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应声退下。
越青淮面不改色的进门,冷眼盯着她的手。
“早就闻到味儿却一直躲着,有意思吗?”慕容天涯轻笑,拂袖下了床榻,负手而立,眸光飒冷。
她起身的那一瞬,越青淮忽然拂袖,生生撕下她的皮面,露出了她的真容。
越青淮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刹那间的身形微颤。
青衣如旧,倾城绝艳。
慕容天涯站在那里,面上无悲无喜,宛若陌生人般淡漠疏离,她看他时的眼神,几乎可以用阴冷来形容。
“澜儿?”越青淮抖了抖唇,竟是匍出这两个字来。
心下微怔,慕容天涯想起了那帕子上的字,澜儿……
果然,果然!
父皇偶尔会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