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听他说了很多,无力的挥了挥手。
临到陆希离开,他忽然叫住他:“如果她脑部的瘀血不散,会有什么影响吗?”
陆希一顿,拿着文件的手不自主收紧:“脑袋不能轻易开刀,而且她的瘀血很散,H国和我那边没有合适的医生。”
“所以只能慢慢养。”顾辞推开面前的窗户,眸色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摩挲着手上的表,久久没有说话。
………
就这样过了一个春天,顾辞几乎是辞了工作,天天在家陪阮幼安。
其间来了很多认识阮幼安的人,他们被顾辞叫来,试图让她想起点什么。
不过,这似乎没什么用。
阮幼安看谁都是陌生人,只有在顾辞和陆希面前,才有了几分欢喜。
剩下的时间,她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