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发白的陆佰常咬紧牙关,终于几番努力,还是开口:“敢问闻二小姐,为何非要选在公堂上改动我的诗句?若是对于陆某人的句子组合或觉不足,可当面请教......”
许粥粥刚刚一个冷笑上头,尚未言语,就听到乔松忍不住道:“她哪里敢?她现在身份也不过就是个小小官门贵女,如何敢撼你这颗大树?”
乔松说着话是带着笑的,他说的轻松,落到陆佰常的头上却仿佛千金重量,压得陆佰常跪地不起:“大人严重......”
乔松笑:“我说的严重吗?”
见陆佰常不敢回答,刚刚许粥粥的冷笑就被乔松拿走,他跟着冷笑一声:“是不是严重,你心知肚明,整个京城放眼看看,如今谁敢论调你的诗句?”
陆佰常不是没听出乔松的冷意,那一股冷意传到陆佰常身上,转化成了他身上密布一层的细密的冷汗。
乔松说着话时候,周围鸦雀无声,就连堂后的窸窣声也停了。
大概在场所有,也只有许粥粥艺人表情困惑了。
乔松温和笑笑,似安抚一般对许粥粥道:“你改的很好,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