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把她软禁了。”楚危这次就说的十分诚恳了。
“只要她不对我们造成威胁,我可以留她一条命,斜阳,也可以算作是替我们的……孩子祈福。”
楚危说,脸色微红,突然想起来之前两人之间的亲密,他想着,自己以前对人那么残酷无情,虽然身居高位,但手下沾染血色,从他登上了皇位的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流血牺牲,造了无数的冤孽,听说上天不会放过这样的人,楚危想着,没准儿。自己现在仁慈起来,能减轻一点罪过。
要说他一个人的时候,他不会有什么担心,但现在,他和皇后还有一个未出市孩子的未来,楚危希望将来如果自己真的有报应,这个报应不要波及到他爱的人,不要降临在自己的孩子身上。
皇后曾经说过,他们可能会剩下来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孩子,现在想起来,楚危还是恐惧的。
尽管现在他有了皇后的陪伴和爱护,但他永远也无法忘记,那段年幼的,没有人喜爱的恐惧时光,没有人比楚危更加清楚这个世界,对他们这种人的不公和厌恶,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如果真的有了他这样的一副样貌,要承受怎样的一种苦难。
那种锥心蚀骨的苦痛,楚危品尝过,但绝对不能接受自己最亲爱的孩子,还能品尝一遍。
楚危眼神变得阴郁。
苏尧尧担忧一瞬。
听到了他的原因,沉默了。
“亲爱的,我能理解你对我们未来孩子的担忧。”苏尧尧沉吟过后说。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孩子和你是不一样的。”
她说。
“嗯。”
楚危低垂这头,缓缓的应声,没精打采,一看就是没有经过脑子,一副的难过样子。
苏尧尧说:“你想啊,你小的时候,是没有一个开明的人理解他,但我们的孩子,他可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