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地利人?”夏尔又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了远处仍旧站在法国皇帝旁边的弗朗茨-约瑟夫陛下,“处在此时此刻,如果您在我们面前说他们的坏话的话……恐怕不会让我们高兴的,毕竟他们现在是我们尊贵的客人。” “我完全能够理解法国人的热情好客,说到底这也是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