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垂着眼,本就不耐烦的情绪被平复些许:“好的,谢谢。”
刘妈笑着将门关上,顾辞又走到阳台上打电话。
清晰的听见那边笑了声:“小姐让我来给你……”
话音刚落,就被顾辞给挂断。
这么十几秒的时间,温热的牛奶在寒风中快速冷却下来。
顾辞舔了舔牙尖,三两口将它喝掉。
第二天一早,阮家那边的人来接他们。
顾辞走下楼,阮幼安还没醒。
刘妈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顾辞发现她的眼神,不由得开口:“刘妈,有什么事吗,您说吧,我听着。”
“唉,小顾啊,小姐昨晚给你打电话了?”
“没有。”他摇头,刘妈倒是奇怪了。
“这怎么会,小姐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忽然得了风寒,早上还让人来给她打了针,不知道现在好些没。”
顾辞皱了皱眉:“她昨天穿的挺多。”按理说不会染上风寒的。
他想着,却没再多说。
门口司机等着,顾辞往楼上瞧了两三眼:“要不然——”
“我上去看看吧。”刘妈接了句嘴,顾辞也跟着点头。
“你也上来看看?”刘妈见他眼睛一直看着自己,不由得客气道。
顾辞点了下头:“打扰了。”
刘妈看他两眼,笑着将人领上去。
阮幼安烧的迷迷糊糊,刘妈担心的看着她:“这可怎么办,老宅那边是约好了的。”
顾辞看她一眼,又看向阮幼安:“可以不去吗?”
刘妈说不好,因为老宅那边的聚会几年才一次,要是错过,恐怕阮家的老太太会生气。
不过,她看着阮幼安这副模样,不由得有些心疼:“再等一下,我问问夫人。”
她拿着手机走出去,顾辞蹲在阮幼安床边,轻声喊道:“阮幼安?”
“唔?”她睁开半只眼睛,小声道:“什么事,别揭穿我。”
顾辞嘴角微抽:“怎么想起这一出,不想去老宅?”
“看看四周有没有人?”阮幼安说着,顾辞左右望了眼:“没人,说吧,为什么。”
她叹了声,指着手上吊着的葡萄糖。
老宅那边多是相亲宴,来来回回就那些人,她都看厌了。
顾辞点头:“是该看点新鲜的。”
“那你替我保密哈。”
他刚要答应,就见刘妈双手叉腰站在门口:“就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