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权这东西,不是你想拿便能拿得动的。就算萧北望真的递交了兵权,他慕容延初何德何能,镇住三军,安抚军心?
是以最后的最后,陈仪中和鲍不平得出了一个大不韪的结论:皇帝太年轻气盛。
一坛酒已然见底,慕容未知抱着毛团走过来,凑在酒坛边上轻嗅,“都快喝完了。”
陈仪中浑身酒气,瞧着慕容未知过来,第一反应便是捂住自己的下巴。他这胡子好不容易才恢复,断不能再让这小鬼头给拔了去!
“你很怕我哦?”慕容未知眨着大眼睛盯着他,“很怕怕哦?”
陈仪中连连摇头,当即搬着小板凳坐到了鲍不平身边。
鲍不平皱眉,“你都一把年纪了,什么世面没见过,竟还怕这么个奶娃娃?”
“这小子……”陈仪中偷瞄了萧北望一眼。
瞧,有其父必有其子。
他爹是靠着一双拳头守了西梁的天下,而这小子……呵呵,也有一双爪子!
以前挠伤袁弼,他只当时孩子贪玩,如今才晓得这娃娃厉害着呢!
“啊呜!”慕容未知学着狼叫,亮了亮自己的肉嘟嘟的一只小爪子。
怀中的毛团扬起头,附和一般呜呜了两声。
“哟,还挺可爱!”鲍不平笑了笑,“就是你这叫声倒是像狐狸居多,可不像什么虎狼。”
小家伙抱着毛团,径直走到了鲍不平面前,陈仪中悄悄的往鲍不平身后躲,“小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