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1 / 1)

“如果你生的是一个女儿,那我们就有了一个公主,如果生的是男孩,那我们就有了一个皇子。”苏尧尧美滋滋的说,由衷的为自己现在的高贵身份感到了无比的自豪。

“呵,当然是,我的孩子,不管是怎样的,都能享受到他们应得的荣誉。”

“那……希望是个男孩吧。”苏尧尧说。

“这样他就能接你的位置了。”

“嗯?”楚危眼中惊恐:“现在你就计划着把我的位置传给你儿子了?”

他恐惧的表情把苏尧尧逗笑了,苏尧尧说:“当然不是……嗯,好吧的确是这么想的,”她这么说,等如愿以偿的看到了楚危变脸的时候,又慢吞吞的加上了后来的一句话。

“我只是想等到我们儿子乘了位,我们正好可以一起去……环游世界。”

心花怒放。

楚危心中禁不住绽开了一朵花似的。

“好。”

楚危应了一声,面色满含期待。

“现在已经能想到我们未来的情况了。”

“我们一起去游览整个世界的情况。”

“那是怎样的情景?”苏尧尧问。

“是……”他的眼神渐渐的温暖。

“那大概是……晴天,白云,你和我。”

光是想一想,苏尧尧就能想象出来他的脑子里面出现的画面。

那必然是及其符合楚危的预期,是一副幸福美好、温暖而舒适的人生画面。

“我们可以去山河大川,纵览历史名迹。”

苏尧尧接着说:“若是侥幸我们共同到老,就在一个棺材里死去。”

真是她的风格,楚危笑了笑,用手指比在了她的嘴巴上:“不许说这么晦气的话。”

“行。”苏尧尧叹了一声。

楚危靠着她安抚:“你现在都快要生了,必须注意,别让我担心。”

“嗯。”苏尧尧应了声,心中被抓挠一样。

“刚才太医诊治时是怎么说的?”楚危一直憋到了现在才开始问。

“我还以为你能憋到明天早上呢?”

“不……应该是不能了。我……很想知道,就,很担心。”

“担心你和我们的孩子,”

苏尧尧打断了他,“就是这样,直接问我。”

“什么?”楚危问。

“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就直接问我。”苏尧尧挂了他好长时间,就是为了听到他亲口问自己。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等着他开口问自己呢?其实还不是为了培养楚危这个人的胆量,以及对她的信心。

苏尧尧觉得他主动的自主表达才是能够证明这段感情之中有了安全感的标识。

所以,在楚危主动询问问题上的培养,苏尧尧十分注意。

“又……教导我吗?”楚危觉得有点搞笑。

多少次了,原来苏尧尧在这儿等着他呢。

“嗯,抓住一切时机提高你的思想道德素质,和我相处的匹配感。”

“皇后……你真是大言不惭。”

苏尧尧惊讶了:“我不是你的小可爱了?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你以前不会这么说我的,至少……是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说的吧。”

“嗯,因为你刚才伤害了我的心。”苏尧尧面对他的抱怨不屑一顾,绝不在意。

“哈?”我伤害了你的心?

“我……”楚危震惊了。

不能再烦躁了。

“太医说,”眼见的,楚危一双眼睛气的鼓鼓的,苏尧尧见好就收,从迫不及待的想看他露出来更多可爱的表情的心思扭转过来,变成正正经经的告知实情。

“胎儿和我,都很健康。”她的话说完,楚危立刻像是松下来了劲儿一样,眼神松懈下来,放下了一块儿石头。

变化,整个儿让苏尧尧心思松动,还是低估了,低估了自己和孩子在他的心中的重量。

她心中既高兴又无奈。

“那就好。”楚危说。

“是不是担心坏了?其实不用。”苏尧尧说:“你知道我的身体一直是挺好的。”

“不是。”楚危说:“不是身体好就一定没事的。”

楚危看着苏尧尧的眼神格外的认真,连一字一词都会计较。

在苏尧尧面前,他就是这样,把苏尧尧和自己的孩子的身体健康安全当成了最重视的事情。

怀揣着最温柔最认真的一颗心认真的对待。并且把她的每一件事逗当作是人生的大事来认真对待。

苏尧尧能切切实实的感觉到楚危对自己的爱。

那种他给予自己的感情,就像是山洪倾泻,一贯而下地密密实实的一下下冲刷着自己的心脏,让苏尧尧由内而外的感觉到格外的舒适。

“你还难受吗?”

“不了,”苏尧尧微笑着说:“和你说两句话就像是喝了药,补充了我的体力。”

“呵。”

楚危露出来不好意思的一个笑容。

“我让御膳房做点膳食,你吃一点。”早上她没胃口,没吃多少。

“你喂我?”

“……好。”

“诶……我这不是命令句式,这是疑问。”

“?”

“你想喂我吗?亲爱的……皇上?”苏尧尧说着,用手勾起来了楚危的下巴,很明显的是逗弄。

楚危白皙的脸上扬起来一抹红晕,“不…不,你都有问这个的心情了,想必是有胃口吃东西了吧。”

苏尧尧挑眉,他说:“那你自己吃。我不喂。”

“啧啧。”苏尧尧撇了撇嘴:“这么残忍?”

“就这么残忍?”

“你是真心的吗?”

“真心的不想喂我?”

“不是害羞才不敢喂?”

苏尧尧说一句,楚危脸上红意盛一分。

“不是。”楚危的脸扭过去。

“嗨呀,真不是?”

“是也没关系的。”苏尧尧说:“我又不笑话你。”

楚危心里说:“你肯定笑话我。”

“不会。”

“我保证。”苏尧尧仿佛是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把他的脸掰过来,说:“来,给你喂。我是你的,亲爱的,想怎么样都可以的。”

说着,她召来人。

端来饭。

汤匙往楚危手里一塞。

那跟青葱般白皙的手里就有了白瓷的汤匙,两相颜色映衬,竟然像是发了光的大白面团。

那双手简直是白的令人刺目。

似是散发着光晕一般,一眼就顺着光线晕染到了苏尧尧的心底。

她伸手握住,五指缓缓的附在了那双自己觊觎已久的手上,紧紧包裹住白皙的五只指尖,和他缓缓的贴合。

楚危一颤,就被她的爪子抓住了指尖,丧失了对整只手臂的指挥权,温热的温度似乎是沿着她的一双手紧接着自己相交的指尖传递过来,不仅是传递到了他的手上,更是传到了他的心里。

温暖的竟然让人不知所措。

楚危的面颊上荡起来了一层的红晕。

“真可爱啊。”

苏尧尧眼尖。

“……你在说什么可爱?”是他吗?

真是的!明明,他们连那种事情都做了,为什么他还会有这么丢人的反应?

楚危埋首,像是鸵鸟想要把自己掩埋。

“你不知道吗?”

他埋着的头动了动。

这个开端……一听起来……就是皇后又起恶掠心思了。

“……不知道。”

“呵,不知道呢。”苏尧尧文静的脸上却浮现出来恶劣的笑,与脸极端不符,像是冲撞的两端被强硬的拼凑到了一块儿,让人怎么都想不通明明是永远也不可能出现在一起的两种特性,怎么就这么神奇的竟然都出现在了一个地方!

“你……”

怎么竟是这种性子。

“我怎么了?”苏尧尧的笑容还在继续。

挺着肚子,她依然有一种在天下至尊的圣上面前占据了主位的轻狂自信。

狂放而又……具有显着的诱惑力。

至少在楚危心里是这样的。

两相不同寻常特质的融合成为一个既让人感觉到刺激又吸引人的集合体。

他何德何能能得到这么特别的一个人存在。

“还还……怀着孩子呢,能不能收敛一点。”楚危再羞涩也不忍说她一句。

苏尧尧:“……行吧。”

“你要是实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