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延赶回公主府的时候,大夫已经收起了药箱。
早前那些事业已随风散去,在陵安城的老百姓口中,这二人是鹣鲽情深的一对璧人。
“如何?”魏无延柔声问。
大夫笑道,“回驸马爷的话,公主脉象有恙,依着我行医数十年的经验来看,像是有了身孕,只是时日尚浅,脉象还不算太明显,待过些日子我再给公主重新把脉!这些日子,先稳着身子,切莫操劳。”
魏无延眉心微蹙,“有孕?”
“是!因着日子短,暂时有些不肯定,但过几日便能知晓真假。”大夫躬身。
“牧云,送大夫出去!”魏无延道。
“请!”牧云请了大夫出门,屋子里一干奴才悉数退下。
房门合上的那一瞬,梓澜咻的坐起,抬手便是一巴掌过来。
“大夫说,你可能有了身孕,怎么还这样暴躁?”魏无延扣着她的手,是以这一巴掌,终是没能落在他脸上,“身为东启国的公主,你应该觉得高兴,终于可以在西梁扎根了。”
“这孩子……”梓澜红着眼眶,恨意阑珊的盯着魏无延,“到底是谁的?”
“是谁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孩子得由你来生!”魏无延松开她的手,悠悠的坐下床沿,温柔望着气急败坏的梓澜。
梓澜觉得自己疯了,转念一想,魏无延才是疯子,真正的疯子!
“你希望这孩子,叫你什么?”梓澜咬牙切齿。
爹?
又或者,舅舅!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