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1 / 1)

苏尧尧说。

……

“呵呵,皇后还真是,越发的牙尖嘴利!”

苏尧尧笑了声,“是吧,本宫全身上下可是就有这么一个优点,丞相不愧是耳聪目明,这样了都能一眼看出来本宫牙尖嘴利呢!”

“你……你…”

一个人的战斗力能有多强?

小绿在皇后娘娘身上对战斗力三个字有了全新的认识!

苏尧尧全神惯住的等待着丞相的反应,不过让她失望的是,丞相爹的战斗力明显低于她的预估。

在苏尧尧得意洋洋,看热闹一样的视线中,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苏尧尧:还高估你了!

小绿为她庆祝,“娘娘,您可真是太厉害了!”

苏尧尧昂着头,气势昂扬。

谆谆教诲,“对于这些脸皮薄,又偏偏不想要脸的人,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脸皮厚无所畏惧就行!”

小绿受教。

好像是有了灵感似的点头。

就这样,她们轻轻松松战成名。

楚危没有多少间隔就知道了这里的消息。

丞相带着一身的委屈,哭哭啼啼,堵住了楚危的大门。

其实楚危知道他出现在自己门前的一刻脑子都是懵的。

在听明白了丞相来寻的原因后更是惊讶。

为什么?

因为在楚危的眼中,因为苏丞相,可是个老谋深算,藏得极深的老狐狸。

再先皇在位之时,丞相就权倾天下,就算是对上皇上皇子,他的势力能力也不逊色,在楚危的眼里,这位丞相,简直是一个记忆力强大的代名词。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丞相大人,现在卑微的,没有尊严的堵在了他的宫门口。

一个个小太监过来禀告,丞相祈求相见。

原因是皇后没有妇德,不可母仪天下!

楚危:?

这是在搞什么?

他真的很想知道。

“让他进来。”

楚危吩咐了一声,饶有兴趣的等着看戏。

丞相既然刚才已经说到了皇后,楚危听到了就想到了苏尧尧在外面招惹是非,又惹事,无所顾忌的样子。

他有种预感,应该是皇后招惹了丞相,把人都气到了失去理智。

楚危想看看苏尧尧的力量究竟能达到何种程度?

他希望,由衷的希望,皇后那神奇的体力可以同样的体现在她替自己解决大患的能力上!

“皇上!”丞相一进来就趴在地上。

楚危下了一跳。

然后听到他在地上气氛的大呼,“请皇上为臣做主啊!”

“爱卿快快请起。”楚危对于面子工程一向是做的不错。

但他现在真的在想着什么,没有多少人能够看出来。

“爱卿所为何事,怎的这样气愤?”

纵使早就知道了,楚危还是坏心眼的想听他亲口说说。

丞相果然憋红了脸,他也知道皇上一定在各处安插了人手,搞不好连他跟皇后见面交谈了什么内容,一共动了几下杯子,都清清楚楚,怎么会不知道他今天发生了什么。

楚危这么做,估计也就是为了揶揄他。

想要看他笑话。

丞相的一张老脸在今天红的通透。

偏偏厨卫还是一脸的迷茫,用一双大大的银色眼睛注视着丞相,好像是真的很关心它今天是受了什么委屈。

没有来的,还没有说,丞相就觉得今天的结果一定是出乎他意料的。

丞相说:“皇上,微臣今日从宫中走过,竟然意外听闻太后娘娘……她…”

嗯?

太后?

好像是跟他知道的不符啊?

楚危不动声色,丞相紧皱着眉头,饰演的很认真!

“太后怎么了?”

“太后竟然派出身边的宫人,前来寻臣,要臣插手后宫之事,谴责皇后。”

楚危:“……什么?”

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发展!

楚危有种冲动,赶紧回去,把苏尧尧拉过来,让她一起听听这出热闹!

“诶哟!怎么回事!”楚危来精神了,“爱卿赶紧仔细给朕说说,若是正如爱卿说的这样,那朕就是怎么也得为爱卿和皇后做主!”

楚危拍板,正义又严肃,显出了一派的庄严又公正,但是,苏丞相是谁,作为一个老狐狸,他一眼就看出来皇上眼里蠢蠢欲动的八卦求知欲。

不过,看透了还不如没看透,刚刚被苏尧尧两三句顶到吐血,现在又被楚危眼睛里频繁跳出来的戏气到无奈!

丞相不想挣扎了!

“微臣诚知于国家于百姓,此生所尽之力绵薄,然而,微臣已经是年迈加身,此生自从少年时投身于朝廷,就朝廷效力,呕肝沥血,勤勤恳恳,对皇上对百姓对政务,从不敢有半丝的懈怠,然而”他语意一转,说话时的语气加重,“微臣的女儿嫁入皇家,本是一件光风亮祖的幸事,却在太后娘娘的口中直接变成了那不守妇德,无德无为的小人!”

楚危听着表情晦暗,苏丞相看不清他脸上的颜色,只是长跪不起,高呼冤枉:“臣为朝廷兢兢业业,从不敢有半丝有愧于朝廷,有愧于皇上的事,可是现在,臣的爱女,却被生生的污染了名声!老臣冤枉啊!”

楚危:“……丞相快快请起,扶丞相起身,赐坐。”

做了一切后,楚危梳理下,思索了下回去到底怎么和皇后交代。

还以为丞相是过来告皇后的状的!原来不是!

不过,就是这样,才更聪明!

楚危冷笑。

“爱卿所言甚是让朕心疼!”楚危关切的说,“正如爱卿所言,爱卿乃是我国栋梁,从少年就为我国忧国忧民,时至今日,朕看爱卿还是这样兢兢业业,一心报国,是以,爱卿的功劳朕以及这天下,那是否看在可眼里!”楚危停了一下,说,“今日爱卿与皇后受到了如此的屈辱,依照朕而言,必须好好惩治!才不污朝廷,及朕,对爱卿心意的一番报答!”

丞相激动的再次叩首,呼出一口气。

楚危亲自扶他起身,这次,对着这位丞相。他心里多了几分兴趣和意味。

这件事本质来说,其实时顺了楚危的思维。

他刚刚惩治了一番太后,正着急没有合适的理由,丞相现在递出来的消息,对于楚危现在的情况,简直是在合适不过。

苏尧尧突然就明白了:“所以是用这个方法来引得他们忽略你们下的药?”

苏尧尧竖了竖大拇指,表示由心的佩服,不愧是能当皇上的人,看着天天在自己面前可怜巴巴,谁知道原来这么大佬儿。

她的赞赏让楚危略略惊喜,又克制住自己只露出一抹微笑,浅淡的银白色眼睛在一片碧波里晃荡,苏尧尧抬头一看,觉得这样高兴的他,没有什么时刻比这时更美了。

对于美色,苏尧尧一向是不吝于表达喜爱。

而对于苏尧尧欣赏的眼神,楚危从头到尾都是表示欢迎。

毕竟,除了在苏尧尧眼睛里能看到这种眼神,他再也不能从别的人眼中看到。

成果喜人。

苏尧尧必须佩服人家的才能。

楚危算计得丝毫不差。

就在前一刻,楚危听到了暗十一的汇报。

敌方似有扰动。苏尧尧猜测他们怕是呆不住了。

她私心里想着,或许,回去的日子就要来了。

如期所料,在被毁掉了近乎半数的粮草后,最后一战很快爆发。

此时,站在战场,苏尧尧仰目去看洒满了千万人鲜血,又寄托了无数新生的希望的土地,内心波涛涌流。

随着一声令下,就在她和楚危站起来的一刻,就想吹响了无声的号角,苏尧尧看不清的双方奔涌而来,刀刀相见在了一起,那是肢体与肢体的交缠,那是鲜血与鲜血的兼容,是国与国,民与民之间的仇恨,历史的相互交错。

苏尧尧感觉,好像能看出什么,就通过这片鲜血淋淋的战场,通过这段不忍记忆的经历。

苏尧尧看着,忽然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就在这忽如其来悲惨交加的战场,捂住了她的眼睛。

楚危温柔的声音响起来,环在了她的身后的手臂似乎能给她无边的力量似的为她传递过来热量,让苏尧尧因为悲怆而冰冷的身心活络起来。

怎么回事?

苏尧尧仿佛是忽然间陷入一个谁都看不见的幽暗之地,她能感觉到的只是耳边温热的呼吸。

能让她产生温暖的好像也只是这个围绕在她身边的人。

苏尧尧握住他的手,忽然的收紧,从一片的凄惨中最终回过头,入目是楚危格外担忧的一双眼睛。

怎么了?

苏尧尧心想,看着这双在自己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