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拥而至的北澜军士,让战局呈现出极为明显的偏差,可西梁这边愣是靠着五千人,生生的将局面压制住,打退了第一波北澜军队的进犯。
护住的城池,是因为脚下厚厚的一层血浆,是城下数万万之众的将士尸体所垒砌。
鲜血漫上咽喉,入目皆是殷红。
萧北望站在城头,宛若钢铁浇筑,岿然不动。
“将军!”付随风伤得不轻。
肩头挨了一箭,脑门差点被人劈了。
所幸萧北望眼疾手快的甩剑,否则现在,他已经去当阎王爷的女婿了。
“我们还剩下多少人?”萧北望问。
发髻凌乱,黄沙漫天,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弥漫不去。
“不到一千人。”付随风面色发白。
萧北望点点头,“援军……应该快到了吧!”
是快了,正在快马加鞭的往此处赶,带着所有的辎重,可队伍越庞大,赶路的时间越长,等他们赶到,只怕这座孤城早就不复存在。
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
拖到援军赶到,就能迎刃而解。
城中受伤的军士,还有老弱妇孺,以及……西梁的百姓们,都能得保!
“日落之前,应该可以赶到吧?”付随风咬咬牙。
问题是,他们这不到一千人,能抵住北澜的第二波进犯吗?
五千人对敌两万,折损四千,现在一千人……能对敌几万?
呵,真以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说说罢了!
别说是付随风,饶是萧北望,此刻握着剑的手都在颤。用力过多,精疲力尽,饶是再强悍的将军,也挡不住这千军万马来袭。
北澜又在整饬军队,打算卷土重来,那扬起的万丈尘沙,夹杂着战鼓阵阵,带着浓浓的死亡气息。
面上沾了尘沙,萧北望抬手去拂,然则瞧着掌心里的血,虎口处的血肉模糊,不由的轻叹了一声,这双手沾满了血污,不知她所见是否会害怕?
又或者,又如何去拥抱,那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