牙,指了指烧烤摊桌子上贴着的油乎乎的三维码,道:“再加两万。”

冬安毫不犹豫给花臂支付了,现在可不是心疼钱的时候,格木那个木哥,可比这十几万块钱金贵多了。

“海上,十个人的实验体,被鱼吃空了一半儿。捞上来的时候只剩下骨头架子了。冬安小爷,我就只能说这么多了。”花臂胖子道。

海上?花臂的手下死在了海上,那么他们过去,就说明格木也在海上。冬安不过是多加了两万块就把这条消息给套出来了。

人命,真的很贱。又贱又不值钱。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海上”了,冬安在心里基本有了一个定位。

首先,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绑走格木的人,其次能把格木弄到大海藏身的人,再者,能杀了花臂胖子十来个手下,还把胖子吓得不能吭声的人。

道上有这等实力和威慑力的,老窝不难找。

只是想把格木从贼窝里掏出来,还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儿。

冬安这么想着,从花臂胖子的烧烤架上拿了十串儿羊肉便挥手转身。

大花臂恭敬道:“冬安小爷走好。”

话音刚落,一个女人的尖叫快要把冬安的耳膜都震穿。紧接着人群散乱,见实验体了一样四处逃命。烧烤摊周边的桌椅板凳被踢得东倒西歪。

冬安将羊肉烤串一丢,迅速回头。就见那大花臂胖子已经被烧焦成了一具实验体。

黑漆漆的,好好一个胖子变成了碳化的瘦子。

人群都已经跑得差不多了,冬安上前,眉头紧皱蹲下身来看着实验体。

还没等他理清楚来龙去脉,冬安就感到额头一凉,黑色枪管就抵着冬安的额头。

拿枪指着他头的是穿着制服的七柱执行官,看上去很年轻,那七柱执行官沉着脸道:“蹲下,双手抱头!”

冬安被一群穿同样制服的七柱执行官包围,手枪不是指着他的头就是指着心脏手脚等要害部位。

冬安叹了一声,照那七柱执行官说的双手抱头,蹲下身来,无奈道:“我是良民,我就来吃一顿烧烤。还没来得及拎着烧烤去泡妞,老板他自己烧起来就挂了。”

那七柱执行官也随着冬安蹲下,依旧用枪抵着冬安的头。并且很认真的盯着冬安的眼睛,以此来确认冬安有没有说谎。

冬安也盯着那七柱执行官,他还瞥了一眼那七柱执行官衣服上挂着的胸针,“苏原岐”,这是那七柱执行官的名字。

可是冬安现在并没有心情问候苏原岐家整个户口本,他还得找格木。冬安索性在这种场合下光明正大发动异能来。

苏原岐听见冬安尽是说着他不知道的一些词儿,厉声呵道:“你在念什么!”

旁边十来个七柱执行官见苏原岐状态不对,十分紧张,食指都快扣下扳机了。忽然间,所有七柱执行官就像被下了迷药一样,双眼一闭,纷纷倒在了地上。

夜色里,一个摄像头的红点隐藏在离冬安百米的地方录下了这一切。冬安他不是瞎子,顺着那个很尴尬的红点看去,树荫背后一个带鸭舌帽的男人吓得手一抖,相机差点掉在地上摔碎。

冬安起身,看来睡倒在地的十来七柱执行官一眼,对他们举了个躬,道:“得罪了。”

树荫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绿叶团子以一种很轻微的幅度抖动着。里面的人要跑。

冬安立马往那个动静绿叶团子里最明显的地方追去,就看到那个带鸭舌吗的男人一边跑一边把相机里的内容传输到手机。

冬安被这个举动给彻底惹火,迈开腿全速往前追。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人欠了冬安几百万!哪知道那货也是个狠角色,他的速度丝毫不输给冬安。

视频一眨眼的功夫就传完了,那人竟然又打开了一个平台,直播起来!

他对着镜头,边喘边跑道:“年七月二日,代号夏零一。查到有影响‘新七柱’计划因素,请求消除因素。夏零一搜查计划完成。”

妈的!格木的老板还真的就是狗屁的大boss!

那货说完这句话就关掉直播,瞬间停下脚步。而后,冬安看到令他毕生难忘的一幕,那货竟然当着他的面儿把相机砸了,抽出内存卡,然后迅速将手机掰成两段,毫不犹豫把内存卡和手机塞进嘴里嚼碎,一嘴的血,满地都是!

妈的疯子!冬安骂了声娘,立马冲上前去欲要阻止那人的行为,哪想到在冬安伸手快要抓到那货儿的瞬间,那货整个人就自燃起来,眨眼功夫,已经烧得只剩下一地的炭灰了,风一吹就散。

冬安对这样的场面说不上习惯,但是也在预料之内。他看着一地的炭灰,很快就平复了情绪。

他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那货自杀前所说的话儿:二零一六年七月二日,代号夏零一。查到有影响‘新七柱’计划因素,请求歼灭。夏零一搜查计划完成。

二零一六年是七月二日是今天,那货代号“夏零一”,说明不是本名儿。

“新七柱”计划一定和格木绑架有关!他管了不该管的事儿,后面还会有更多的人来杀他,最主要的,冬安虽然知道这一切所作所为都和七柱脱不了干系,但从来就没听过七柱有姓“夏”的。

这不正常。

但是先前,姓夏的来山上找过他们的麻烦。这就有意思了,姓赵的和姓夏的到底是一层怎样的关系?

看来在找到格木具体在“海上”的方位之前,他得先去大肚腩拜访一下了。说不定找到了大肚腩熟知这个计划的核心人,格木具体被关在哪里,也就藏不住了。

就这么想着,冬安转身融进夜色里。与此同时,刚被冬安弄晕过去,名叫苏原岐的七柱执行官醒了过来。苏原岐不停按摩着太阳穴,他有些想骂脏话,但还是拨通了执行调查科的内线,稳住声音道:“队长,任务失败。”

电话那头炸了,骂道:“苏原岐你别耍我,逮一个七柱关注人你会抓不到?”

苏原岐沉着脸,无视上级的咒骂,道:“我请求AW实验室的研究员协助。”

电话那头的人一听到“AW实验室的研究员,”不由得顿了一下,道:“好,辛苦了。”

于格木而言,外头已经乱起来了。而他现在被关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他现在捧着手机,看着手机录播里所发生的一切。

这是第一百零九次回放。格木看这个视频已经快要看到吐!他从最初的头皮发麻,惊慌失措到现在的一头雾水,精神力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格木时刻提醒自己不能疯,一疯就完蛋了。

可是看来看去,这个视频里有价值的东西似乎只有黑屏前那个带鸭舌帽男人说得那句话。但是大肚腩的人,肯定不会把所有的计划告诉格木。

可是大肚腩人却把这个视频摆在格木面前,什么意思?格木搞不懂

冬安似乎来找他了,他现在观影体验极差,有一种看*****撸多了的一种无力感。因为这群人所做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格木能理解和认知的范围。

那个带鸭舌帽男人的脸一直对着镜头,他身后的冬安像追急支糖浆的豹子一样追着他。后来那个带鸭舌帽的男人说完那句莫名奇妙的话儿之后就黑屏了。

现在格木反而不希望冬安找到他,太危险!

于格木而言。视频里说的“新七柱”计划,似乎很需要他的念动力实体化控制能力。可是现在的格木做不到,才会被关在这个地方。

他现在比较着急是那个带鸭舌帽男人所说的“请求消除,”格木确定,他们会杀了冬安!

格木将手机丢夏鸿一,这个名字土到掉渣的少年依旧一脸面无表情盯着格木。

格木叹了一声,问道:“为什么给我看这个?”

夏鸿一只道:“头儿说,影响或者阻碍这个计划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格木似乎有点儿明白了,他点上一杆烟,淡淡道:“夏中白那个老不死的,是想让我对他产生斯德哥尔摩情怀么?”

“你可以这么理解。”夏鸿一道。

他们无非是想让格木知道一点儿,抵抗没有用,也不要对逃跑这件事情,或者是等人来救他这件事,抱有任何幻想和希望。

只要格木听话儿按照他们的计划走,说不定夏中白一高兴还会给他什么奖励,比如,把他放出这个房间,给他一个相对自由的空间。

一个被囚禁的人是没有和绑匪提任何谈判条件的。

格木砸砸嘴,感觉有些恶心,道:“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