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聂胤饶有兴致的瞥了银帝一眼,银帝吞咽了下口水,虽然别人只看得到他眼底的戏谑,可是谁又能看到他眼底含有的警告意味。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聂胤突然把眸光转向苏挽,正准备看戏的苏挽立马收敛起思绪,回道:“虽然吧,我很想离开这里,可是他打赌输了,我也不能昧着良心走吧。”
苏挽这话让很听着要多假有多假,可是聂胤并没有拆穿,他想起刚刚来时看到的场景,如果不出所料的话,苏挽跟银帝打赌的,应该是谁转的多。
“赌什么?”聂胤明知故问。
“苏小姐,你确定是我输了吗?”银帝眯眼问道。
“不然呢,难道你比得过我。”苏挽觉得自己说这句话有点过了,毕竟是自己不认识的人,要是这个人跟聂胤一样小气的话,那她以后得日子真的就没法活了,苏挽本想要解释,可是下一瞬聂胤打断道:“赌什么?”
“聂总,你不要告诉我你在外面站了这么久,不可能什么都没猜到,以你的聪明才智,你这个问题简直是没话找话问啊。”银帝毫不犹豫的说道。
聂胤的眸光自然含着笑,只是里面危险的幽光让银帝全身冷的一颤。
“我说不知道,就不知道。”聂胤不咸不淡道,苏挽直接给他翻了个白眼,见过无聊的,没见过这么无聊的,明明知道又做什么要问,是要刷存在感吗!
“喏,就是这个东西,如果你不知道,猜猜。”苏挽抢在银帝面前故意说道。
聂胤随着苏挽手指指的方向,往地上的呼啦圈看去,眉一挑,他玩味的看向银帝:“你确定你要跟她比这个?”
“当然。”苏挽又抢先答道。
银帝抿抿唇,不说话,刚刚他试了一下这个呼什么的东西并不是很有难度,如苏挽所说,这是考验腰力的,他也听出了刚刚苏挽所说话的弦外之音。
“一个呼啦圈恐怕不够吧。”聂胤没反驳苏挽的话,眼角的笑更加的浓烈,然后执起地上的呼啦圈,随意的问道。
“当然不够,只是我们身无分文,只怕买不起你价值连城的呼啦圈。”苏挽特意咬重了价值连城这四个字。实则她是在暗自嘲讽聂胤呼啦圈的奇葩。
“没钱吗?那你这个人算什么。”聂胤的薄唇悄然挂上了一抹暧昧的弧度,苏挽在理解了聂胤的话之后,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俏脸一红,低咒道:“种猪聂,聂种猪。”苏挽突然想到一个新名词,而且可以反过来骂,也真多亏了他啊,让她想出这么个名词来。
聂胤脸色陡然一沉,伸手攫住她的下颚:“我是不是真把你宠坏了,才让你这么肆无忌惮。”
苏挽感到好笑,他说宠她了,她真的很想问一下他什么时候宠她了,给她几顿丰盛的饭菜就是宠了吗,给她买几个呼啦圈就是宠了吗,如果是这样,要么这个人是个很吝啬的人,要么这个人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