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本将军今日疲累,不见。”
亲兵回禀而去片刻之后返回。
“将军,他说为将军备下了接风洗尘的酒宴,当地的豪绅都已经到来…………”
聂秀无奈叹了口气与唐斌说道:“可愿去见?”
唐斌对此向来是懒得纠缠的,不过这次,他倒是一脚走在了聂秀前头:“随便去应付一下就是,顺便再与他们说说我们明日要回京的事情。”
他虽是草原军师,但现在与聂秀都是皇上加派安州的钦差,在这方面来讲身份也是相当,他走在前头,也算不得是狂妄自大无礼。
聂秀不气,但在聂秀身边跟随了多年的亲兵却是一个个气急败坏,聂秀看着两眼,冷冷的呵斥了两句,也就让他们留在了院子里看着自己与唐斌两人孤身前去赴宴。
胡先俊见聂秀肯赏脸,心中早是鲜花怒放,这院子离着他安排酒宴的院子隔着一段路程,他本是与两人安排了两顶轿子,但聂秀只是大步阔阔不予理会,无奈之下他也只得弃了轿子随行在后。
安州毗邻京城,是大靖中部地区,而聂秀多年在边关驻扎自然就不会到安州,偶尔到了这里也只是调兵路过从不歇脚,现在聂秀以钦差的身份到此查案,胡先俊便就想趁着这个机会巴结巴结以便搭上这个关系。
这次酒宴,他请来了安州最好的厨子,他也细细打听过聂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