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柔的身子一僵,眼珠子一转心思忽起,她趁骆吉文不注意将花猫塞进了骆吉文的怀里。
人猫俱叫。
花猫估计是真的怕骆吉文,在他失态的小声惊呼中嗖的一声窜出门消失在了门口。
一向稳重不假辞色的豫王殿下,一日之内两次失态,他随即做了一个决定。
“算那猫有眼色,跑的快,否则本王便将它赶出府去”
他冷哼,嫌弃的起身姿态雅致的拍着衣摆那方被猫沾过的地方,似乎那上面已经黏上了花猫的毛发。
一边轻轻拍着袍子,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你吓跑了我的猫,怎的好意思说要赶它出府去”
“哼”
他不理她,冷哼一声往门口走。
唐清柔以为他要离开了,谁知他却将门啪的一声关上了,转身对她道:
“既然你怪我赶走了你的花猫,不若,将我赔给你如何”
他音色沉沉,真假难辨,却叫人听的心头一颤。
“啊”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见骆吉文黑沉的眸子饶有兴致的盯着自己的时候,唐清柔却轻声笑了起来。
骆吉文以为她会害怕吗,可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特工唐清柔啊。
不就是跟个男人在屋子里待上一夜吗。
有什么可怕的,何况那人还是自己