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1 / 1)

楚危没有那么大的脑洞想到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他想的,可能是苏尧尧的经历不一样,相比于苏尧尧,可能他所有的思想太过于偏俾,所以,楚危很是用这个念头,激励了自己一番,在每次他处理完了政务,可以休息一会的时候,他就会想起来皇后可能有过怎样的经历,可能是与他相差了多少,他又不如苏尧尧多少,这样之后,楚危会感觉但危险。

因为他知道,如果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两个人之间相差太多,很可能会说不到一块儿去。

那皇后会不会嫌弃他?

怀揣着这种恐惧,楚危纵观了很多书,他们宫中其实有一间图书格,几年藏书若干,基本上遍及世界大江南北,所容纳之黄,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见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承载了楚危辛苦的回忆,没有事的时候,他就会在这里,一边拿着一本书仔细翻看,一边在心里默默想着他的皇后娘娘。

不过,因为书看的多,近些天来,楚危确实是感觉到自己的心胸提升了,是因为书读多了,他的心境开阔了,现在楚危,不是很在意别人的目光。

他以前也知道自己的面貌是异样,很所有人都不一样的长相给他带来数不尽的灾难,也给他带来说不清的麻烦,以前楚危是非常在意自己的面貌的,说实话,以前如果是有人胆敢当着他的面讨论一句他的相貌如何,他能直接把人杖毙,一点犹豫都没有的那种,可是现在吗?

楚危他已经不在乎了!

有一本书上说,只有内心不够强大的人,才会在意别人的目光,上面还说,只有实力不够强大的人,才没有内心的强大,楚危深以为然。

还有一次,楚危甚至在里面知道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那是一本不知道什么时候的话本子。上面破破烂烂的缝制着几个大字,月国史。

楚危没有听过历史上还有这样的一个国家,但他还是看了。

上面记载的是一个以女为尊的国家,据说,他们盘踞在深海中的小岛,一个无端迷途的岛民从那里出来,懵懵懂懂,误打误撞的来到这里,学习了他们的文字,这下了这篇记录月国历史的文字。

楚危一开始看是很吃惊,但是看着看着。他觉得有点熟悉,这里面描写的那些“身强体壮,骁勇善战的女性,可以轻易举起身高八尺的男性,每一个女性都有些天赐之力”,楚危看着,怎么感觉,越来越像,他认识的一个人?

谁呢?

皇后!

真的很像苏尧尧!楚危自己也知道!

但是他还是有点迷惑,按着这本书里所说的难道是皇后和这里的月国,有什么关系?

可能吗?

那天,楚危清清楚楚的记得,他犹豫了大半个下午,回去后,遮遮掩掩的怎苏尧尧,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这样的国家。

听完他的描述,苏尧尧大笑,吵着让他赶紧把这本书拿过来让她好好看看,没准儿她真有可能是从哪儿出来的,不过,如果真是,可能是祖先传承于哪儿,可定不是自己来的。

不过,相对于他纠结这些,苏尧尧更感兴趣的是,男人在哪里到底是怎么生活的。

楚危听着苏尧尧问的问题,脸色爆红,支支吾吾地半天都不想回答。

苏尧尧还是不断的催促,问他,是不是男人带孩子,做饭,洗衣服。是不是女人出去工作,保护男人,最后,苏尧尧竟然还隐晦的问了句,“那到底是谁生孩子?”

楚危当时差点把桌子掀了,脸色红的不像样,是他的错觉吗,他怎么觉得苏尧尧问的每一句,都章是在问他自己?

接受不了!

不过,楚危接受不了她的问题,也接受不了苏尧尧的痴缠,到底是去把书拿过来,给苏尧尧好好看看。

然后,就是,楚危的噩梦。苏尧尧那着书,特别不务正业的看了又看,然后,正大光明的拿着眼风不断的扫过楚危的眼睛。

“怎么了?”

每当楚危看过来,这么问她的时候,苏尧尧就冲着他笑上一笑,然后,自顾自的离开,自己干自己的事。

自己看自己的书,真的让楚危一连好几天心里都是毛毛的,后来苏尧尧拿着书告诉他,“看完了,竟然没有男人生孩子,就算是在那里,也是女人生孩子,失望!”

不知道她是在失望什么,反正,楚危是更有希望了!

“啊,那样不正好和我们国家一样,我就想怎么可能会有男人能生孩子呢?”

楚危安慰她,好笑的说,苏尧尧用来自现代的博大精深告诉他,“亲爱的,是真的可以有的!”

我就知道,苏尧尧的表情写着着几个字,幸好楚危及时的捂住了她的嘴,不然,纵使说服了自己不要去相信,他可能也得做上一整晚的噩梦。

“你……呜呜不相信?”

楚危无奈:“我相信,但我不是那么想相信。”

他可怜巴巴的样子,让苏尧尧当时就要笑喷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没事的,把心放在肚子吧,你跟我在一起,肯定不会怀孕的哈哈哈哈……”

楚危:“……”

他还说什么呢?

那我就放心了?

算了,他还是不要开口了!

总有些时候,楚危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到了不能再有的地步,就像是苏尧尧面前他的狼狈,曾经第一次在皇后的怀里哭成了狗子的时候,他也以为就会有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了,事实证明,全部都是不可能的无论是何时何地,他都有狼狈的时候。

尴尬和狼狈这种事,总是并肩进行的,当他们有了第一次出现的情况,出现第二次,那简直是轻而易举,第三次,第四次,更是这样。

“干什么呢?”

听到了话音,楚危抬起头,目光落到手上,他的手,已经触及到了苏尧尧的肩头。

皇后睁着一双黑亮亮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好像是在看楚危小脑袋里有没有什么肮脏的想法,结果,幸好,她什么也没有发现,又平平常常的转回去了头。就下了两句,问她干什么,就不在了。

楚危小心翼翼,剥开了手指,从床上下去。

这种情况就不是第一次发生,他好几次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的手好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直接就向着皇后的身体摸了过去,一般这种情况都是在晚上,有时候是皇后睡着了的时候,有时候甚至是他们都醒着的时候。好吧,其实睡着了的时候更多。

好吧,其实。也是楚危自己想要摸摸人家,但是,他把这个原因归结于他的手,不听使唤,在第一次被苏尧尧当场抓获后,他解释了一番这个理论,被苏尧尧戏谑的眼光打击的体无完肤,就放弃了在苏尧尧面前宣传这个理论,只是他的心里,坚定不移的把这个帽子,扣到了自己不听话,任意妄为的手身上。

这次又是。苏尧尧听着楚危在后面窸窸窣窣的动静,心里好像是又回想起第一次他在自己快要睡着时。对自己动手动脚被抓包的表情,那个一脸的懵逼啊,真是一塌糊涂的惨不忍睹,苏尧尧几乎不好意思再去质问他,就听到他支支吾吾给自己解释了一个我的手,不关我的事理论!

怎么说呢!

楚危肯定不知道,那时候,苏尧尧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控制住了自己不动手,不摸摸他的小脑袋瓜,告诉他,“手神经是在什么的控制下运动的。”的科普知识。

不过嘛,现在这种情况,好像是犹豫苏尧尧当时的第一次不作为,有了些许的放肆!

“不许再动了!”

察觉到又有东西窸窸窣窣过来碰触自己,苏尧尧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就拒绝了。

然后,她身后的楚危扁扁嘴,特别委屈,明明不是自己的错,为什么是自己背的黑锅,没错,他特别熟练的把一切推给了他的手,用了一种怨念的眼神盯了盯苏尧尧的后背,不知道这个人怎么就那么冷酷,怎么就那么分不清是非,是他做的吗?明明不是他啊!楚危接着用怨念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手,好像是在谴责,怎么这么不长脑子!摸就摸吧,反正她也想摸,但是,怎么就被发现了!楚危轻轻拍拍自己的手,让它自己数数,到今天为止,都已经被发现了几次了!说实话,他都替它着急了!况且,怎么就那么不要脸!明明是他犯的错,到时候,看看,竟然被推到了他的头上!楚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反正这辈子,他第一次见到这么笨的手!

在发泄完今天的怨恨过后,楚危才从自己的一系列动作中找到了理智,回头对上了苏尧尧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头过来的眼睛。

“怎么了,亲爱的。怎么不继续了。没有想到你还是个戏挺多的啊,小戏精啊,”苏尧尧一脸明明白白,刚才不玩的挺嗨吗?

楚危都快要哭了,说话说的磕磕绊绊。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着什么:“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我是说它它不是故意的……我我已经教训过它了。”

说了半天,最后他低落的被苏尧尧抱入了怀中,早就在今天苏尧尧给他按摩肚子的时候积攒的想要碰触的渴望在这一刻被全部满足了。

其实可能是他想要的也不多,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拥抱,就能让楚危感觉到苏尧尧这这一个拥抱里的珍惜和爱意。就能让他体会到苏尧尧对他的喜爱和欢喜。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