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打破你的黑暗带来了你向往的光明,如果有人拨开乌云带来了你喜爱的月光,如果有人打开关闭住你的门带来外面自由的世界,这会是向上苍祈祷的恩赐吗,会是我真正的幸福吗……”
宓函伏在饭板上轻轻将心事流泻在本子里,做完手术的她每除了吃药、练习听力之外就是呆在病房里。她不断回想起当时因为麻醉脑海里翻腾出的不舍和思念,一份是爷爷,一份是爸爸,而另一份却是宓函怎么也想象不到的人。他的脸不断的在脑海里放大,放大,占据了全部的回忆,最后什么都不见了,一片死寂的黑暗缱绻而来。
手术用时六个时,宓函在被推出病房的颠簸中醒来,她模模糊糊的望着老板的脸喃喃着爸爸,叶威源紧紧握住她的手低声呜咽,因为太累的缘故她昏了过去,再醒来时金正宇坐在窗边望着月亮发呆。宓函没有唤他,一直偏着头看他,他不知道为什么情绪异常的低落竟然还流出了眼泪,他伸手抹眼泪发现了盯着他看的宓函。
“你醒了啊?”金正宇有些讪讪的擦干眼泪,“怎么样饿不饿?”
宓函躺在床上摇摇头,她指着金正宇的眼睛然后用手在自己的唇角上画出微笑的样子。她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用这种方式安慰他。
“呀,死丫头,你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知不知道?”金正宇威胁宓函,嘴角咧出了弧度。
宓函望着窗外,病房的窗户刚好能够看到月亮,皎洁的月光照在地面上明黄色的淡淡一片,安静又伤福
刚过了北京时间般半,zero就已开始百无聊赖,他让赵宇从家里搬来的游戏机已经不知道通关了多少回,电影也看的都差不多了,现在没有什么比外面的世界更让他向往。
“给我躺好!”赵宇从门外拎着水果走进来的时候看到欲要下床的zero,“你这里这么闷吗?前几不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