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慕容天涯问。
小家伙的任何表情,都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义父……”慕容未知战战兢兢,“这些人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是要抓我对吗?”
他下意识的摸上了衣襟位置,是为了他身上的那根玉箫来的?
慕容天涯蹲下来,挽唇笑得凉薄,“是要抓你,但不是为了这个东西。他们还不知道这东西在你身上,抓你是因为知道,你是将军府的命根子。”
眼睛骇然瞪大,慕容未知不敢置信的望着他,“是为了爹!”
“嗯!”慕容天涯笑了笑,“也是为我!”
这点,小家伙就想不明白了,“他们不知道我跟义父的真实关系。”
“为了要我命。”她轻叹着起身,瞧了一眼院子里的杂碎,扭头冲红妆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红妆行礼,“奴婢遵命!”
“走吧!”慕容天涯牵着孩子进了屋。
还是老样子,她亲自握着孩子的手,教他读书识字,“等你认识的字多了之后,我就教你,如何模仿他人的笔迹,这对你有好处。”
“就是假冒吗?”慕容未知问。
慕容天涯勾唇一笑,“是啊,虽说赢是件好事,可也得时刻想着,若是输了该怎么力挽狂澜?人不能只想着赢,否则一定会输,而且会输得一无所有。”
“娘也会输吗?”小家伙眨着眼睛。
慕容天涯点点头,捏着他的手继续写字,“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赢,但又必须赢,输了会连命都丢了,亦保不住你。”
“爹什么时候会来?”慕容未知问。
笔尖稍稍一顿,有墨汁落在白纸上,瞬时晕开漆黑的墨色,慕容天涯神色微暗,“他……应该快了吧!”
“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